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欢愉嫌夜短(吃nai;男妈妈)(1/1)
夜风吹倒烛台,惊醒了谢谦,他小心抬开师兄的手臂,动作轻缓地下了床。
寒风习习,谢谦披上外袍,是谁忘了捎窗户?好在宣儿安然无恙,抬着rou乎乎的小脚,在摇篮里安逸地打着小呼噜,若是惊醒了,又必然是一晚上腥风血雨。
谢谦望着她的小脸,像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他伸手为宣儿擦拭口水,小手无意识地就抓住爹爹的拇指。
谢谦趴在藤床边上入了迷,这个小人儿多么灵动啊!从刚出生时猴儿似皱着的脸,到现在长成与宋燮一个模子里刻着的鼻梁,每天张扬着嘴巴里刚刚冒头的雪白小ru牙,整天咿咿呀呀地,不知在宣布什么要紧的事,吵得宋燮头冒青筋,却要耐住性子把她抱在怀里轻哄,他想起宋燮白日里环抱着孩子训斥弟子的样子,活像青蛾山上的大猴抱着小猴巡查领土。
宋燮从他身后抱住他时,还听得师弟吃吃偷笑。
“想什么呢?小傻子似的。”
谢谦转身搂住他,在他脸上狠狠地啃一大口:“大傻子!”
宋燮当即把师弟放在地板上亲吻了,两人一阵交颈缠绵,再抬起头来时,各自都喘着粗气,师弟在他身下着吻散了架,眼中水光潋滟,红唇光润chaoshi,像条搁浅的鱼儿在轻喘,他自己下体的炽热越发膨胀起来。
是宋燮的错觉吗?经历过生产的谢谦比从前更媚了,那种女子专有地,又降临在这具男性躯体上的艳丽,在师弟的身上一日比一日更加肆无忌惮地漫溢着,可他平坦的胸脯,修长宽大的骨架依然昭示着自己的男性身份。
谢谦此时就像朵夜色里绽放的绛紫罂粟,源源不断释放能勾人心魂的馥郁香气。却还是花朵自己毫无自知的,这远比美丽本身更致命千万倍。
谢谦轻推师兄,“别.....宣儿在......”
宋燮眸光一凝,抓住谢谦在自己胸膛上流连的芊指,将藤床遮光的盖子一合,抱起谢谦便走到窗边,下过雨水的夜晚微凉,但月光无限好,一轮银盘高悬于苍穹中,撒落大地处处清辉。
谢谦着他翻过身,他抬起师弟的丰tun,将自己坚硬的Yinjing抵上谢谦已经shi透的Yin瓣。
谢谦本想拒绝的,谁会愿意在自己孩子边上承鱼水之欢呀?可Yin唇尝到大rou棒的一瞬间便开始痉挛,谢谦当即丢了兵、卸了甲,任由师兄摆弄了。
gui头轻而易举地挤进了Yin道,然后是滚烫粗壮的柱身,明明分娩过一回,那小xue却仍然紧若处子,每搐动一下,都绞得宋燮呼吸凝滞,谢谦的呻yin因师兄故意放缓的动作被拉得长且软,“师兄你快点儿.....一会儿宣儿要醒了......”
宋燮被自己嘴硬的师弟逗得发笑:“你真是忧心宣儿才要为夫快些么?”
谢谦无助地摇摇头,又点点头,不敢开口。他好似是水做的rou身,哭也是,被cao干时也是,怎么能流那么多水呢?宋燮把他的衣襟揉得凌乱,手指攀附到他胸前去,那里竟然也微微chaoshi,宋燮先是不解,但转瞬便懂得了,他弯腰扭过师弟柔软的身子,使他侧着敞开胸膛,自己则放肆的吮吸他ru头溢出的nai汁。
谢谦本忍着胸前的胀痛不说,眼下宋燮为他舒缓胀nai的牙齿在他ru尖的啃咬,却快让他爽到射Jing了,“别吸了,你闺女还要吃呢......”
宋燮干脆将他整个人都翻过来,插在他体内的rou棒因动作而格外沉重地研磨,刮过师弟的内壁,激得其连连娇喘。他埋着头,将师弟左右的茱萸都舔得红肿shi润,谢谦这些日子的nai头原就敏感得紧,着衣料刮着都会疼得直立,如今被师兄当作甘露一样渴求,当香甜nai汁被宋燮吸进嘴巴,他能兴奋得浑身上下战栗不已,不一会儿宋燮的衣服上就粘了几道谢谦的Jingye。
谢谦挪动挪动屁股,宋燮沉迷自己的母ru过了头,竟忘记满足他身下的那张小嘴了,rou棒笔直地捅在他温暖的甬道里,使谢谦整个下体都融化成春水,宋燮吃得尽兴了,才把师弟往怀中一按,直捣蕊芯,就着二人的坐姿冲撞起来。
谢谦情难自持地呻yin着,他只能勉强挂在宋燮身上,若无师兄地大手撑住后腰,他只觉得自己几乎是条被抽去筋骨的蛇了,唯依靠体内的Yinjing还能在世上直立着。
夜风说不上暖,宋燮连师弟的腰带都不曾解,尽管那也只是谢谦下床时随意系上的,此刻摇摇晃晃挂在谢谦的纤腰上,似散未散,随二人的动作而极有韵律地晃动着。屋内没有光亮,只有月色,谢谦半露着的削直肩膀在夜风里起伏,好似蝶翅轻颤。二人在层层衣物下隐秘地交结着,布料摩擦的簌簌声,rou与rou互相挤压的拍水声,以及师弟隐忍克制的轻喘,宋燮生出一种自降世起便是与谢谦紧密连结着的幻觉,二人仿佛生来就是为了交合,天然要以最自然最原始的欲望坦诚相见,是rou体上的契合,更是灵魂里埋藏的渴求,他扒开谢谦的墨发,望见对方后颈上已褪成淡褐色的牙印,手掌覆上那处痕迹,腰tun的动作越发用力。
“师兄.....师.....你慢点儿.....师兄——”
宋燮按住师弟的耻骨,在他体内射Jing,谢谦的小雄蕊也高高昂起头喷射,他神色迷离地尖叫着,抓着宋燮后背疯狂颤抖,在岁月无法磨平、却已毫无意义的那条伤疤边上留下许多抓痕。宋燮释怀地往后倒去,谢谦攀靠在师兄健壮的身体上,小xue不受控制地开合,Yinjing还牢牢插在里面,浊白ye体漫出来,顺着二人交叠的腿淌到深色地板上。
宋燮抱着师弟,二人激情后的喘息此起彼伏,汗水都混在一起,他们皆身体炙热,宋燮正打算就这么搂着师弟在地板上入睡了,摇篮里突然传来小孩的叫喊。
谢谦当即挣脱了宋燮的怀抱去查看,半硬的rou棒从他Yin户里拔出来时还带出一声水响。谢谦揭开藤盖,腿脚发软地跪在边上,宣儿睁着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正跟刚破壳的鸟儿一样咯咯笑。
谢谦放下心,他将宣儿小心揽起来,抱在怀中,轻轻摇晃着双臂。宣儿正迎上他还没来得及拉拢衣裳的胸口,直就抓着爹爹红肿的nai头吃起饭来。
小人不知轻重的力道扯得谢谦轻叫,宋燮责备似的拍拍她毛绒小脑袋,“别把你娘亲吸疼了!”
“你同小孩闹什么脾气.....”
“你大爹爹还要吃呢!”
宋燮说着抓住谢谦大腿,不让他羞得跑路,谢谦满脸通红地问他要干嘛,宋燮没回答,无声地将自己又耸立起来的rou棒摩擦着谢谦的后xue。谢谦身体僵直,但怀中的小人仍不明情况的吃着nai,他只好将宣儿靠在藤床边上,将自己的胸口送到她嘴边供她吮吸。
他着急地叫着:“孩子看着呢,师兄!”但后xue却已经被gui头引诱得长开了小口。宋燮就着谢谦的yIn水开凿着他的后xue,此刻他对今晚这个两次将自己媳妇抢走的小坏蛋一点也不爱怜。
“大爹爹还没把娘亲喂饱,你着什么急?”
接着扶住师弟的腰肢,便将自己的rou刃完整地送进去了,舒爽得他长叹一声,连连将谢谦顶出几句yIn言秽语,那当然不是yIn语了,只是谢谦一旦被被蹂躏得凶了,无论吐出什么字眼都能使宋燮血脉贲张,立刻就要按住他狠cao几百下才能泄火。
看着娘亲被折磨得直不起身子,扣着床沿的指骨颤抖发白,宣儿眨眨眼,又继续咬着母亲的胸口吃nai,她不明白母亲在遭受什么,只是觉得口中的汁水格外香甜,非要一次性吃个饱不可。
这不管不顾的性子倒是与她大爹爹十分相像了。
仿佛专要炫耀什么似的,宋燮弯腰将师弟揽得极紧,还要师弟扭头与他亲吻,不准谢谦丝毫的分心,可谢谦此时还在喂nai呀!他觉得师兄眼下真是幼稚,像头咬住猎物不松口的小兽,但谁教他特别偏爱这头小野兽看似锋利、实则光亮柔软的皮毛,会咬人但却不敢下狠口的獠牙,他爱他粗糙的手掌和情动时粗重的吐息,他爱他珍贵罕有的温柔微笑,也爱他发怒时暴戾骇人的Yin暗眼神,他爱他是刻进骨髓里,从二十多年前他第一次抱紧他的襁褓,到他把自己保护得像照料一只受伤的小鸟,直至雪地中的哭诉告白,再达今时月色之下,当年月色之中,抑或细碎晨光里两人的温情拥抱,他注定是属于他的,他们都曾谨慎又隐秘地将爱意缝进琐碎时光里,如今终于得以两颗真心彼此回报。
藤篮里终于又响起细小鼾声,谢谦举起酸痛的手臂,让宋燮拥自己的爱人入怀。晨光越过碧纱窗户,落在二人周身,在交缠的肢体上铺下层朦胧金粉,照得能看见谢谦白皙肌肤上细小透明的绒毛,宋燮决心要给心上人留更多烙印,于是他张开嘴,不料迎接他的却是师弟的柔软唇舌。
“不许再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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