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ma震)(1/1)

宋燮提着门口的食盒进来,谢谦还未梳头,对脚步声置若罔闻。他随意披了件黛色丝袍,长发如墨黑的流水,白嫩的脚趾头从衣摆一角露出来,好像碧荷下冒出的新藕,屋内幽美静谧,看得宋燮心境如水,人也情柔。

“怎么饭也不吃?”

宋燮揭开食盒,端出一碗桂花莲子羹,拿白玉勺荡了荡,送到师弟嘴边。谢谦仍旧一言不发,他只好把碗递给侍女,拿起桌上的木梳为师弟理头发,木梳旁摆着个木头小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觉得这木头颜色怪深的,但要是师弟喜欢,那明天就派人下山去买百来个供他把玩。

谢谦的头发又软又香,宋燮每梳一下都要放到鼻尖嗅一嗅,他慢条斯理地拿师弟的头发玩着弄着,等扒开其耳边的鬓发,才看到谢谦脸上挂着泪痕。

他急忙捧住谢谦的脸,问他怎么了?

谢谦看着他,那目光宋燮从没见过,他还在琢磨师弟眸中泠泠水光的深意,突然“啪!”地一响——谢谦一个巴掌拍在他脸上。他这才看清,木人沉着的颜色是血染上去的,因为时间长,那血色便深了,渗到木芯里去。

边上的侍女惊呼不已,一杯茶盏滑落砸了个粉碎,几个人都仓皇去捡,可那小小的茶杯又又能摔出几片残渣?反而越捡越乱。

“滚!”

下人们鱼贯而出,宋燮怒火中烧,这世上除了谢子青还有谁敢打他?谢谦抓着他逐渐收拢的手掌,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脸上的疼痛快把宋燮的理智给全然吞噬,他为什么不怕?他凭什么不怕?他这一刻脑海中浮现出几百张濒死的人脸,除了谢子青,甚至是谢子青,都没能和他的充满恨意的目光重合到一起。

可他手中的触感柔软温暖,那小巧的脖颈曾在他的亲吻下颤抖,发出的声音温柔动人,宋燮松开了手。

“宋燮......咳、咳咳......你这辈子只会杀人么?”

“你可知那日我若我再晚到半刻,你便是个死人了?”

“呵.....我还要多谢你,为了救我.....便可手刃无辜之人的生命?”

宋燮抓住他衣领,脸上的暴戾前所未有,“他害死了我儿子!这还不够?”

谢谦惊愕地瞪大眼睛,他对宋燮的回答难以置信,而然后,这双眼睛居然缓缓浮现了笑意,他笑着时,眼睛总好像天上弯弯的月牙,正如此刻,他看着暴跳如雷的宋燮,仿佛在盯着这世上最荒唐、最滑稽的东西。

“.....可惜了,你儿子从来也不知道,你竟有这么爱他......”

好像是水中月,镜中花,宋燮哑言,他想去接住师弟眼里的泪光,但被对方躲开了。

右护法被低头走出来的谢谦撞得不明所以,他看了看屋内宋燮倾颓的身影,竟头一回觉得掌门有些寂寥。

“谢护法他.....”

“让他走。”

宋燮追出山门时快近黄昏,谢谦走得不远,他追到一片平坦开阔的草地上,谢谦的马就垂着头在溪边饮水。

“不是要走吗?”

谢谦不说话,目光无神,挂着泪痕的脸被秋风吹得通红,宋燮略一低头,发现他竟然是光着脚的。

他欺身抱师弟上马,谢谦没有反抗,像个冰冷的人偶靠在他怀里,马背颠簸,宋燮多怕他跌下去,拿缰绳套着他的腰,两人一言不发的往回走,太阳越落越深,几颗晚星挂上天空,宋燮不敢疾驰,他以为谢谦睡着了。

“那是什么星星?”谢谦突然问。

“.....北斗星。”

“胡说,秋天里是看不到北斗星的。”

宋燮低头看他,怀里的谢谦有些疲倦,他又将头放得更低了一些,含住那张颜色淡薄的唇。

师弟在他怀中的呼吸渐渐沉重,两人贴坐得如此紧,自然感受得到彼此身上的变化,宋燮揽着他后腰,谨慎地拉马趟水,等驶到平地上,谢谦的腿已经勾着他的腰,下体随马匹的脊背的升抬,而忽急忽慢地磨着自己的裤裆。

他连忙环紧了师弟身子使马匹慢下速度,“不怕跌了?”

谢谦仍抿着嘴,微光里能看到他紧闭双眸,不愿直视身上人。这沉默让宋燮沮丧的有些恼火,他这么多年头次吃瘪,心想师弟除了一张脸以外和师父没什么相似,但学他爹谢子青耍臭脾气倒是炉火纯青。宋燮也不顾师弟害不害怕,撕开他衣服,让他光溜溜地抵在自己滚烫的下体上。

谢谦呜咽了一声,马背起起伏伏,宋燮的rou棒随之隔层布料顶撞着自己的Yin口,他的身体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愈加兴奋,尽管极不情愿,但谢谦已经自己抚摸着慢慢耸立起来的小花jing,宋燮抽出马鞭,把师弟的双手架起来与马脖子捆到一起。

“别动,惊了马我俩都要摔死。”

谢谦只好紧紧抓着那粗鞭子。

宋燮扒开裤子,弹出的Yinjing粗长霸道,他直接了当地插进师弟身体里,那之中说不上非常shi润,谢谦显然没有完全准备好迎接师兄的长驱直入,他下巴都仰起来,脑袋顶着马颈上的鬃毛长长地嗟气,可他没叫,他始终没有出声。

宋燮心疼得发疯,扯下发带塞进谢谦嘴巴里,谢谦想吐掉,着他抓紧了下巴。

“别咬嘴。”

谢谦体内的rou棒被马屁股癫得乱搅,他的长发随意散在马身之上,挠得马不停甩头,这使他的身子不稳极了,必须紧紧夹着宋燮才不会往下掉。他被折磨得有些喘不上气,宋燮大手抚上他的Yinjing,按捏着这朵奇异的Yin蒂,他得了片刻舒爽,但仍不是宋燮想要看到的神情。

“你装什么贞洁烈女?”

宋燮的五指收紧,谢谦的眉头锁得更深,痛苦和欢愉,他都感受到了,可总有一道墙横在心口,教他不愿张嘴。谢谦紧紧咬着布条,牙齿快咬出血来,他的秀丽的鼻尖都额头都挂了晶莹的汗珠,渐渐地,他的tunrou不再紧绷,宋燮都感到Yin唇又在他的动作里收缩搐动,谢谦的腰肢终于软了下去。

宋燮勒住缰绳,马缓缓停驻,他的rou棒也一并拔了出来,Yin唇吞吐着津ye,对其依依不舍。夜色将临,风很静,夏鸣虫子都死在初秋,天地间,马匹偶尔抬蹄踏碎小石,以及谢谦模糊的喘息。宋燮的脸在风中看不清。

“想要吗?”

谢谦没有回话,无论他说什么,如今光身子躺在马背上,xue口还红肿粘稠,都显得放荡到极致。他只能试探着将一只脚踩到宋燮肩上。

宋燮抓住师弟的腿根,两腿一夹马肚子,马儿嘶鸣着奔跑起来。

“求着我cao多少次了?你也配跟我臭脸?”

谢谦半阖着眼皮,显得眉目细长极了,蝶翅般低垂的睫毛下水光潋滟,宋燮已在他体内研磨得很重很深,他全身都在香汗淋漓地战栗着,若宋燮的轻薄能让自己更快活,那他就是那样的荡妇也无妨。

马儿跑得越快,谢谦越沉溺,他赤裸的肌肤摩擦着光滑的马背,呼吸着马儿身上原始腥臭的汗味,究竟是宋燮在cao干自己,还是马在借着宋燮cao干自己,他竟也分不清,但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快乐是落在宋燮眼里的,可这快乐像是有束缚,他抓住师弟的头发把他提起来:

“叫啊,你不是喜欢叫吗?”

谢谦仍不说话,他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顺着脸颊落下去,因为rou体的极大欢愉还是内心的巨大悲戚,二人都不清楚。宋燮气急,他扯掉师弟嘴里的布条吻了上去,马儿高抬起前蹄止住脚,谢谦顺着马身倒进宋燮怀中,宋燮按着他射了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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