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篇】omega大少爷的陪嫁beta (萌芽)(1/1)
陈兵在有些时候觉得,当beta也不是那么坏。就像现在,大少爷,现在应该叫少夫人的佘秋铭被推进产房里的时候,他能陪他经历顺产痛苦的过程。
陈兵以前是佘家的管家,管家也不过说得好听,只不过是不用做饭的保姆罢了。他从佘勋的替补司机开始做起,慢慢一步步成为了佘氏大少爷的保姆,事少工资高,其中原因和佘秋铭非他不可脱不了关系。
第一次见到佘秋铭,还是佘总让他代替别的司机去接放学的儿子,前一天他特地用一个月的薪水买了件新的名牌西装,骨子里的自卑告诉他,这里虽然是ABO都能上的幼儿园,却和儿子在的平民幼儿园不同,平民幼儿园里几乎没alpha和omega,这个幼儿园则是几乎没有beta上得起。
参加选举的参选者总说要大力推动人人平等,支持所有可能性别组合的恋爱,但哪个alpha或omega会愿意和一个beta结合呢,即满足不了他们的的发情热,也不能让他们的后代成为站在阶级顶端的alpha或omega,和beta生下的孩子永远都是beta。而且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根本没办法想象所谓性感充满挑逗的玫瑰香和霸道充满占有欲的雪松味是怎么样。
如果陈兵穿得太寒酸,可能被保安撵出来。他对着后视镜模拟了一下等会见老师的情景,又整理了衣领,打开车门,就看见一个小男孩站在车门外的台阶上,抓着自己的书包带子,他穿得很朴素,但难以掩饰身上的气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兵。陈兵以为是从旁边的平民幼儿园里跑出来的beta小孩,他蹲下来,和小豆丁平视:“小朋友,你走丢了吗,记不记得家里的电话号码?”说着他掏出自己的翻盖手机,手机是五年前的机型了,就算被保管的很好,也难以掩饰已经有点久的事实,数字键盘都被磨得看不出颜色,眼前那个小孩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伸出两截像白藕一样的手臂,搂住陈兵有些汗shi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报了一串数字,陈兵干脆单手把小孩抱起来,箍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输着号码,他越输越熟悉,感觉这个号码似曾相识,接着,摁下拨打键,联系人那里出现了佘老板。
佘勋在电话那头和佘秋铭聊了几句,“想不想爸爸?”“新来的叔叔怎么样?”佘秋铭都软软地回应了他,他说这个叔叔很可爱,他以后也想让他接。那也是陈兵第一次听佘勋那么慈祥的笑声。他把手机放到自己耳边,佘勋问他“听见小孩说什么了吗?”陈兵点头说是,虽然佘勋也看不见他在点头,佘秋铭觉得这个司机更可爱了,就从包里掏出一颗nai糖,拆开糖纸,塞到了陈兵的嘴里,陈兵被含着nai糖含糊地应付了佘勋几句,挂断了电话。打开车门,把他放在儿童座椅上,佘秋铭趁机在为自己系安全带的陈兵脸上啄了一下,“叔叔刚才在车里和老师讲话的样子好可爱啊。”陈兵身体一僵,没想到自己尴尬地模拟场景被佘秋铭看见了,只好沉默地挠了挠头,对这个小omega露出了他认为最友善的笑。
他以后也没想到,从那以后,自己不仅仅变成了佘秋铭的司机,还变成了他的专属保姆,这份差事很轻松,佘秋铭不像自己儿子那样闹腾,他很乖,吃饭也不挑食,睡觉也不用哄,自己乖乖躺在小床上听他讲童话故事,等陈兵讲完,佘秋铭的呼吸就会慢慢平稳,陈兵低下头,亲一下佘秋铭的额头。第二天,又在早上给佘秋铭端上厨房刚做好的早餐,推推佘秋铭的肩膀,他就会醒,起床气还是有一点,佘秋铭会伸出手要陈兵抱抱他,等早晨的疲倦一扫而空,佘秋铭就会亲亲陈兵的脸,示意他可以结束了。自己爬下床去卫生间洗漱。陈兵叫佘秋铭小少爷,一直到他的弟弟,一个比他还小的alpha出生,才改口叫大少爷,两人就这样以一种亲密的主仆关系直到佘秋铭17岁。
佘秋铭的母亲怀他也是在17岁,17岁也是大多数omega第一次发情的时候,当年站在车门口的小孩已经长到陈兵胸口那么高,陈兵笑起来眼角也有了一条细细的纹路,佘秋铭总喜欢用手指摸他的眼角,当柔软的指尖抚过他的皱纹的时候,佘秋铭眼里好像淌着一条黑色的河流。
那天早上,陈兵推开佘秋铭的房门,看见他缩在被窝里,脸红的不正常,陈兵放下早餐盘,用额头抵住佘秋铭的额头,他体温高得烫人,陈兵明白,那一天还是来了,他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让她来处理下。佘秋铭伸出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又像往常一样,伸出手,嘶哑的声音说到:“叔叔抱抱我就不难受了。”陈兵看着他无Jing打采的样子和泛着泪光的双眼,一时有点心软,自己养大的孩子,看他被发情热折磨的难受的样子,他其实更不好过,但没办法,如果不正确处理第一次发情热,最严重的可能导致omega死亡。他向佘秋铭摇了摇头,转过身不去看他,站在佘秋铭的书桌旁打通了那个电话,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盯着桌子上,摆在全家福旁边的相框上,他抱着还在读小学的佘秋铭,在小学门口照的那张相片。
佘秋铭没看镜头,他的眼睛笑得弯弯的,脸上的婴儿肥还没褪去。陈兵抱他已经有点吃力了。他今天才发现,佘秋铭充满笑意的眼睛不是在看画面外的谁,而是追随着他,一个平凡的beta。
耳边传来佘秋铭低低的抽泣声,声音隔着棉被。佘秋铭被一种空虚的渴望感包裹着,他的后xue涌出的水沾shi了整条内裤,几乎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被alpha插入,但他不想啊,自己不喜欢那些用信息素把omega逼到腿软然后按在卫生间墙壁上Cao的alpha。不喜欢为了本能而发生的交配,不喜欢被标记了以后就非那个alpha不可的自己。发情期的前几年,看到街上大着肚子的少年omega,他总想从商场楼顶跳下去,但抬头对上后视镜里关切的眼神,他总会立刻打消这个念头,就算为了呆在这个beta旁边呼吸一秒,他也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可现在,他用尽全部力气想抱一抱陈兵,也只得到他有些落寞的背影。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马上要在父亲为他准备的适龄alpha中挑选一个捆绑一生的伴侣,说着是他的自由,但也只不过是矮子里选高个。像是对方成了他的按摩棒,自己成了对方的飞机杯和育儿机器。佘秋铭悲哀地想着,他哭到全身发抖,后xue里痒得厉害,收缩的肛口不断流出清糜的黏ye,暗示他的产道和生殖腔已经为alpha的Jingye准备充分了。
突然,一阵熟悉温暖隔着被子清晰地传向他。他被隔着被子抱住了,陈兵从背后箍住佘秋铭的腰,另一只手把他的被子掀起,露出通红的鼻子和嘴巴,用袖子擦着佘秋铭脸上的眼泪,佘秋铭哭得更厉害了,他转过去,抱住陈兵,把脸埋在他棉衬衫的胸口位置,嗅着陈兵的体味,不是信息素那样让他想被Cao的味道,而是让他安心的烟草加木头的香味。高高翘起的Yinjing隔着睡裤碰上了陈兵的大腿。他把眼泪鼻涕都擦在陈兵的衣领上,又深呼吸了几口,用闷闷的声音说:“叔叔,我屁眼更shi,你能不能也帮我擦。”如果他那个时候抬头看陈兵,第一次看见陈兵哭的时间点就要往前拨两年,陈兵的眼眶红透了,双眼眼白里冒着血丝,眼泪顺着眼角的细纹流向鬓角。
听了佘秋铭有气无力的请求,陈兵把袖子攥在手上,另一只手把黏在他tun缝里的睡裤和内裤扒下,露出浑圆挺翘的屁股,他那个角度只能看见圆润的两道rou弧,tunrou已经完全shi了,他用袖子擦着两瓣软rou上的yInye,tunrou的软弹隔着薄薄的袖口清晰无比地传到陈兵的掌心,他深吸一口气,下身稍微离开了佘秋铭的身体,他的Yinjing已经微微勃起了,那根在学校澡堂里洗澡会被质疑是不是alpha的Yinjing微微抬起头,虽然没有闻到佘秋铭身上柚子味的信息素,陈兵还是动情了,佘秋铭在他胸口小声哼哼,主动用tun部去蹭陈兵的手指,感受到光滑黏腻的触感后,陈兵哑着嗓子让他别闹。佘秋铭就隔着衬衫找到陈兵的nai头,用舌头隔着衬衣舔他的小圆点,陈兵任他胡闹去了,擦完tunrou的手去分开他的两瓣翘tun,哑着嗓子对佘秋铭说:“大少爷,腿抬得起来吗,我要擦你的屁眼了。”佘秋铭微微抬起一边的腿,暴露出未经人事的菊xue,陈兵攥好袖子,开始从股缝向下,肛口是男性omega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陈兵不敢直接刺激他,只好一点一点靠近。离肛门还有两指的距离时,佘秋铭没忍住,松开了咬住陈兵ru头的牙齿,轻声呻yin了起来:“啊….好舒服,叔叔用力插我。”他的鼻息透过衬衫打在陈兵的胸膛上,他定了定神,用力擦过肛口,想速战速决,结果在擦过柔软的凹陷的时候,屁眼把他袖口的布料吃了进去,还咬住不放口,怀里的omega已经完全被这小小的快感征服,他只能从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不成词的呻yin,陈兵的Yinjing已经完全硬了,运动裤被撑起一大团,下体告诉他,趁大少爷发情缓解一下他的发情热有什么不行。理智告诉他,不行,你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beta而已,想到这,他用力把袖子从佘秋铭的括约肌里抽出来,草草地擦了他的会Yin,接着,提上他的裤子,家庭医生也巧合地敲了门,陈兵低下头吻了吻佘秋铭的柔软的嘴唇,那是他第一次亲那个意义不同的部位,对他说:“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不然走在路上alpha对我这个老beta发情就不好了,你要乖乖听医生的话。不要任性。”说完,就去转过身去开门,佘秋铭被他吻过以后脑子空白了一阵,他呆呆地望着陈兵打开门,和beta医生交代了他的情况,就一次也没有回头再看他地走了。一个想法在佘秋铭心底发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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