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xue(1/1)

今天的arsenic十分清纯,他把询问打在屏幕上,问现在可以插进来了吗;然后又顿了顿,好像点了点头,吃力地转过身,拂了拂透明按摩棒的尖端,可能是塞进了嘴里舔弄,因而拿下来时上面有水渍泛光,摸索了一下位置就插进那张翕张的rouxue里。

程与袖是绝对不能开声音,也不能露出胸部以上的位置的,那样极有可能被人认出来,所以安静的直播频道跟一众充斥着“哥哥母狗老公”类相比,更加显出特别来。

他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嗲甜吗?还是清润?会不会叫男人的名字自慰,会不会面前摆着镜子,他那么爱玩,一定有很多玩具,他挑男人的时候是不是像挑尺寸不一的按摩棒,会喜欢缠绵温柔还是粗暴戾气……

Arsenic的观看用户明明没有跟他确实做爱过,却心甘情愿成了他的入幕之宾,想求他分自己一个吝啬的吻,能再用那双煽情淋漓的手替自己撸上一管那更好了,可是自己也配吗?也配被arsenic翻牌子吗?他长得一定很漂亮,会比那个大明星程与袖更好看吗?这样的小玉壶如果被毫不相识的屏幕外的自己窥探了下流心思,会不会害怕得哭出来?

玉壶,arsenic的身体好似玉壶,摸上去会凉会滑,弧度优美弯翘不落,tunrou一拱又一拱,最重要的是,他好能装——他跟男人做爱时候对方都会带套,但是自慰时候用模拟rou棒会喷水假装Jingye的那种会把ye体吞得干干净净,不管假rou棒涌出多少股,arsenic的花xue会颤抖着如数吃下,身体震颤许久未停,好容易平静了,再慢慢拔出假rou棒,白色ye体会沿着xue流到股缝,滴在椅子上床单上地上,然后很快被收紧的xue藏住,不再往外滴露了。

那是一幅,叫人贪馋的画面,因为arsenic的xue好小,隐约能看见粉红xuerou里欲滴不滴要流不流的白色ye体;明明很多人的xue拔出rou棒时候都是收不住的,可他那么快又收紧了,像个雏。

Arsenic这时候会玩不够地坏心用手指戳xue,浅浅地进入,缓缓地拔出。白色的假Jingye就从xue流到他的指缝,跟条小水蛇似的缠在那双瓷般玉手上,他安静地玩,安静地转过身,安静地翘着tun,安静地将假Jingye好不均匀地抹在tun儿尖上,然后很顽皮灵俏地拍了拍——

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心想,书没白学,恰如其分。

那边程与袖玩得很快活,可是高chao来时忽念及楼下还有一个人,长着与他恨的人极其相似的脸庞的人,插了按摩棒的xue竟再次空虚起来。

“叩叩”,门却被敲响了,程与袖一时慌乱,心跳加快,险些蹦出来,匆匆忙忙将按摩棒收起来,却也来不及穿衣服,只好率先关了摄像头下播。

“等下”,他随手抓了一件宽大T恤套在自己身上,就过去开了门,戚承悉却端着一杯牛nai递给他。

“我不是让你别上来了?”

对方自己也拿着一杯,自然道,“看你房间内有响声,这么晚了,既然没睡我就热了杯温牛nai。”

“这是你家还是我家?”

程与袖刚刚高chao完,声音自然很是沙哑,他脸色一红,唯恐戚承悉发现,欲盖弥彰刮了戚承悉一眸子,随手就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有些做贼心虚,甚至不敢多看对方一眼,一个不小心就要露出马脚。

事实上他已经露出马脚了,戚承悉眸色Yin沉看他抿进一口牛nai,暧昧眼色的ye体黏在他鲜红的唇边,白色绕着红色,就像刚刚,红色缠着白色。

喝完,程与袖抗议道,“你要待多久,你这样我都没自由了”。

“我以为你答应让我住进来,是对我的示好的回报”,戚承悉讶异道,“难道不是?”

程与袖以前没发现他这么无赖,本来浓郁未散的情欲早就在讲话里消失了大半,也没脾气了,敷衍“随你便”,就要关上门。

戚承悉却是终于逮住他,伸手挡住欲关的门,腿一跨进了房间。

“我没让你进,”程与袖觉得冒犯了他,沉下脸来,还没来得及阻止,戚承悉就走向刚刚自己直播的椅子,从没来得及关紧的柜子里拿出了那个自己用的按摩棒,漫不经心地冲他晃,“你想要明明可以叫我,我不觉得没有温度的假rou棒会比得上找我跟你干一场。”

程与袖冷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比得上?”

“那你又怎么知道比不上?”

两人好像打太极,程与袖看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牙痒痒,彼此对峙了几秒。他本不想戚承悉发现,但既然看到了,也不能装做没见到。虽说他不喜欢戚承悉,但是也算是戚承悉荣幸,至少他面对他时,从没假意过。

“我不想跟你做,你别自己找不痛快”,程与袖走上前去抢过那根按摩棒,愤然扔进垃圾桶。

重物发出沉闷的响声,在提醒戚承悉,他碰过的按摩棒都要沦落到被扔的下场。

隐约感受到戚承悉的怒意,程与袖本就不解气,找碴一样,直接走到柜子前,打开,随便掏了一根假rou棒,挑衅似的就这样当着戚承悉的面扶着床沿跪坐下去,他的双腿分开,将假rou棒慢慢插进去,由于宽大T恤的遮掩,动作和白嫩的大腿根不算露骨若隐若现。

高chao后异常酥软的xue还蓄着不少yIn水,假rou棒插到底,程与袖舒服得倒吸一口气,迎上气到发狂的戚承悉的眼神毫不露怯,“我看是真的比不上。”

怒意滔天。

戚承悉眉梢剧烈一跳,拧着程与袖的手要把他捏碎似的往自己怀里拽,抬手抽掉那根东西,恶狠狠道“凭什么?你跟周怀琛睡,跟谭北麓暧昧,跟我就要死不活?啊?当着我的面插自己很爽是不是?!你别忘了你被绑架的时候,谁记着你了?哪个男人念着你了?”

“放开我!”程与袖被捏痛了,不断嘶声,“是!我记得!是你,是你行了吧?但是戚承悉,我让你来了?我求你来了?”

话罢,戚承悉好似怒极又恨极,将程与袖甩在床上,不容分说笼在身下,死死固定住他挣扎的腿,声音没有温度,“你好得很程与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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