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地xia城戈曼(1/1)
从系统的“新手介绍”里,陈诺森了解到这是一个异次元世界——虫族,虫族有着和人类一样的外形,但他们不是人类,起码他们的性别里没有女人,只有雌虫和雄虫,雌虫大多身材高大健壮,而雄虫大多柔弱矜贵。
由于在虫族雌雄比例已经悬殊到一种夸张的地步了,比例大概1000:1,所以雄虫的珍贵性不言而喻,想当初地球男女比例1:1.17就已经快引起社会问题了,这种逆天的雌雄比简直难以想象。
而且陈律师了解到,这里的法律遵循的是一雄多雌的婚姻组合,毕竟在这种悬殊的雌雄比例下,一夫一妻才是异想天开。
老实说,作为一个gay,一个纯1,一个渣渣攻,穿到这种世界对于陈诺森而言简直是量身定制地福利,但是陈诺森其实是个很谨慎的人,他从小到大的轨迹还算励志,那都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谋划出来的,而且律师这个职业使他接触了太多黑暗面,他私心里对“天上掉的馅饼“这种东西有着十分地警惕。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陈诺森不带情绪地问道。
律师交流技巧之三:“谈判未达成前,不要对对方的砝码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陈律师中二的大学时期也看过起点文,对于这种违背科学的事件接受还算良好,通常情况下,带系统这种设定都是附带任务的,现在要弄清楚的问题就是他的任务是什么。
“主人您别那么严肃嘛~人家是一个放松向的np系统,就是让玩家找乐子的啦~才没有什么任务呢,放心大胆的享受生活吧!”
系统那个嗲嗲的声音又想起来了:“没什么事人家就回去睡觉啦~玩得开心哟!”
“……滚回来,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陈诺森被这个嘤嘤嘤智障系统整得火大,毕竟昨晚他还和他的小保安舒舒服服的,今天就被关到这个外星破仓库里。
“恩……这个嘛……其实……”
系统嗯嗯啊啊了好一阵,最终才在陈律师的yIn威下开口,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嘤嘤怪系统工作失误,导致原本世界的陈诺森被抽离了,为了弥补工作失误,所以系统只能匹配了一个对陈诺森最为友好的世界,作为补偿。
仓库门外有脚步声逐渐靠近,陈诺森暂时放过了系统,只听到铁门滑动的声音,走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现在应该说是,雌虫。
“醒了,小宝贝。”说话的应该就是这伙绑匪的头头了。
陈诺森没有回应他。
他打量着眼前这位绑匪先生,起码得有一米九的个子,肩宽腰窄,腿长tun翘,五官有点混血感,既没有西欧人那么凌厉,又不会太缓和,配上棕色的短发,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猎物中的上上品。唯一的瑕疵就是这位先生左眼角上方有一道疤,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有些痞,不过陈律师私心里挺吃这个调调的,床上够劲。
绑匪先生可能想不到自己里里外外已经被这个看起来纯良又委屈的小雄子扒了一遍,他为了给小雄子留下一个好映像,还特意去刮了胡子理了发,折腾了半天却发现短发遮不住自己眼角的疤痕,但转眼就听说小雄子已经醒了。
“不行,小雄子醒来见到的第一个雌虫必须是我。”带着这样的心理,绑匪先生戈曼带着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赶了过来。
不过看样子,这个小雄子还是很在意自己脸上的残缺。看着眼前的雄子盯着自己的疤痕,戈曼有些失落,但毕竟是地下城混混头子,他表面一点不显。
“别害怕,小宝贝,昨天那个欺负你的王八羔子我已经处理掉了,现在是安全的。”
“我叫戈曼,这里是地下城。”这位戈曼先生风流轻佻的表象似乎有些装不下去,有些尴尬地补充道:“雄子独自来这里很不安全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回家。”
“你好,戈曼先生。”陈诺森半信半疑地回应,他有些意外,听这意思自己眼前这位还不是绑匪,而是自己的恩人了。
恰好这时陈诺森感觉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汹涌地涌入脑海,一时有些头疼地捂住脑袋。
英诺森,Alpha雄虫,半个月前,由于拒绝履行成年交配义务,被系统强制匹配婚约对象,矜贵又高傲的雄子毅然决定假扮雌虫从主星出逃,辗转到了地下城。
经历多年社畜生涯的陈诺森,内心小小地吐槽了一下,这里的雄子真是本事不大,脾气不小,据他所知,虫族对待雄子是相当宽容的,简直当姑nainai养着,不仅配备独立的高级住宅,而且珍馐美服,无所不应,唯一强制给雄虫的义务就是完成系统配对任务,甚至于只要配对的次数达到了,都不要求雄虫必须结婚。
这简直是帝国官方养种马,但凡别作上天,都能把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但是不知道到底是基因还是环境原因,雄子们大多本能的就不喜爱交配,少数懂得享受交配快感的雄子又多等级低下,且爱好残暴,以至于帝国对高阶雄子的交配义务尤为看重。
至于眼前这位,确实不是什么绑匪,目前应该算是:“雄虫救助者”。
“你,想当我的救助者?”
一下被戳穿心思的戈曼有些窘迫,他已经成年了,但是地下城里生活的都是非法滞留者,别说配对雄子,就是去主星中枢购买“雄性信息素”的资格都没有,况且雄性信息素昂贵的价格也是很多雌虫难以支付的。
而虫族有一项法令,凡事“雄虫救助者”享有一次合法雄虫追求者资格,这条法令初衷是为了保护稀有珍贵的雄子,被称为“英雄法令”,但帝国本来就对雄虫的安全保护得严密,很少有雌虫能有机会体验一把“英雄救美”,但这并不妨碍雌虫们幻想,以至于这条十分不常用的法令在法盲遍布的地下城也为雌虫广知。
“我怎么知道这场救助不是你策划的?”英诺森觉得眼前红了耳根的英俊少年很可爱,起了逗弄的心思。
“我没有!我怎么会伤害雄子,我……”眼前的雌虫却当了真,有些痞气的面容透着一股委屈,望得英诺森有些不好意思,他掩住嘴咳了两声,勾勾手让让戈曼靠进一些。
戈曼进仓库时表现得风流得很,但其实他一直和英诺森保持着一定距离,因为雄子大多不喜欢陌生低贱的雌虫靠得太近。所以现在看到英诺森要自己靠近,戈曼还有些懵懵的。
英诺森就看见一个大男孩在自己面前低着头跪下,像是犯错了的样子,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英诺森没忍住伸手撸了一下,软软的很舒服,像他以前养的小狗。突然,棕色的头发里冒出来两个小触角,把英诺森惊了一下,转眼一想,这本来就是虫族,英诺森其实对虫子这种无感,虽然不像小女生那样害怕,但是绝对谈不上喜欢,然而戈曼这个小触角,有点,萌。
像蚂蚁头上那两个天线,但它摸起来柔软还有温度,一碰就羞涩的抖动。
被撸毛的戈曼整个虫都不淡定了,他激动地抬起头,却对上英诺森那双深黑色带笑的眸子,果然陈律师脸皮够厚,调戏小朋友不带眨眼的,他顺手描画了一下戈曼眼角那个性感的疤痕,却感到手下的雌虫僵硬了一下,戈曼现在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雄虫玩弄雌虫的触角是喜爱的意思,但是现在雄子大人却看到了他眼角的疤。
这种稀少的喜爱很可能就被这到丑陋的疤痕败得一干二净,想到这种可能,他甚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英诺森居然奇迹般地读懂了戈曼的心理,他有些狡黠地凑上前去,亲上了戈曼的眼角,用嘴唇描摹了一便那疤痕,还恶劣的伸出舌头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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