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晚归后被小妈强行sp惩戒微h/意外发现自己受nueti质的小少爷(2/3)

西街的路上早就没了行人,寂静一片的巷里只有“哒哒哒”的蹄声和车轱辘驶过石板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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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落陷阱的小动,苦苦挣扎却始终无法逃离,真的是…好可怜啊,凤惜香弯了弯带着笑意的双眸说,“岁儿怎么不向母亲认错呢?嗯?”他走到少年面前微微俯,用戒尺迫年岁安抬看向自己,“你该认错的,兴许母亲一心会轻些罚你呢,当然,原谅是不可能的哦”他说着还拍了拍少年泛着红的脸颊。

年岁安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模样有些慌了,别说现在老爷病重在床,就算人好好的站这儿怕是也不会阻拦什么,毕竟这狐媚把人迷得跟什么似的,平日里温文尔雅,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这样的人就算是动手了,别人也只会以为是被急了不得已而为之,更别提打的还是自己,怕是被打断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只会觉得教得对。

“你那么多作甚?夫人吩咐的事只就行了”王二朝王五翻了一个白“一个才怎还问起主的事来了”,“你!”王五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自己一个才确实没有资格过问主们的事

门外的王五听见屋的动静连忙推开门,看见倒在地上的女人心里便明了,怕又是一位勾引自家少爷不成的。

年岁安隐约觉有两个人架着自己在地面上飞快地飘着,像是要把他带往哪里去,没过多久便停来了,似乎还听见有人在叫什么“夫人”,夫人?

大门外守夜的王二一就瞧见了两人的影,连忙跑过来帮着王五扶着小少爷了门。

“少爷,今儿是回府还是?”王五上前扶住年岁安有些虚晃的,“回,怎么不回,我还怕了他不成”年岁安摆了摆手,这话里的他是谁主仆二心知肚明。

“我的祖宗诶!你可算是把少爷带回来了,快快快,夫人那边等着要人呢”王二边说还未等王五反应过来便加快了步,害得王五差摔了一个踉跄,“你说什么?夫人那边急着要小少爷过去什么?”王五勉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挣扎着想要从茸茸的雪白地毯上起来,却因为醉酒的缘故手脚虚无力,又重重地跌落在地。

说来也怪,他家少爷跑这千阁跑的可勤了,可每次来也只是吃吃喝喝而已,那档事倒是从未有过,王五想着便摇了摇,主的事又岂是他区区一个人能够随意猜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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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给岁儿上你家法,莫不是忘了今儿你是什么到了时辰才回来的?”凤惜香话语间将那把戒尺在榻边轻轻敲着,“你脑问题吧?我活了十几年怎么不知这年府里还有家法这东西?”凤惜香听闻却是直接从那榻起了,微微活动着手腕说,“现在有也不迟”。

“岁儿在想什么?”凤惜香慢条斯理地朝地上的人走去,明明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年岁安却从中看了闲信步般的觉。

“吁——”夫猛的勒住缰绳,蹄声随之急停,“少爷,醒醒,到府了,咱们喝醒酒汤再洗漱后睡好不好?”王五轻声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年岁安从叫醒,搀扶着他车。

年岁安还从未看见过他这幅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害怕,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认错?不过是回来晚了些,有什么错可认?还有,我母亲早几百年前就死了”说着抬起手想拍掉抵在自己颚的戒尺,却被凤惜香反握住手腕压到后,“这样啊,看来岁儿是不想被温柔对待呢,那么等可别哭哦”。

年岁安猛的睁开睛——只见面前大概距离自己两米远的榻上斜卧着一位肤白赛雪,乌发黑眸的人儿,一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这要是放在白日里定然是极的,就是现在这一幅两人一卧一跪,人还手持一把通漆黑的戒尺,这怎么看都有些诡异了。

“凤惜香?你在些什么鬼”年岁安皱着眉仰视着男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一双像是玉的手中——的戒尺上,黑白分明的差几乎是一见到便引了少年的视线。

年府上皆知年小少爷和他那位小妈不合,应该说是年岁安单方面的看不惯他那位小妈,想来也是,论是谁自个亲娘死了十几年了这猛然间冒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妈心里肯定是难受的,更何况年府况还比较特殊,这嫁来的小妈还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