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凡凡的秘密基地(2/3)

项凡的双随着他低去的自言自语变得无法对焦，他呆了一会儿后，无言地再次卖力动起了腰，狠狠缩，咬得曾握瑜发疼。

“我没什么啊。”

曾握瑜疼裂，手脚简直不是他自己的了，完全无法调度，在一阵极其难受的反胃眩过后，前场景才渐渐清晰起来，五跟着陆续恢复，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自己是谁，现在在哪儿。与酸不同的是，曾握瑜的腹攒动，那孽也异常兴奋，随着生锈铁架床的声音，直地在温泉中。

“那是你房间？”

“呃……”

曾握瑜推开项凡，他手一动，还没移动几寸，立被一力拉住，同时响起了金属碰撞声，他抬看去，自己的双手被手铐拷在了床的两侧，不仅如此，双脚也被迫拉开，分别朝着两个方向铐住。讽刺的是，曾握瑜认了这两对手铐，本是他买来准备玩项凡的，没想到第一次竟是被项凡用在了自己上。

曾握瑜终于清醒，清晰地听到了项凡的叫床声，他眯向看去，项凡正坐在他腰间起起伏伏，用艳红的鲍吞他竖直的紫红龙。

“嗯……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啦。”

项凡一到地方就跑去厨房叮叮哐哐地忙活，他先烧了一壶，双手捧着气腾腾的杯端给曾握瑜，那神大有曾握瑜不接，他当场就能哭来的架势。曾握瑜瞄了一玻璃杯，清洁度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他从项凡手里拿过杯，敷衍地给了一个微笑，在项凡的注视喝了一，顺手摸了摸对方柔的发。

“嘎吱、嘎吱、嘎吱……”

项凡稍微起，抚摸着手铐的金属链，一脸无辜地：

“那这是什么？”曾握瑜拉了拉手，“你又是给我喝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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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曾握瑜是有生气的，被人摆布的觉非常不好受，他用力拉了一手，力大得似乎要把床杆拉断。项凡终于从自娱自乐中回过神，与以往的谨小慎微完全不同，他像是完全察觉不到曾握瑜的愤怒，满脸堆着笑，向前趴在了曾握瑜上，双手圈住他的脖颈。

经有好一段时间没人住了，项凡原本住曾家，也是件非常匆忙的事，走之前应该只是略微打扫了一，所有家都没来得及盖上白布，仍旧保持着他离开前的模样。虽然门窗是闭着的，但桌面、椅面上仍旧不可避免地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曾握瑜手指抚了一客厅里的沙发，了一指腹的灰尘来，他不打算坐，双手兜慢慢踱着步，参观这间并没什么好看的老房——墙纸发黄脱落，地砖皲裂翘起，空气中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霉味。

“所以凡凡要努力，努力给哥哥怀上宝宝，”项凡说着脸表柔了来，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这样哥哥就不会走了，对不对？”

“哥哥！路上累了吧，先喝！”

“哥哥醒啦？”

“你在什么？”

“哥哥骗凡凡，哥哥说会永远跟凡凡在一起，但是哥哥要走了……哥哥要走了……我看见了，哥哥的护照……哥哥要走了，哥哥不要凡凡了！”

“我睡了多久？”

曾握瑜指了唯一一间闭的房门，项凡见曾握瑜一认自己房间来，非常兴，蹦蹦地去开了门，邀请曾握瑜去。比起略显脏污的外间，项凡的房间里虽然没多少东西，整却极其整洁，像是经常会有人过来打扫。房间的基底是温馨的浅咖啡，最重要的是，一开门，迎面就是一项凡上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里的家、生活用品，似乎都被项凡这个人所包了浆，香味骨髓，轻易不能散去。房间很小，曾握瑜一就能把所有东西包括在，他再次喝了，往边上项凡脸上瞥了瞥，先行走回了客厅，将杯放在了餐桌上。

“我在问你话项凡，你了什么？”

曾握瑜说不好什么受，现在这状况还真的像是小夫小妻在过日常生活，让他整个人人有些恍恍然，他想问项凡都打算哪些菜，却不知怎么的，张嘴这件事变得有些困难，嘴泛着微微的麻意，不太听使唤。曾握瑜向前踏一步，谁知一因此失去平衡，使得他不得不扶着椅才能站稳，同时，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异常，站在不远的项凡周廓逐渐扭曲了起来。曾握瑜最后记得的场景，是天地突然倾倒翻转，他好像磕到了什么东西，但却觉不到疼，项凡慢慢走到他面前蹲，脸上挂着的是他所不能理解的那个幸福笑容，笑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

“什么叫我会走的？”

“不行！”这话应是刺激到了项凡，他收起了慢悠悠说话的吻，突然直起大声吼，他的腹大幅度起伏着，仿佛被气得不轻，“放开了，哥哥就会走的，我不要哥哥走，哥哥会走的，哥哥会走的……”

“我以前在医院里，他们经常给我吃这个药，每天就只要睡着就好了，很舒服的”

曾握瑜稀薄，这其中也包括愤怒与恐惧这类绪，几对话来，他已经恢复平静，脑冷静地分析项凡的话语。这些天有好几次都忘了锁屉，而项凡手中又有自己房间的钥匙，曾握瑜想，他记得没错的话，护照里是夹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的，大概率就是他松懈的这几天，被项凡给看见了。

曾握瑜算了，如此说来，他昏过去了快20个小时。

“哥哥要吃什么？凡凡会一菜，今天凡凡给哥哥吃。”

“真的？你会饭？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曾握瑜不语，项凡的神状态明显是不正常的，现在没法和他讲理，他得摸清项凡的思

“啊……啊……”

“把我放了。”

“项凡，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