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初夜xia)(1/1)
源伯云抱着萧竺走进了屏风后的卧室,在萧竺之前,这张华丽柔软的大床上还躺过不少容色各异的美人。身后的侍者悄悄合上了两扇屏风,他偷眼看去,萧竺的腿太长了,即使搂着他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当两只修长玉润的腿无力的垂下来,那小巧嫩白的趾尖还是几乎要点到深棕的木地板上
几步外的屏风门轻轻的合上,萧竺被轻柔放在床上,煎熬的感受着腰上细软的带子被慢慢解开,仿佛源伯云在拆一件Jing心准备的礼物。无论是被抱起放下,还是脱掉身上的衣物,源伯云的动作都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但萧竺宁愿他粗暴一点,这样的温柔和细心让他觉得恐惧。
源伯云看着萧竺惨白的小脸和紧紧闭上,颤抖如蝴蝶振翅的长长睫毛,觉得怜惜又可爱。忍不住伸手去抚摸那张美艳的小脸。“你的眼睛很漂亮,是天生的吗?”萧竺被迫睁开眼睛,源伯云拿手顺着萧竺眼尾的轮廓慢慢划动,发现这个小美人长着一双难得的凤眼,眼睛又圆又大,眼尾却柔媚地勾起来。眼仁乌黑透亮,被墙壁上的灯光照出碎碎的琥珀色。
源伯云身上有一种即使不发火也能让人顺从的一种气场,姑且称作不怒自威,萧竺被这股隐形的威压按着,乖乖的点头,小声说:“是的。”话尾是南方人特有的柔软,还带点萧竺天生的鼻音。源伯云被萧竺美艳的的皮囊和声音取悦了,心情大好,也不再磨蹭,俯身下来就进入主题,伸手去捻萧竺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的ru尖。看到萧竺下意识咬住了下唇,源伯云又惩罚性的用了点力气,把身下的人逼出一声呜咽,“不许咬。”
很快,盈盈的水光就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泛出来,源伯云的手游走在萧竺的各个敏感处,萧竺不敢忍住声音,只能小声的低喘,从鼻子里溢出些幼猫似的轻哼。源伯云没有直接脱掉萧竺身上的浴袍,而是把薄薄的丝袍褪到萧竺的手臂处,露出了优美的肩胛骨和玲珑的锁骨,将他抱起来,半遮半掩的跪在自己身前,拿手掐着萧竺天鹅一般细细的颈子,引导那shi红的小嘴含住自己已经挺立的阳具。
奈何萧竺脸小,嘴也小,实在含不下男人的巨物,只能勉勉强强像含棒棒糖一样含住男人阳具的前端,萧竺整张小脸都埋在男人的胯下,困难的舔弄着,鼻尖是男人性器浓重的腥膻气。萧竺告诉自己要接受,要麻木,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滑下来。王惟光走前嘱咐萧竺,一定要顺着源总,乖乖的不要闹,但萧竺恍恍惚惚含着性器,咽不下的水渍顺着唇角滑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到了这一步。
这就是人的命吗?
源伯云低头看跪在身前的萧竺,流着眼泪,哀哀戚戚的伸舌头舔自己,隐约可见莹白的兔牙后软软粉红的舌尖,不由得阳具又粗硬了几分。萧竺感受到男人的变化,腿软的几乎跪不住,但男人掐着自己后颈的力道无法挣脱,他只能塌着后腰,忍住反胃去吞咽混合着男人前端流出ye体的口水。
源伯云的手并没有闲着,探着探着就摸到了萧竺shi软的后xue,那里已经动情,有温热的ye体分泌出来,顺着源伯云的拨弄流到雪白紧致的大腿上。源伯云有些惊讶的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水ye,shishi黏黏,连润滑都省了。萧竺下意识难受的摆腰,想要甩掉男人的手指。源伯云看着那白蛇一样细细长长的小腰,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要出事了。
口中的阳具退出,萧竺失去支撑,跪着的双腿再也撑不住,他无力的瘫软下来,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室内shi热的水汽。源伯云可不给他休息的机会,爱怜的掐了掐萧竺汗涔涔的下巴,就将整个人抱起来,平放在了身下,顺手把扔在一边的浴袍系带拿过来,绑住了萧竺两只纤细的手腕,拴在了萧竺头顶的床柱上。源伯云看着那双白嫩小手在束缚中无助的挣扎,没两下就就在手腕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红痕,源伯云很怜惜的俯身亲了亲。
源伯云看差不多了,掐了掐手下两掌就能拢住的细腰,思索片刻还是拿了个软枕过来,垫在萧竺的腰下。萧竺身上没二两rou,唯独屁股生得又白又翘,像水蜜桃一样,后xue是shi红色,之前萧竺依着王惟光所教自己扩张过,犹如玫瑰花瓣中的花心,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诱惑着身上的男人。源伯云阅人无数,一眼就知道这小美人是个雏儿,所以不打算弄得血淋淋,哄着萧竺把那小鹿似的长腿分的再开些,源伯云扶着自己的阳具,慢慢的推进了那个紧窄的妙处。
萧竺小时候很爱吃烤鸡,有一次偷偷溜进烧烤店的后厨,想学一学再做给妈妈吃,没想到看到了厨子用一根粗长的铁管,捅穿了青白的rou身,虽然这并不影响萧竺继续吃烤鸡,但那一幕始终让他觉得有些膈应。现在萧竺就觉得自己是一块死去僵硬的冻鸡rou,被一条烧红的烙铁缓缓贯穿,连内脏都一并被捅开了。
萧竺半张脸埋在紧绷的臂弯里,只剩下细细倒气的劲。源伯云很有做男人的资本,胯下阳具惊人的粗长,萧竺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王惟光告诉他,在承欢的时候,双腿最好缠在男人的腰上,但他现在连抬起腿的力气都没了,萧竺的腿生得很俊,腿型十分漂亮,长长直直的,却痩而不柴,这样的双腿在男人腰侧无力打开,随着抽插的力道一晃一晃,实在是十分情色。
源伯云也注意到了,微微退后,把掐着萧竺腰的手移开,握住了两只细细的脚踝,有些着迷的盯着萧竺的脚看。大权在握的源伯云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点小怪癖,比如源伯云其实有点恋足,这也是他很少和男人春风一度的原因。男人的脚大都相同,骨节又粗又大,即使是特意选来的十六七岁少年也没什么可看的。但萧竺虽然个子高,脚却一直没有发育到相应的尺寸,比寻常男人的脚硬是小了一圈,且生得又白又窄,脚背皮肤细薄,清晰的透出青紫的血管,王惟光俯首在那圆润的趾尖亲了亲,萧竺连最为人忽视的脚趾,都有他身上那种清清淡淡的茉莉香。
后xue被捅进根本不合尺寸的东西,萧竺痛得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源伯云在干什么,羞得要死,却无力动弹被男人钳制住的双腿,只能呜咽着感受后xue里粗长滚烫的性器,和落在双脚上的一个又一个亲吻。源伯云此刻弄得兴起,不禁想到,本来他已经快把王惟光的事忘了,却又突然收到“赔礼”,以为只是几天忙碌后的消遣,却没想到真碰上了可心的美人。生得高挑,骨架子却细得很,胯骨紧窄,后xue尤其紧的要命,像捅进了一张量身定做的小嘴,shi乎乎暖洋洋,源伯云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有些动容,脸上透出些猛兽进食的餍足。
偶尔也有源伯云的亲信走近屏风后,来看看源总完事没有,好通知后厨准备宵夜,但每每走近,都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哭泣和粗喘,以及床身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摇晃声。时不时那动听的呻yin声突然拔高,呜呜咽咽的喊着不要,后又被什么东西堵上了,只能含含糊糊的哭泣。
门外的清洁员等着源伯云像从前一样,每次办完事后,在深夜闲庭信步的离开,留下室中凌乱的大床和赤身裸体,昏迷不醒的美人。但直到第二天清晨,源伯云才装束整齐得走出来,脸上神清气爽,竟是在屋内睡了一觉。几名员工不敢问,等源伯云走远才悄悄的进屋,发现前夜被折腾够呛的萧竺像只小猫一样,安安静静的窝在柔软的鹅黄色被褥中,鸦羽一样乌黑的头发软软的搭在额前,呼吸声微不可闻。被角被严严实实掖住,生怕外人窥得一丝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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