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ri尽chu【完】与正文剧qing无关(1/3)
长日尽处,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将看到我的伤痕,知道我曾经受伤,也曾经痊愈。
——泰戈尔
【1】
徐朗上了自己的爱人。
黑暗的环境中,床上那模糊的人影侧着身子,双腿微微弯曲,双手平稳地安置在脸颊两侧。窗帘被风掀起,摇晃着像一只巨大的白蝴蝶,月光射进来,给他的身体覆上一道白纱。一尊秀美的白玉雕像,但是是活的,有呼吸声,轻轻吸进,再悠悠吐出,像一只小手,挠得徐朗浑身上下不得安宁。
他头痛欲裂,全身发热发烫,在情欲的熏蒸下,喘出的粗气像一道热流,直把这屋子里原有的安静呼吸声焚毁了。他能感觉下身那个地方硬得像铁,在内裤的束缚下艰难地拱起来,有前ye渗出,打shi了衣料,冰凉黏腻的一块,裹在jing体上,很难受。
他胡乱地撕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下身的皮带因为手指的颤抖解了半天,一把丢在床边的地板上。金属撞击到木质地板上,“哐啷”一声响。床上那人似乎醒过来了,声音喑哑,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徐朗,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徐朗没有回答,像一条狗一样嘭嗤嘭嗤喘着粗气,下一刻,这条狗一下子跃上床,双手按在江蓠的身体上,强硬地把他身体摊平,然后掰开身下之人的双腿,一只手在江蓠的下身胡乱地摸来摸去。
江蓠“啊呀呀”地叫着,挣扎得很厉害。
徐朗摸到床边那条皮带,按住江蓠的身子,把他双手牢牢系住。空出那只手继续在江蓠下身胡乱摸索,待摸到一个小洞,就不肯离开,像是确定方位一样,按住那个地方,不住抠弄按压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孽根,就往那个洞口凑。
孽根大屁眼小,前端又滑不溜秋的,徐朗多方攻击,仍是只能在洞口徘徊。头上的热汗从眼睛上滑下来,一阵涩痛,他心头火起,高高扬起手掌,就往身下人的大腿上拍去。
“啪”、“啪”、“啪”。
一连三下,身下人挣扎得越发厉害。双腿乱蹬,被绑在身前的双手胡乱朝空中挥动。徐朗脸颊一痛,接着一道温热的ye体顺着刺痛的地方流下来,他知道脸颊被皮带上的金属划破了。
他坐在江蓠大腿之间,抓住江蓠细瘦的双腿扛在双肩上,狠狠一压。火热的分身从那个洞口离开,插入一根手指。因为xue口的地方有前ye的顺滑,手指很轻易地进入了一个指节,再一推,食指已到根部。他开始抽插起来。这种感觉对他来讲是那么新奇,手指像被一张小口含着,吮吸着,指腹与肠道相贴的地方,细腻,温软。他爱上这种感觉,无师自通地在洞里探寻着,指尖轻扣每一寸地方,或用指腹在肠壁上抚摸。下身热得快爆炸,他却自虐似的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把玩了十几分钟,xue眼内渐渐不那么干涩了,滑溜溜的,像是有水冒出来,手指抽插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他又深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起按摩肠道内壁,两指分开扩张肠道空间。这期间,身下人的挣扎渐渐弱了,只是不停地呜咽,身体时不时地颤抖着。
触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时,对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yin,调子拖得长长,声音柔媚婉转。他从没听过自己的爱人发出过这种声音,一时痴了,更加用力地按揉起来。
身下人却不肯再发出那种声音来。
他有些失望,接连插入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扩张起来。手指抽出的时候,shi淋淋的,腿上一凉,是手指带出的yInye滴在上面。他把一手的yInye都抹到身下人的大腿上,像是狗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这次他用双手掰开江蓠的两瓣屁股,着力一挣,jing身整个没入之后,打桩一样抽进抽出,直把后xue捅得像是要烂掉。
江蓠的身体在这般冲撞之下,酥麻的感觉以后xue为中心,霎时间扩散到四肢百骸,整个身体已然瘫软了一半。他身体忆起了这样的快感,自动扭动腰tun逢迎起来。但是心里却是一阵如水的冰凉,往日逃脱了的噩梦又追赶上他,平静的生活过得太久,他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鼻端悠悠的香味袭来,霸道中又飘散着辛辣的气息,是陈光美最喜欢用的香水。把他绑起来干他,撞击的力道永远狠得像对待一个杀父仇人,这都是陈光美的行事作风。
一半天堂,一半地狱,快感在这样的分裂下越来越鲜明,终于带走了他最后的清明。他不由自地耸tun承迎,屁股像个rou团一般乱抖乱颠,左扭右摇。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巅峰。他模模糊糊地喊了一声“主人”,对方低沉地嘶吼一声。
声音出来,双方都是一愣。灯光摁亮,镜子一样照出两张惨白的脸,双方都从对方脸上看到那一副见了死人才会有的神情。江蓠的脸上尽是泪痕,徐朗的脸颊右侧有一个从鬓角划到耳垂的伤口,凝着一滴血珠,也不知道谁更狼狈一些。
徐朗率先动起来,他手一挥,对着自己的脸啪啪就是几巴掌。江蓠在怔忪之后反应过来,紧紧抓住他的手。
“江蓠,对不起,对不起……”徐朗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开始断断续续地讲事情的前因后果。
今晚公司有一个很重要的晚宴,他也盛装出席了,同事非要往他身上喷男士香水,说男人有味道的男人更有诱惑力。果然就引来了狂蜂浪蝶,不断有人和他碰杯,他喝了无数杯酒,根本不知道哪一杯有问题,浑身燥热难耐,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外面去透气,有个男人一直在他身旁扶着他的肩膀,见外面没人,动作就大胆起来,一边把手伸到他下面去揉弄,一边胡乱把嘴唇贴上来到处舔,他又踢又推,好不容易挣脱开,就浑浑噩噩叫上一辆车回家了。回家后,不知怎么,看到江蓠的身体,就忍不住了。
江蓠知道,徐朗俊朗的面容和温文尔雅的气质在觥筹交错的宴会中自然显得别树一帜,有人看上他也不奇怪,只不过没想到居然连下药这种卑鄙手段也使得出来。
“是我的错,我是个禽兽,明明知道你不愿意我还强上。”
徐朗哭得像个小孩,江蓠心碎成一片一片的。
徐朗知道他的过去,不愿意提起性事勾起他不愉快的回忆。但是两人到底只三十来岁,正是欲望炽烈的时候,徐朗大概一直在暗暗隐忍,就连自己,也时时觉得后庭sao动,他私下尝试过多次,无论是用按摩棒还是抚弄分身,快感累积到一个顶点后就再也上不去,就那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把他磨得腰酸腿软,心痒难耐。久而久之,他也就放弃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过去的调教中早变得不正常了,自慰或者普通的性事满足不了他,他只有在疼痛中才能勃起高chao。
刚才在与徐朗的性事中,自己能够畅快地释放,大概也是因为那和陈光美身上味道一样的香水唤起了他身体调教时的记忆,再加上徐朗中了春药后那种那种粗暴的做爱方式,Yin错阳差,打通了他的关窍。
他用纸巾擦干徐朗的脸颊:“下次你想做,直接和我说。”
“我不想做,我不想让你想起他。”
江蓠想到自己高chao时近乎失神喊出的那一声“主人”,觉得对不起徐朗:“我的身体对他的气味和做爱方式很熟悉,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没有他,我兴奋不起来。很奇怪是不是?我也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你没有错,是我,对不起,我和他有什么不同呢,都在强迫你。”徐朗懊恼地拍着脑袋。
“你看到了,刚刚我也有爽到。”
“但是我不想这样,像是他和你做爱一样,而且那种做爱方式,很容易伤到你。”
“那你不用管我,自己做自己的。”
“两个人都爽到,这才是做爱啊。一个人爽,那是单纯的发泄,我讨厌那样。”
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那天,两个人都沉默地挨到了天亮,清晨的阳光水一样地漫进来。江蓠打量着自己的身体,ru头比常人大一倍,上面还有细小的孔洞,显示这里曾经被穿环,分身前端也有几个洞。后xue一插就流水,没有辅助,他的身体达不到高chao。即使摆脱了陈光美,他的身上还是留下这些永远不会消散的痕迹。
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把徐朗推醒,开始讲自己的计划。他希望徐朗能够改变他的身体记忆,像吸毒之人戒毒一样,分几步慢慢来,先是以模仿陈光美的方式进行粗暴的性爱,等他适应了独属于徐朗的粗暴性爱,改变他身体的受虐记忆,再缓缓尝试不那么粗暴的性爱,最终把他的身体拉回正轨。他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