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车)(1/1)

谢谦在夜里醒的,正如他在夜里开始沉睡,这使他错觉自己是否只打了两个时辰的瞌睡,就像无数个在师兄身边小憩的晚上。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肚子,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他已不记得,但那里平坦得甚至有些凹陷,他悲伤地闭上眼,那儿本该有一颗小心脏在里面跳动的,此刻空空如也,像是从没出现过。王麻子对自己干的事情谢谦只有依稀印象,委身于他人的悔恨并不如他以为的强烈,他自己都失去得太多了,凭什么还要对别人感到愧疚?而与其说王麻子害他失去了孩子,不如说是这个孩子保护了他,他与这个未能谋面的小生命互相依靠了那么些日子,自己什么都还没带给他,或是她,就永远的与自己分别了。

“谦儿?”床边的宋燮惊醒,他还紧攥着师弟的手指。

师兄的面容疲惫憔悴,在谢谦眼中却温柔到极致,他的哀痛似乎来得迟缓,直到此刻所有的委屈与辛酸才涌上心头,“师兄.....”谢谦声泪俱下,如刚脱离母体的婴儿啼哭,为降临到这流离残忍的人世而难过。

宋燮无言地拥他入怀,安抚着他因悲怆战栗的脊背,他更瘦了,突出的胛骨像是被折断翅膀后留下的伤口。

“谦儿,谦儿。”他吻着师弟的shi冷脸庞,宋燮半生不曾给予过谁温柔,但此时却懂得怎么才能令这只悲恸的小鸟心安,他轻柔地托起师弟的下巴与他相吻,等到谢谦的抽噎渐渐被夜色缓缓淹没,幽静的寝宫里只余下口齿交缠的声响,再添上细碎缓曼的喘息,烛台上灯火重重,在低垂的帘帐上投下一双相爱的影子。

明颐亲自在屋外守夜,她被动静惊醒,却没妄动,等到听得屋内的声响逐渐小了,轻微传来床板翻动的声响,她心里怒骂宋燮这个见色起意的狗东西,但也只是谨慎地咳嗽了几声,提醒二人注意分寸。

谢谦发现屋外有人,飞快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宋燮扒拉半天,才又看见他那张羞红的小脸冒出来,他发觉谢谦Jing神很好,便耍起流氓:“师弟不要师兄,师兄便当即走了。”

“不!师——兄——”谢谦已经发着鼻音在撒娇了,他当然情动不已,但自己却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一次欢愉,况且师兄的——还是那么让他看得口水直流,能让他放下一切矜持,不知廉耻地勾住师兄大腿,水蛇一样扭动着腰肢。

“小浪东西,不要命了?”宋燮越来越受不了师弟的挑拨,这小人儿怎么和开苞时相去那么远?他按住惹火的小水蛇,下手却不敢用力,宋燮动作克制:“乖,师兄不进去,谦儿就忍这一回,行不行?”

谢谦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他伸出手要宋燮抱他,宋燮就顺从地把他扶起来,两人炙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谢谦软绵绵趴在师兄怀中,任宋燮把他的Yinjing与自己的拢在一起,互相摩擦着,他的呼吸和轻喘也仿佛被师兄的大手揉碎了,洋洋盈耳地飘荡在二人头顶。

门外单纯的小弟子快脑袋冒烟,她扯着明颐小声催促:“谷主,快走了罢!”

明颐一把揽她过来,“走什么!来听墙角呀!”

二人并没有嬉闹太久,一来宋燮体力不济,他七八天没合过眼,稍有睡意也惶惶惊醒,他实在害怕谢谦在他梦里断了吐息,仿佛只要自己撑着不睡,师弟就不会离他远去;二来谢谦的身体也使他忧心,他甚至发了誓,只要谢谦能好好活着,自己宁愿孤独到老,晚年凄凉惨死,他本来也是孑然一身的,何时有了牵挂而害怕寂寞,宋燮自己也不晓得。

宋燮抱着他沉沉睡去,谢谦却早早苏醒,师兄的手臂像粗壮铁链一样紧箍在自己身上,耳畔的吐息沉稳安宁,他忘了伤痛,想就这样躺一辈子。

宋燮是被师弟舔醒的,他掀开被子,一颗毛茸茸的头在自己双腿间起伏,谢谦乌黑柔亮的长发落在他小腹上,刮得人发痒。他发觉师兄在盯着自己,吞吐得便更加卖力,宋燮有心刁难,tun部发力往前撞了撞,一下子捅到谢谦嗓子眼了,谢谦被呛得直咳,但竟然还不舍得松口,宋燮赶紧捏着后颈rou把他提起来,“小呆子!”谢谦麻溜地缩进师兄怀中,漂亮脸蛋涨得通红,他张着殷红小嘴喘息,嘴角、下巴上都挂着透明津ye。

宋燮揽住他后脑,力图把自家师弟这幅勾人神情收拾干净,他太偏爱谢谦这张甜蜜的小嘴了,可谢谦的另外两处小嘴就不得满足,他抬腿环住师兄蜂腰,将Yinxue贴紧了宋燮勃起的Yinjing,Yin唇迫切地吮吸着柱身。

宋燮把持了相当的毅力才扒开这条小蛇的缠绕,他坐怀不乱地将谢谦翻过身去,谢谦委屈极了,侧头望他:“师兄.....疼!”

宋燮神色紧张起来,他拂上谢谦小腹,“这里疼吗?”

谁知谢谦摇摇头,将自己肥美的屁股往后一抵,后xue轻轻挑衅着宋燮坚硬的gui头:“这儿,疼,还痒!”

宋燮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跳,要不是忌惮谢谦身子弱,他早就在师弟那yIn荡的小屁股上打百来个巴掌,压着这小sao货cao他个人仰马翻,必要哭着求他停下来不可。

但他偏偏不再敢像之前那股不管不顾的放肆,并不是他宋燮丢了狠劲儿,只是当一个人越把什么东西在心里放得珍贵,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宋燮也是有心的,不是吗?只是他自己没察觉。

他抓住谢谦的大腿根往上提,谢谦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整个人极为兴奋,颜色漂亮的小jingJing神奕奕地耸立着。

明颐治病剃光了谢谦的耻毛,她此生估计都不会忘记自己在宋燮幽暗的目光注视下心慌得仿佛才入门的药谷小弟子的样子,好在她慌却不乱,眼下谢谦的私处清爽极了,只有一点点有些扎手的细小绒毛在冒头。

宋燮并拢师弟的双腿,将自己的Yinjing插进他丰腴的大腿缝之中,“啊!师兄......”明明都不是直接的性交,但谢谦却突觉这比插进自己的Yinxue里更羞耻,师兄贴过脸来与他亲吻,谢谦便嘴上承受着师兄舌头模仿抽插的进攻,大腿间紧紧夹住的rou棒也抽送起来,火烫的柱身要把他腿根上柔软的肌肤给刮破。

宋燮的gui头摩擦着师弟的Yinjing,也是在刺激着他的Yin蒂,谢谦的Yin道里水花四溢,淌得整个下体都shi滑泥泞,曼妙多情地挑战宋燮的神经,看到师兄英俊的脸上眉头深锁,竭力抑制冲动的神色,他竟情不自禁的也摆动起来,宋燮立马按住他的耻骨,嗓音低沉:“别动。”谢谦光听他在自己耳边的沉重吐息就想射了。

宋燮拍开他自我抚摸的手,架着师弟的胳膊摸上他前胸突起的两小点,师弟在他手中放荡地叫唤着。

“摸摸谦儿,嗯啊......”

“师兄不是在摸吗?”

“不是那里.......师兄,你摸摸下面.......”

宋燮不为所动,他抓着谢谦的手教他玩弄自己的前胸,“以后想师兄了,谦儿就这样摸自己,懂了么?”

谢谦眼神迷离地摇头,“谦儿再也不要离开师兄了.....”他眼角泛着水光,媚极了,却浑然不知自己这幅皮囊有多危险。

宋燮眸色一沉,谢谦的手不如从前细腻,白玉的手指上也依稀攀附几条疤痕,他将师弟揽紧,要听到师弟的心跳与他只隔着肌理,他脖颈上的脉搏因喘息而颤动,宋燮张口,咬住师弟后劲的软rou,“嘶——疼!”师弟迷惑地叫着,直到他舌尖尝到血的猩甜才松了口。

如今他是实实在在的将小鸟抱在怀中的。

宋燮加大抽插力度,他环住师弟的Yinjing套弄起来。

“谦儿......你怨师兄吗?”

谢谦快活得一塌糊涂,他或许都没听清问得什么,只能在喘叫的间隙吐出不甚连贯的字语:“师兄....别不管谦儿...谦儿...”

谦儿只有师兄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宋燮朝他的铃口重重一压,两人一齐射了Jing。

晨风进屋,吹开床幔的轻纱,谢谦被汗水淋shi的脊背和贴在雪白肌肤上的黑发在晨光下被照得发光,扒开长发,他后颈上多了个淡红的牙印,宋燮只狠没咬得更深,要他一辈子也消不掉这排牙印,他垂下身子,在他美丽的身躯上落下片片轻吻。

宋燮倒下去睡回笼觉,谢谦支着胳膊盯着他瞧,又伸出手抱着师兄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宋燮在他的手掌里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师兄,前回是谁给你剜的胡须?”手法真差!下巴颚骨都划破了口子。

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宋燮喉咙沉浊地笑起来,抬手掐住谢谦鼻头,“你呀,小媳妇一样。”

谢谦登时红chao爬满了脸,装作赌气似的翻过身去。我可不就是小媳妇么!他闷闷不乐地想,有什么可乐的?

宋燮从身后抱住他,拿脸上的胡茬扎师弟柔软的肩窝:“小媳妇可要给为夫剜须?”

“不要!”谢谦负气道,师兄挠得他直缩脖子。

“那为夫只能做个美髯公,一辈子不刮胡子,专门扎小媳妇去!”

“你真不要....”

谢谦还没完全回转过身,宋燮就抓住他的小下巴啄他的嘴,他呜呜地反抗,反而在两人唇间勾出一根银丝。宋燮睡饱了觉,直勾勾盯着师弟,眼里发Jing光,像头冬眠方醒的饿狼,谢谦对他赤裸的眼神毫不躲避,甚至不怀好意地抬腿攀上师兄的腰背,宋燮将他一环,两人就又滚到红浪中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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