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事+上朝(1/1)

“嗯嗯~啊……”

偌大的寝宫里,暧昧的水渍声、呻yin声不断响起,只凭着一股狠劲蛮干的宋临宴将性器深深埋在温热处,胯tun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殿内惹人遐想,快感逼迫着他的感官,而沈骥的浪叫更是如同催情良药,在他耳边徘徊激荡,牢牢霸占在脑海中,如同小兽般在皮肤上流连,舔舐着,他凭着本能寻找着可以让自己快乐的点,在找准后毫不留情地碾压着,gui头似乎想冲破肠壁,在青年体内肆意释放。

沈骥只觉五脏六腑都被人冲撞开来,白皙的背上是密密麻麻的吻痕淤青,后门更是像被艹坏了般酸痛,他感觉那里一定红肿得可怕,但嘴上没有停歇过,呻yin声不断,这是他的少年啊,他挣扎着转过头,去捕捉少年的唇,虽处于下方,却没有一点体力不支的样子,爱怜地舔去少年脸上因高chao结束带来的泪痕,然后转向少年薄唇,缠着里面小舌,追逐着,把少年口腔扫荡一空,勾起的银丝在空中带起暧昧的弧度,少年灵动的双眸已是无神。

在沈骥体内想要释放的瞬间,宋临宴还没来得及抽出自己的孽根,Jingye就射在他体内,白浊的ye体顺着两人相交处缓缓流出,沈骥高高抬起tun部,似乎也是被内射懵了,却没有放下自己引诱的业务,依旧扭动着翘tun,用目光鼓励挑逗着,哀怨地看向似乎有点脱力的少年,他可是有些欲求不满呢,但宋临宴视而不见,竟直接埋头大睡。

沈骥气笑了,这小崽子,真是翻脸不认人啊,自己爽完了就睡了,只能挣扎着起来对着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撸了几发,在他大腿内侧爽了一把,直把少年柔嫩的皮肤折腾的泛红,像是要破皮才堪堪停下,心疼地看向少年红彤彤的大腿,刚才他高chao都舍不得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呢,小心下床,感受到ye体正顺着股缝缓缓流下,毫不在意地取来药膏,给少年小心上着药,随后又帮少年擦拭了身体,把人照顾的妥妥当当,连着刚才欲求不满的心情都好上了许多。

宋临宴是被晨光唤醒的,头痛欲裂,他怔怔抚着头,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只觉得除了头部那一点不快以外,,身心都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似乎被人喂饱了一般,肚子适时发出几声抗议,他连忙把那诡异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等到宋临宴被宫女伺候好穿衣,又匆匆用过早膳,在宣德殿等候已久的大臣们才迎来翘首以盼的陛下。

以往宋临宴上朝总是低沉着脸,虽是知道这位性格如此,底下大臣们一开始也是怕的紧,生怕陛下一个不悦忆起以前遭到的薄待拿自己开刀,上朝倒是没有什么大事需要他过目,只是走个流程,后来渐渐的发现上面这位虽说坐上了帝位,报私怨的念头怕是没有,一个个心思也都活络起来,争先恐后皇上面前露脸,上朝时什么破事都要拿出来溜一圈,不是今天尚书府公子强占贫民田地逼得人家破人亡来告冤,就是明日哪位王爷在封地有了什么不轨之举,建议拿来查问。

宋临宴觉得无趣得很,这些事情哪里用得着他事事费心,该说的国家大事没见得朝堂上议论多少,那些个捕风捉影的事说个没完,要是有证据,直接呈上刑部或者大理寺就是了,还不是怀着心思,把事情捅到他这里闹大的心思。

立在群臣最前面两位分别是左相林敏中和右相沈文宁。这两位狡猾得紧,任凭朝堂乱成什么样向来不发一言,老神在在在那闭目养神,新帝登基以来,就失去了斗来斗去的Jing力,一副早早进入养老状态的模样,毕竟以他们的身份,也犯不着和底下的大臣吵闹,宋临宴隐晦地扫了他俩一眼,沉默着走向龙椅。

左相林敏中是三朝元老,刚过七十大寿,双鬓霜白,看上去垂垂老矣,在先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担任太子少傅,帝师之名远扬,门下弟子众多,为人迂腐不堪,在新帝年幼时曾批评他少不经事,难成大业,自新帝登基以来,少在朝堂上开口,京中有人揣测,恐怕是知晓自己早失圣心,提前进入了退休状态,以讹传讹,连左相早已向陛下告老的传言都有了。

右相沈文宁身形清瘦,双目瞿瞿,为人清正,常被人赞有孔孟遗风,虽年过不惑,看上去年轻得紧,说是三十也有人信,当世君子,不若如是。

宋临宴抬头看向下面,懒懒散散地倚在龙椅上,颇有昏君典范,众臣如同看不见一般,眼观鼻口观心,一个个老实得紧,没人敢触他的霉头—上个月当朝劝谏皇上注重仪态的言官现在还在天牢里呆着呢,而陛下根本也没有放人的意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掌事太监尖细的声音高高响起,余音在殿内回荡。

王容卿扫了一眼前头的沈骥,他俩并不熟识,但几天前这人却找上门来,许以万两黄金要他整死安家二子,他本来就没准备放过他们,但是并不准备接下这活计,据说陛下最近宠那两人宠得厉害,他犯不着上赶着给自己找不自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想跟安家慢慢玩。

他现在还记得被自己拒绝时沈家嫡子身上那可怖的气息,脸上Yin郁地几乎要滴出水来,然后微微一笑,笑得他胸中发闷,差点改口答应,后面生生忍住了,但是额头上汗滴密密麻麻,身上冷汗连连。

他向来知道这沈骥是京中最不能惹的人之一,但是他起势其实就是这两年,根基不深,在沈骥声名如日中天时没有感受,这两年他也沉寂了许多,从旁人那里得到的消息总是或多或少掺着点虚假,两人也没有打过交道,沈骥不是好惹得,他王容卿就能被人骑上头来了吗?

而那时,直面那个疯子的王荣卿才清晰地认识到,这就是个疯子,不用管他做了什么,从他的神态、动作来看,做出什么来都不稀奇。

这对他来说稀奇得紧,新帝上位以来,提拔的臣子不知凡几,他王容卿勉勉强强也算的其中一个青年才俊,这段时间耍着威风,趁机教训了不少以往看不顺眼的人,特别是京中那些纨绔子弟,借着新帝整顿京中风气的名头,不知道在他手里吃了多少暗亏,被人当面背后骂着小人得志,心里是一点都不在乎的。

名声什么的,对那些个酸儒来说重要的很,他一个准备成为新帝鹰犬的纯臣,要好名声有个屁用。

但是他心里还是Yin郁的,现在的自己,充其量只能算是新帝的一条狗,还是无数人伺机把他扳倒的狗,若不是自己巴结新帝得快,现在朝堂能有自己什么事。他和沈骥比不了,有一个是当朝右相的爹,据说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更是和他关系密切,两人同吃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虽说现在没有看出什么提拔他的苗头,以后可就未必了。

这两天他过得心惊胆战,有不好的预感,就是觉得沈骥会给自己扣什么大帽子,此时目光全放在沈骥身上,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暗算了。

“王爱卿,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新帝冷乎乎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王容卿回过神来,差点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朝堂之上,走神是不想要命了吗?

见他支支吾吾,什么也没说出来,吓得一下子伏在地上的怂样,新帝似乎冷哼了一声,没和他计较,挥手让他退回原位。

王容卿直起身来,借着宽大的衣袖擦着身上可能并不存在的冷汗,心惊胆战,下面感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又挺直了腰杆,仿佛刚才吓得要死的人不是他一样。

毕竟,被陛下记住并且叫上姓的人,整个朝堂也不到十个,他王容卿就占一个,近来陛下似乎确实对他多了几分关注,都得亏他送进宫里的那些奇珍异宝,想起来都有点rou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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