十一 总裁只shen犯险遇旧主/被niao浇全shen/叶小白英雄救美(1/1)

深夜,严总驱车前往的地方,很熟悉,正是当地有名一家酒吧。

当初,他就是在这儿和莫医生遇见的。

莫医生算是圈里比较特殊的一类S,自己那方面不太行,调教人的手段却很一流,据说被他调教过的狗都离不开他,抢手的很。所幸严觉足够漂亮,足够听话,yIn性和受虐倾向也足够令人满意,来了几次,后来严觉就成了莫医生的专属母狗,莫医生也不再去酒吧,只养他这一条。

时隔数月,眼线告诉他,又在酒吧见到了失踪的莫医生。

他浑身都僵冷了,寒意刺骨,难过,委屈,又恼怒,悔恨,不解。他开往那个令他难以忘怀的地点,下车,门童是认得他的,引他进了里厅,并告诉他今晚有特殊表演。严觉点点头,太热了,于是脱下西装外套,立刻有几个目光粘上来,盯着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rou体,臂环勾勒着漂亮的线条,窄腰长腿,鼻梁高挺,睫毛浓密,很远都能看清。在这种地方,他更显得美艳漂亮,简直像掉进狼窟里最鲜美的一块rou。

严觉斜过眼睛瞥了一瞥,随即往人声鼎沸,最喧闹的圆台前走去。他不紧不慢地走进人群,抬眼看时,却被眼前的面孔感到震撼,惊慌,不知所措,几乎想要夺路而逃。

台上,穿着浅绿色衬衣,宽松裤子,坐在上位的,即使戴着面具他也绝不可能认错——正是莫医生!

而莫医生的脚下,伏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因为眼罩遮盖,身量纤弱,显得很小,且看不出年纪,辨不清性别。他穿着一件敞开的学生衬衣,领带倒是很规整地系着,那露出的肌肤柔软白皙,像是堆起的羊脂。莫医生抚摸他,他就很乖巧,又很羞怯地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一舔莫医生的手指。他做这些事实在有些天真纯然的魅力,脸上红扑扑的,似乎很为之不好意思。

目睹这一切,严觉只觉得头重脚轻,浑身软绵绵,轻飘飘的,想走,却走不掉。只能被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观看这场残酷的表演。

少年背对着观众,终于伏下身去,依照莫医生的命令分开雪tun,露出粉嫩的菊xue和闭合的小鲍鱼,他也是个天赋秉异的双性人,但身体明显没被怎么开发过,还是青涩的,像是未开的花苞。莫医生叫他用指头分开Yin唇展示,少年实在害羞,稍慢了点,被莫医生扬起皮拍捆在屁股上,捆出一道红印。少年呜咽一声,浑身抖得厉害,两根指头剥开roubi,立刻有一线晶莹的yIn垂下来,清纯极了,又yIn荡极了!

灯光迷幻,rou体花白,红粉交错,严觉麻木地望着,并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亦听不到耳边的起哄欢呼,只余心中五味杂陈,痛如刀割。待表演结束,人群四散,他依旧站在原地,注视着莫医生走下台,一步一步走向他。

严觉嗫嚅着,只是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

莫医生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他被这种目光看着,就感到浑身酥麻,迫不及待想伏在他脚下。

众目睽睽之下,严总突然膝盖一软,在莫医生面前跪了下来!

他抱住莫医生的小腿,将脸颊贴上去,小心翼翼地诉说着:「先生……先生我想你,先生不要丢下我……」

这是怎样的犯贱,何等的奴性yIn荡,让他在莫医生面前再也藏不住自己母狗的本质。莫医生不为所动地,俯视着他,说道:「你真这样想?」

他抬起头仰视他的主人,一身裁剪得当的西装,眼睛里亮晶晶的,当真像一条漂亮听话,忠心的母狗。「我愿意,我想先生,我还是先生的母狗……」他膝行两步贴紧莫医生,生怕自己再被丢下似的。莫医生开口,在他听来简直是神旨。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直起身,跟随莫医生向走廊深处走去。他认得的,这里是一排排的调教室,莫医生有专属的一间。几乎是走进的那一瞬,如同回到了yIn窝,他立刻跪在了莫医生脚下,脱干净衣服,莫医生为他戴上眼罩,那冰凉的手指再一次接触皮肤,他兴奋得发抖。

他伸出舌头,迫不及待地舔舐那苍白纤细的手指,屁股不由自主地摇起来。恰在此刻,他听到莫医生冰冷的,不带感情的声音。「进来,」莫医生说道。

严觉根本还未反应过来,那门被打开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走进。他还没有在这么多人赤裸身体,有些害怕地瑟缩着。「把你的母狗屁股抬起来,」莫医生训斥道。「我邀请别人来玩你这条母狗,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我愿意、我愿意……」他急切地表达忠心,生怕再次被抛弃,尽管心中充斥着委屈与恐惧。「母狗…母狗是先生的,先生要给谁玩都,都可以……」

莫医生赞许地抚摸他的发顶。「真乖,」说着,莫医生又对另一边命令道:「去舔舔这条可怜的母狗吧,你们应该惺惺相惜。」

话音刚落,一道shi软的触感吮上了他的脸颊,把汗水和眼泪一点一点,很细致地舔去了。严觉立刻意识到这是刚才的少年,莫医生的“新宠”,他立刻感到酸涩与难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

少年把柔软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接吻,他被动接受着,被这具年轻,柔软的躯体压倒在地上。少年依据指示转过身,两条狗以69姿势首尾相对着,软腻的tunrou压在严觉高挺的鼻梁上,他呻yin着,伸出舌头去舔少年柔软的鲍rou,而少年的舌头已经钻进了他绽开的rou花里,吮咬着Yin蒂。他要敏感得多,痉挛着chao吹了,喷了对方满脸。

「啊……」严觉吐着舌头喘息着,突然被狠狠捆了一巴掌!

「我叫你高chao了吗!」

莫医生拿过皮拍,剥开他殷红的Yin唇,露出那个勃起sao动的红肿Yin蒂,还滴着水。Yin蒂环嵌在上面,简直是无耻下贱到了极点。莫医生举起皮拍,直接打在了那烂红的女xue上。

「啊……啊!」严觉尖叫,皮拍上yIn汁飞溅。

「你这个贱bi都被玩烂了吧,被打也能高chao,」莫医生冷冷地说着,更加用力,将皮拍直接捅进了女xue,毫无怜惜地粗暴翻搅,抽打!「母狗生过孩子了吗,怎么Yin道这么松!」

严觉被玩得两眼翻白,眼罩都被泪浸shi了,抱着大腿,呜呜哭着辩解:「母狗……母狗没有,母狗只给先生生孩子……」

又一皮拍打下来,直接抽在红肿的Yin蒂上!严觉啊啊张着嘴,浑身痉挛,叫也叫不出来,挺着个saobi失禁了!尿ye从女尿道里面激射出,淅淅沥沥浇了一地。

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禁,严觉无地自容!

他喘息着,听到少年同莫医生的娇声细语。「先生,他怎么……」「没管教的野狗,」莫医生不屑地说:「Yin道都被玩烂了吧,尿都夹不住。」

莫医生命令他摆成跪伏姿,脸贴着地面,两手分开自己浑圆紧致的屁股。他依言照做,喘息着,忽然感到一股热流从头顶浇下来。

「太失礼了,」莫医生说道。「既然你尿在地上,就让大家在你这公厕母狗身上解决吧。」

「不…不要…呜……咳咳」

严觉还未能出声,就被浇下的水流呛住。有Jingye,也有尿ye,尿在身上每一处,甚至有人掰开他的Yin唇尿进roubi里去。他被浇得瑟瑟发抖,一边咳一边呜呜地流泪。这场仪式到最后,他已经浑身脏污地瘫倒在Jing尿渍里。莫医生走上前,他不再有那种依恋和爱慕,而是无尽的恐惧与逃离,他抖得更厉害,直到冰冷的鞋尖停在他鼻端。

「你身上还有哪处是干净的吗,」莫医生开口,一贯地漠然而残忍。「只有后面那个洞没被干烂了吧。」

「不…不要……」严觉缩起身体,两条长而白皙的腿夹紧了,立刻被强行掰开,他感到一个热腾腾的gui头顶上了他的后xue,菊口瑟缩着,竭力地想要逃开,恐惧被一根陌生的鸡巴插穿。

「我不要……先生,我不要这样,求求你……」他涕泗横流地恳求,以为是莫医生没有听懂。莫医生只是注视着,对他啐出两个字。

「婊子。」

听到这两个字,他如遭雷击,泪水立刻流了下来!他没有想到…怎么会……莫医生就那样目睹着,他就要被一根陌生的鸡巴强jian后xue,甚至,或者要他被在场的人强jian……严觉无助地向前爬,做着无用的挣动,被锢住细腰拖回来,routun撞在鸡巴上,马上就要顶开菊口,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凄厉的悲鸣……

「叩叩」

不会被打扰的房间,门却在这时被叩响了。

「谁!」一个不耐烦地喝道。

「公安局,」门外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例行检查。」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把床单盖在严觉身上,一个领头的走过去,打开门。警官往里面看了看,叫在场的出来登记身份证,另外几个房间门口也各有几个警员,看来确实是惯例检查。

几乎是在几个男人离开的瞬间,一个身影从门口冲进来,直冲向裹着床单的严觉。严觉刚揭开眼罩,眼前有些模糊,昏沉了片刻,才认出竟然是叶小白。

「怎么是…你……」他迷迷糊糊地,满脸的泪痕。

「嘘,」叶小白第一次干这事儿,紧张得浑身冒汗。「别说话,先离开这里……」

他说着,吃力地想要抱起他——奈何严总确实是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比他自己还高一公分,无奈,他只好让严总趴在自己背上,长喘一口气,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正逢检查,声嘈杂乱,没人注意,二人成功潜出,叶小白粗喘着,把总裁放倒在后座。摸出自己裤兜里的备用钥匙,头也不回地,飞快地往市里开。

透过后车镜,他看到总裁蜷在后座,手攥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是极度地痛,极度地冷。他听见微弱的,猫一样的哭声,呜咽着,叫人的心也揪起来,恨不得能替他分担这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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