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不能忘了呀(1/1)
#5你不能忘了呀
方启鸥的世界里是不是非得有个为什么?林决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进入主页面,再一气呵成地点开微信找到新的朋友那一栏,方启鸥孤零零地躺在那一栏,林决毫不犹豫地点了加入黑名单,露出昨晚方启鸥的无辜表情,向方启鸥晃了晃手机。
还没有人来开门,林决等得不耐烦起来,又伸手去按门铃,手伸到半空中又被方启鸥截住,Alpha天生就具有优势,林决已经算是Beta里强壮的一类了,可手腕还是被方启鸥轻轻松松握住,方启鸥用了不少力气,粗糙的大拇指指腹把手腕关节上的软rou握出了褶皱,林决回头狠狠地瞪他一眼,紧接着侧腰又被方启鸥揽得死紧,林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被压在了墙壁上,被握住的那只手被方启鸥往上举,牢牢地贴紧墙壁,方启鸥腿往林决腿间一卡,低头靠近林决,两个人近得呼吸清晰可闻,林决几乎不用吸鼻子就能闻到方启鸥腺体里散发出的龙涎香味。
“少校,”方启鸥眯起眼睛,还用以前的军衔称呼林决,“反应慢了不少啊。”
腰间的手突然恶劣地开始揉捏腰部软rou,方启鸥边慢慢揉边和林决咬耳朵:“也是,腰都软了不少,没以前硬了,手感不错。”
林决控制不了自己的羞耻心,腰上的那只手又大又烫,被摸过的地方好像被热毛巾敷过,他呼吸急促起来,瞪圆了眼睛,试图用力挣脱开方启鸥,方启鸥感觉到他的动作,压得更紧,他结实的腹部也贴上林决的小腹,林决用力收腹,试图不与方启鸥靠那么近,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薄薄衣料下方启鸥形状漂亮的腹肌,他突然生出点嫉妒来,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也有腹肌,虽然没有那些Alpha的明显和紧致,但总比现在软趴趴的好。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决挣不开他,索性也不挣扎了,头尽量往后仰,后脑勺贴紧墙壁,想要躲开方启鸥的呼吸。
“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方启鸥又逼近了一点,“要不然我就在这亲你了。”
门里突然传来脚步声,应该是有人要来开门了,林决有点慌乱和心虚,心里慌嘴上硬:“现在还学会耍流氓了?”
方启鸥撇撇嘴,低声嘟囔:“都是因为你把我拉进黑名单,要不然谁想耍流氓啊。”
脚步声又逼近了点,方启鸥卡在林决腿间的膝盖抖了抖,蹭林决大腿内侧,催他:“快点啊,要不然一开门就看见我们这样了。”
林决气得手抖,没被方启鸥控制的手艰难地顺着两人身体的缝隙往裤兜里掏手机,他单手摇摇晃晃地把方启鸥从黑名单里删除,烦躁地把手机给方启鸥看,方启鸥放开林决,拿他的手机在添加朋友一栏里飞快地输入自己的微信号,发送请求,露出大大的笑容:“可以了。”
神经病,林决一把夺过手机,用力推开方启鸥,扯扯衣服下摆,站在门口等人开门,开门的一瞬间,耳边又一阵风,方启鸥突然偏过头,在林决耳根处亲了一下,温软濡shi。
开门的人是严鸣航,方启鸥站直身子,Jing神满满地向严鸣航打招呼,紧接着就蹿进了房子里,留林决一个人呆呆站在门口脸红。
严鸣航搭着门把手,看着林决楞了半天,忍不住开口让他回神:“不进去?”
“哦哦,”林决昏昏沉沉地点头,踏上门槛,换鞋的时候又无头无脑地发问,“开空调了吧?”
“开了,怎么了?”
“没事,”林决擦擦耳根,“就是有点热。”
等真正坐到了餐桌上,林决才觉得今年严鸣游的生日真的很有意思。
对面坐着方启鸥、严鸣游的妻子方敬弋、严鸣游,林决旁边坐着严鸣航,还有严鸣航的小跟班。
居然,严鸣航的小跟班也来了,林决看到他的时候小跟班正在帮方敬弋摆盘子,他目瞪口呆,拉着严鸣航问了才知道,小跟班就住在严鸣航家隔壁那座独栋别墅里,林决管他叫小跟班的时候严鸣航还义正辞严地纠正了他。
“他有名字,叫江崎安。”
小跟班,不对,江崎安确实有做小跟班的潜质,人长得可爱,一副娇憨的模样,不用多猜就知道是Omega,大方又活泼,在严鸣航家这个着名冰洞里也能自自然然,和高傲出名的方敬弋一人一句聊得很欢,严鸣游也对他也没有对别人那么冷漠,只有严鸣航对江崎安有点爱答不理的,林决稍微歪了歪身子,对严鸣航耳语:“你的小跟班怎么在这?”
这话被江崎安听得一清二楚,他眨了眨眼睛,身体往后靠,笑得狡黠:“林决哥,今天我爸妈都出门了,所以过来蹭顿饭。”
林决被这声甜甜的林决哥叫得心花怒放,哪来这么乖的小孩啊,长得又好声音也甜,这还追不到严鸣航啊?这不比方启鸥可爱得多?他还想和江崎安说几句,抬头的时候江崎安已经和方启鸥聊上了,两个人在餐桌上你一嘴我一嘴,本来两个人就话都多,共同话题也多,一时之间聊得停不下来,方敬弋搭着也说几句,餐桌上被两个人搞得热热闹闹的。
严鸣航停下筷子,身体往林决这边偏,压低声音:“等会你别抖出来江崎安和我的事。”
“和你的事,”林决逗他,“什么事啊?不是还没在一起吗?”
他知道,大概是严鸣航不好意思让自己的家长了解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小朋友脸皮薄。
“刚才,”严鸣航顿了顿,“我在猫眼里都看到了。”
林决一楞,看到什么了?
严鸣航这次很有耐心地提醒他:“方启鸥亲你,我看到了。”
他本来早就应该开门,但严鸣航决定帮方启鸥一把,等了一小会,看到方启鸥飞快地在林决耳朵上亲了一下擦起开门。
小兔崽子,林决下意识地捂住被方启鸥亲过的耳根,脸颊发烫,他咬着后牙槽瞪严鸣航,居然敢威胁他,没大没小,下次结工资给你扣一半,想是这么想,林决本来还想调侃两句严鸣航和江崎安,但他不想让老朋友严鸣游发现他和方启鸥又有点旧情复燃的苗头,只能乖乖闭上嘴。
餐桌突然安静下来,估计是江崎安和方启鸥的一轮聊天结束了,只剩下吃饭的声音,严鸣游突然发问,声音低沉,只是这个问题并不是对着林决的,是对方启鸥抛出来的。
“你大概什么时候去军校进修?”
方启鸥大概也没想到严鸣游会在这个场合问出来,噎了一口,急匆匆地咳嗽,江崎安着急地给他去洒水,林决缓慢地眨眼睛,还没消化完这个消息,条件反射地张嘴问:“什么意思?”
气氛一瞬间凝固起来。
在场的除了江崎安,其他人都知道林决和方启鸥的关系,这还是他们分手后,林决第一次直接问起方启鸥的事,还是在方启鸥在场的情况下,严鸣游皱了皱眉头,他也是下意识提了一嘴这件事,毕竟方启鸥在部队里还得叫他一声上校,没考虑到林决和方启鸥尴尬的关系。
江崎安把水递给方启鸥,有些疑惑这种尴尬的氛围,但他很识趣地闭上嘴,往嘴里扒饭。
方启鸥喝了几口水,觉得嗓子眼被呛得火辣辣的疼,他抓抓头发开口打圆场:“严上校,我这休假呢,提进修的事也太让人有压力了…”
气氛并没有因为这句话重新恢复正常,这种尴尬的气氛一直延续到江崎安怯生生地举起杯子,让大家一起给严鸣游说生日祝福。
林决心不在焉地端起杯子,在空中和其他杯子碰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碰到方启鸥的杯子,他一直在走神,隐隐约约想起来士官去军校进修是什么意思。
士官要转军官,只有提干和考学两条途径,提干很难,必须是非常优秀的士官,还得立过功,和平年代能去哪立功,无非是演练和出任务,而大多数立功都伴随着受伤,等符合提干的条件了,就送去军校进修一段时间,出来就是正儿八经的军官。
所以这个夏天方启鸥不在部队备考,因为他根本就不用再参加考学,等过了这个假期,他就要去军校进修了。
林决很难受。
他猛然意识到方启鸥那时候的承诺不是说着玩的,他真的在这条为自己规划的路上不停地走。他们俩就像在爬一座很陡峭的雪坡,本来林决爬得比方启鸥快,都快到终点了,他站在银白的积雪上朝着方启鸥挥手,甚至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踮起脚看一看方启鸥爬到哪里了,翘首以盼,林决一直等着方启鸥一步一步爬上来,抓着他的手,两个人再一起往山顶上走,到山顶就能结婚了,但林决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一块松软的雪地上,他稍微动一动,落脚的雪地就慢慢裂开,雪崩了,脚下的雪全都散落开,变成一条雪河,林决抓不住任何一块黑褐色的粗糙石头,他就只能顺着这条雪河,一点点往山下流,一直流到看不见方启鸥的地方。
晚上吃完饭林决和严鸣游聊了会天就打算回家,坐在沙发上的方启鸥也跟着站起来,跟在林决后边。
“我送你回家,”方启鸥带上严鸣游家的门,这次他没敢拉林决的手腕,语气也小心翼翼起来:“行吗?”
林决没拒绝,走到方启鸥车的副座旁边,等方启鸥启动车子。
他伸手把方启鸥车上的冷气关了,摇下车窗,手肘撑在车窗上,微热的风打在脸上,很舒服,林决有点困,但他还惦记着一件事。
“你怎么立功的?”
“演练的时候,和一个队友救了全队,”方启鸥打着方向盘,皮革和皮肤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在车厢里响起,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没受伤。”
所以你别担心。
林决睁着眼睛,看窗外飞快倒退的绿植,在他的想象里,他顺着雪河摔下雪山的时候也会看到飞速倒退的树木,那些树木大多是针叶林,一大半的树干埋在雪里,墨绿的树叶上挂着点雪,林决被雪迷住眼睛的时候还看到这些针叶林被雪崩的动静弄得发抖,树干上的雪通通抖落下来,剩着焕然一新的树枝,是大片大片白色里最亮眼的存在,可这些漂亮坚韧的树就和山腰上的方启鸥一样,渐渐地都看不到了,变成小黑点,最后彻底消失。
车稳稳停在紧闭大门的酒吧门口,林决揉揉眼睛,伸手解安全带,他都把按钮按下去了,可安全带就是不自动缩上去,他低头看哪出了问题,发现是方启鸥把安全带攥住了,方启鸥突然没了白天的勇气,他不敢直接来抓林决的手,只能抓着安全带不放,像个被抢了糖的幼稚小孩,倔强地看着林决。
“干嘛?”林决笑不出来,“我很累了,我要回家睡觉。”
大金毛又可怜兮兮地朝他摇尾巴。
“等我当了军官就娶你,我还记得的,你不能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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