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微yunjiao,失禁梗)(1/1)
入冬后一天比一天更冷,谢谦在师兄的被窝里一待就不想出去,宋燮早早叫人准备火盆,又叮嘱下人不许关窗,才会出门。等到他晚上回来,床下的鞋履都没挪过窝,掀开床幔,谢谦还缩在被子里打小呼噜。
他刮刮师弟的脸蛋,“你冬眠呢?”师弟睡意朦胧地朝他伸手,他就抱谢谦下床,喂他吃东西。内疚自己是否前一晚折腾地太狠?但等谢谦吃饱喝足,俩人就又滚到床上去了。
他觉得谢谦状态不对劲,可他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师弟嗜睡,贪吃,每一根头发丝都慵懒缱绻,他不是不喜欢,相反他觉得谢谦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舒服的香气,他不知道那是从哪儿来的,但枕在师弟大腿上时,宋燮的心即温暖又宁静。
等才前脚回谷、后脚就被他请来的明颐到了,把掉脉,她才按着自己的眉心,强迫自己语气平静地告诉他怎么回事。
谢谦有身孕,明颐更走不脱,她要管谢谦吃食,要看谢谦走动,还要耐住性子回答宋燮的白痴问题,能不能这样,方不方便那样,她觉得自己不像堂堂药谷谷主,像带着两个小孩的老妈子。她掐着手指替谢谦算月子,后怕地想,这胎竟也能在宋燮的折磨下保到现在,也不失是个奇迹,等孩子生出来后保不准也是个天不服、地不服,誓要与命途一搏到底的混世魔王。
宋燮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小心,其实谢谦怀上已不是一月两月了,按理说此时倒还没有前些日子危险,但明颐怕出事故,看紧了自己的干弟弟,严声厉色地警告他当心滑胎,不仅如此,还坚持要将谢谦接回他屋子里住,屋子外刮着冬风,谢谦在床上摇摇头不愿走,明颐指着宋燮,你去。
但他宋燮怎么会乖乖就范?宋燮接连给右护法排了五天夜巡,终于勾走了守门的明颐。他仍然谨慎,从窗户口翻进来,连一片月光都没有踩碎,熟练地爬上床。
出乎宋燮的意料,垂帘下的谢谦竟然眼中已蓄满盈盈秋水。师兄的出现让他惊喜不已,宋燮的手指才碰到他的脸颊,他就目光迷离地张开嘴,咬着师兄的手指又舔又吸,齿贝轻轻刮着他的指节。
“你是小狐狸吗?”宋燮揪住师弟泛上chao红的脸,谢谦棉被下的腿脚一点不安分,宋燮撑手按住,“这么想要?”
“师兄.....我觉得好怪。”谢谦小声地说,他转了身,害羞地扭扭屁股,“后面好奇怪....”
宋燮当即踢掉棉被,谢谦香温软玉的一架身骨,此刻像夕阳下的白玉莲花,欲张未张,愈合愈掩,娇媚诱人。他抓住那圆鼓鼓的小屁股就抵在自己胯上,谢谦连连轻喘,小xue口竟然已经微微张开,有些红肿,宋燮低头在师弟的tunrou间舔了一口,谢谦发出的惊叫声好听极了,他满意地问:“自己弄过了?”
谢谦眉眼如烟,点点头,像只猫儿伸腰,将自己的白屁股朝师兄送去,宋燮几乎能抓住他尾骨上卷曲摇曳的尾巴了。此时师弟前面的小jing颤颤矗立,jing头亮晶晶的,靠着他隆起的小腹。宋燮手慢慢揉着师弟柔软的肚子,心里改了主意,他扶着师弟翻身,硕大的性器在Yinxue口试探。
“不行呀......”谢谦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自己已经乖巧地抬住双腿,以便师兄与他贴合得更紧,“宝宝在里面看着呢......”
宋燮的gui头跃跃欲试,不疾不徐地叩开那幽闭的Yin门,“能让师兄先见见宝宝么?”他带有胡人血统的瞳孔有时能被火光照出点极深的墨绿,谢谦看得入了迷,宋燮顶进去时落下一缕额发,纵使两人已水ru交融到了难以更进一步的地步,他还是觉得这缕头发,仿佛是刮在了自己心尖上似的。
谢谦的Yinxue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抽插一下都要带出一点媚rou,师弟是不是更紧了?宋燮的呼吸逐渐沉重,他朝着谢谦的蕊芯一阵研磨,“师兄.....轻点儿.......”谢谦快活得手脚发软,抱不住两条长腿了,只能侧躺下去,任宋燮架住腿根,用粗大滚烫的rou棒凶残地开采自己的花蜜,他的下体shi润极了,听得水声潺潺,连小丘一样的肚子也被撞击顶得有些摇晃,这没头没脑的情欲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师兄....你慢点儿.....”谢谦的身体有些发颤,宋燮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因花心被捅开了而情chao翻涌,腰部的抽送越发欺负人,“谦儿不快活吗?”
“不是.....不要啊师兄......”谢谦扶住宋燮的手臂,宋燮的动作颠得他支不起身子,花芯正中遭着的猛烈鞭笞快要了他的命了,他一刻也承受不住,带着哭腔求饶:“快停下,谦儿要撒尿了,师兄,别cao了.......”
宋燮的动作凝滞了一瞬间,谢谦刚把尿意平复下去,身后人却猛地更加粗暴地撞击起来。
“师兄!”谢谦哭喊着宋燮的名字求他停下,但他充耳不闻,他不但在师弟地小腹下揉搓着,甚至还抓住师弟肿胀的花jing,像给小孩儿把尿一般,“嘘——”
谢谦快给他玩弄得虚脱,疯狂想要发泄的欲望和自己的羞耻心天人交战,就算是日夜合欢的师兄,他也不能就这样撒一泡尿出来呀!可他越是抑制,销骨剃魂的快感就愈强烈,谢谦难耐地摩擦膝盖,被宋燮无情扒开,rou棒捅得便更深了,gui头碰撞着宫壁,气势汹汹地非要他射得一塌糊涂不可。
宋燮脑子里的保护和克制消失地极快,他现在只想cao得自己的宝贝儿在他所固守的道义教条带来的谴责下yIn叫,要他美丽圣洁的身体因失禁而高chao,谢谦迟早会射的,只要自己的rou棒还插在他Yin道里,就算不做任何动作,师弟也能被快感折磨得流泪,眼下他只需要在师弟看似纯情无垢,实则下流yIn荡到了极致的脑海里扇一扇风、点一把火:
“谦儿从前也在我手里尿过,不记得了么?”
“那是儿时.....”
“不,是在议事堂里,当着大家的面流了师兄满手yIn水,谦儿忘了么?”
他当即回想起来了,屏风外边还站着汇报的弟子,师兄也旁若无人地将桌下的手伸进他的亵衣里,自己非但没有抗拒,在那样的情景下还敏感地非常,不光Yinjing,连Yin蒂都在师兄的手里颤抖着喷出水来,可这回又怎么能一样?
“大色鬼!师兄分明是在故意羞辱谦儿......”
“谦儿不是一直很喜欢师兄这样羞辱你么?”
谢谦哭着转头,宋燮咬住他半启的樱唇,舌头侵占师弟口齿的刹那,一股暖流从他的铃口喷涌而出,低头一看,淡黄的ye体正从谢谦的Yinjing汩汩外流,淌过他白嫩的大腿和tun缝,沾shi了床单。
谢谦泪水流得更急,“我憋不住了....师兄.....”他犯了大错,师兄必然觉得自己恶心坏了,以后还愿意碰他吗?
宋燮看呆,估计他自己也不会想到,他会因觉得这一幕竟然极美而乱了心神,谢谦的Yinxue又为沉浸在释放后的余韵里而阵阵筋挛,爽得他当即就交付在师弟的子宫里。
谢谦摸着肚子在chaoshi的床上喘气,他们身下隐约有一股气味,他内疚得像只小虾蜷成一团,宋燮扒开他的手臂,他也不敢看师兄的脸:“别碰.....脏.....”
宋燮不悦地眯起眼:“哪里脏?”
“浑身都脏......”
宋燮没多说什么,他埋头,先是亲亲师弟隆起的小肚子,然后又握住师弟垂头丧气的小花jing,舔了舔他的gui头。
谢谦惊讶地直起身,“师兄你做什么呀!”
宋燮擦擦嘴角,“很甜。”小花jing和它的主人一样脸皮子薄,经不住夸,也一道通红了身子,害羞地立起来。
他把谢谦翻过去,挺起自己已经蓄势待发的rou棒,开始喂师弟的另一张小嘴。
隔天早上明颐正好逮到宋燮翻窗子出来,宋燮还在编理由,明颐大方地摆摆手,说多做有益,保不准谢谦生产时还能顺畅些。宋燮心想那右护法用的什么法子,把这个女魔头治理的如此服帖?
谢谦则越来越恃宠而骄,尿了一次床后他心里的许多忌惮都丢的无影无踪,有天晚上,他突然说想吃典州西市春熙酒楼的烧鱼了,宋燮忙碌一夜昏昏欲睡,拍着师弟的头说明天就叫人去买,等他合上眼睛半晌,再睁眼,师弟仍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宋燮只好出去叫侍从,“去明谷主那儿,把右护法叫起来!”
两个不得安眠的男人结伴走夜路下山,右护法鼻子尖,问他身上什么味儿?宋燮厚颜无耻惯了,胸膛一抖擞,我媳妇味儿!
那可怜的春熙酒楼厨子和掌柜恐怕此生也不会忘记,这天夜里被刀架在脑袋边上叫起来,现生火做烧鱼的滋味。右护法知道明颐爱吃肘子,又买了一份酱肘子回山,宋燮领着烧鱼回到寝宫,谢谦竟坐在门槛上睡着了,他抱师弟进屋,看着他嘴角的一点哈流子心里发笑。他想,师弟莫不是孕傻了罢?他又想,要是师弟这样傻一辈子该多好,不就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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