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叶望舒是被热醒的。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是那群小护士又把空调打高了吗?

不对,他不是成植物人了吗,怎么还会有感觉?!

叶望舒一惊,睫毛轻颤,睁眼看到的是一片明黄。

动了动手指,发现行动无碍,除了体温偏高,身体没有不适,他起身半躺在榻上,棉被随着动作滑落,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龙纹,借着蜡烛的灯光,扫视了一周,脑子飞快转动,房间这么大,装横紧致奢华,布局十分特殊,叶望舒之前跟着好友学过一些奇奇怪怪的建筑。

可以确定,这完全是按照古代皇帝住所的标准建造的!

这么说来,他是当上皇帝……的媳妇了,叶望舒习惯性摸了摸自己拇指下方的一颗痣。

“皇上―――”一道听起来很好听的女声响起。

小圆子喊了一声,见里面没声,难道皇上睡着了?

他一手端着一碗醒酒汤,另一只手端着一个盛满玉牌的大盘子,行动不便,于是拿手肘顶开门。

刚好对上叶望舒的视线,小圆子颤颤巍巍的把盘子和醒酒汤放在桌子上,Dong的一声跪在地上,抖啊抖抖啊抖,心想自己这次完了,他的屁股还疼着呢。

“起来,到我跟前。”叶望舒因为许久不发声,声音有些嘶哑。

小圆子跪着想要挪到跟前。

“我说让你起来,不用跪着。”因为受过的教育,叶望舒不喜欢别人跪在他面前。

小圆子连忙起身,来到叶望舒跟前。

娃娃脸,女声,可以确定了,他应该是穿书了。

这个人物是《血渊》里皇上跟前的太监,因为特殊的男相女声,叶望舒记得很清楚。

书里的皇帝也叫叶望舒,生母是贵妃,却只疼爱他的弟弟叶初景,是一个爹不爱娘不疼的皇子,因为先皇死的早,他上面的皇子为了争权死的死废的废,斗到只剩他和叶初景,于是他被推上了王位,但性格暴虐,做了不少肮脏事,被他的臣子们暴起端了,没了皇帝就开始争权,斗来斗去,到完结都没有说清楚谁是最后赢家,妥妥的烂尾了。

叶望舒想到这里还有些心痛。

虽然说是本书男主,但他活的不如男配,出来就是被男配虐的,被叶初景和朝内重臣们,敌国质子,加上几个大势力送到地牢里,受尽酷刑,咬舌自尽。

总而言之,这就是个假男主,那些男配的个人番外都赶得上正文了,来看书的基本全是冲着男配来的,男主不是亲生的已经实锤了。

看来他不是皇帝的媳妇,他是皇帝,还是一个惨到爆的皇帝……。

“小圆子,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回皇上,今,今天是太后生辰,您喝醉了,奴才是来给皇上送解酒汤的。”小圆子恭谨的回答,总觉得皇上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我登基多久了?”

“皇上登基已有一月有余,算是今天刚好一月中旬。”

“朕喝断片了,把戒酒躺拿过来。”叶望舒呼出一口气,还好,现在还不晚,现在皇帝应该还没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叶望舒接过汤,喝下去,摸了摸脸颊,温度依旧高的吓人,没有看见被子下竖起的东西,当植物人当惯了,叶望舒都忘了自己还有生理需求。

“你可以退下了。”

“可,可,可太后吩咐过,今晚必须得让嫔妃来侍寝……”

“别结结巴巴的。”

“这是嫔妃们的牌子,皇上还是看一看吧。”小圆子说话立马利索了。

叶望舒愣了愣,心想还有这saoCao作,太后估计就是他亲妈,到底不能撕破脸,在众多花牌里随便挑了个较为朴素的,连名字都没看。

“奴这就去传鹤美人。”

小圆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叶望舒略微疲惫的揉了揉眼角,虽然他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也没有特别铁的朋友,他成植物人的时候,冷寂的病房里,除了医生外,基本不会有别人。

不过因为独立的早,所以适应能力还是不错的,不过莫名其妙来这里,这谁挡顶住啊!

――――――――――

叶望舒从小五感就比别人强,加上跟着退伍的邻居爷爷练了些武,学了些防身的,神经自然是敏感的很。

当鹤栖云的脚步声响起,叶望舒就调整好神色,凶狠中带着暴虐,但是微微下垂的眼角,让他的表情显得不lun不类起来。

叶望舒最终还是决定冷着脸,早知道这么需要演技,他就多在影视城里跑跑龙套了。

来的是个美人,尽管现在只是初秋,她却披着狐衾,裹得严严实实的,面容昳丽,眉间一点朱砂痣,略显苍白的气色和极淡的唇色又添了几分淡然,眉眼间带着随意与漫不经心,仿佛不是去给皇帝侍寝,而是去逛园子。

“臣妾拜见皇上。”声音像林涧山泉。

“进来吧。”

闻言小圆子连忙推开门,将鹤栖云请了进去。

鹤栖云轻咳几声,弯了弯身子,算是行了礼。

“鹤美人似乎有些看不起我,朕能问问美人是为何吗?”叶望舒表面扯出一抹笑,内心已经在刷屏了。

wcwcwc,姓鹤,病弱,长的美,标配狐衾,这不是书里大boss之一吗,长云楼主,平日里喜好在自家青楼里穿个女装弹琴,于是被路过的皇帝掠进宫来,因为不乐意,就给皇帝下各种奇怪的毒药,把皇帝搞的半死不活,还特别热心的帮忙搞死他的女装巨巨。

被书粉戏称为“最佳女主”,人气特别高,高到番外n篇,他占了三分之一。

叶望舒想现在自尽会不会好点。原书连侍寝都没有,他上来就是要侍寝,鹤栖云估计想要杀他的心都有了。

“臣妾惶恐,臣妾对皇上一片赤胆忠心,皇上怎能如此说臣妾,咳,咳咳。”鹤栖云捂嘴轻咳。

“美人这是什么话,朕自是信你的,快过来吧,外面冷。小圆子,退下。”

叶望舒起身,去找被子,他本来就是想着打一晚上地铺 ,糊弄糊弄太后而已,至于别的,他躺了这么多年,实在没有那方面的需求,更别说他刚穿过来,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就不去祸害别人家小姐姐了。

叶·母胎solo·没看过av·与冷水为伴·纯物理解决·撸管萌新·望舒这么想。

叶望舒从主殿的柜子里抱出两床被子,铺在离龙床不远的地上,叶望舒其实有裸睡的习惯,但还有别人在,还是作罢。

“皇上这是做甚?”

鹤栖云上挑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叶望舒朝着门口鹤栖云说道:“愣着干嘛,过来睡觉啊。”

接着的开始脱龙袍,龙袍不是一般的繁琐,叶望舒尝试了一会,无果,连个腰带都解不开。

我…,真好!叶望舒默默竖起中指,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恶意。

鹤栖云轻笑,这倒是跟他想的不一样,原以为是个小霸王,今天一看,倒是有趣的主。

跟小时候他捡的一只可怜的猫儿一样,都是惹人喜欢极了。

最终它不还是死了,鹤栖云眸子暗了暗。

上前帮小皇帝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眼神落在亵衣上,顿了顿,还是留了一条裤衩。

“你,你,你扒我衣服干嘛!”叶望舒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我这是在帮皇上你解难啊。”

“皇上Jing力旺盛啊,不解决一下?”鹤栖云指着叶望舒的下面笑道。

叶望舒双手抱着光溜溜的上身,低头看到一眼,哦发克鸭喽,他什么时候起来的。

鹤栖云把叶望舒横抱起来,放在龙床上,裹上被子。

自己的不紧不慢的脱下狐衾,露出里面的深紫色云纹纱衣,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大片裸露的胸肌和腹肌,堪堪在腰上系了一根同色的带子,一拽就能看见下面的巨物,下面的开叉出露出一双线条流畅的腿。

叶望舒风中凌乱了,鹤巨巨这是放飞自我了吗???

见叶望舒看过来,鹤栖云还松了松腰带,巨物上的两片布也随之一动,露出茂密的腹部。

叶望舒不知道自己应该说啥了,满脑子都是鹤栖云雪白的胸肌和你好sao啊jpg.刷屏。

“你个病美人为什么要有腹肌和胸肌!”叶望舒愤愤不平的说。

“练得,羡慕吗?”鹤栖云自动忽略了病美人这个词。

鹤栖云从叶望舒身前爬到内侧,无意间与叶望舒的子孙根碰了个头。

“卧槽,你有毒吧,你个流氓变态!”叶望舒喊了起来。

鹤栖云捂住他的嘴。

“我不是故意的,别叫这么大声,有人在外面。”鹤栖云换回男声,比之前的声音听起来,更低沉,多了磁性。

“唔唔唔!”

鹤栖云松了手。

“你果然是男的!”叶望舒看着鹤栖云,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失落。

“怎么,这不是对你来说更方便些?莫非皇上还真想与我来个一夜情?”鹤栖云凤眼轻佻的看着他,媚眼如丝,却向锋利钩子一样。

“很晚了,该睡了。”叶望舒撇开话题。

晚风从门缝里吹来,身旁人忍不住咳嗽起来。

啧,真娇弱。

叶望舒掀开被子,把鹤栖云包了进去,然后转过身去,一闭上眼就睡过去了。

鹤栖云嘴角上扬,带着叶望舒体温的被子像冬日里的暖手炉,暖洋洋的。

鹤栖云被子外的手幅度很小的动了动,把蜡烛熄灭,一点一点的把手放回去,然后把被子盖严实。

轻轻的把手臂搭在叶望舒腰上,烫的鹤栖云一震,冰凉的手臂让睡梦中的叶望舒觉得很舒服,翻了个身,脸埋在鹤栖云胸里,柔软的大腿紧紧的贴在鹤栖云腰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鹤栖云身上。

黑暗中,鹤栖云暖和的笑眯了眼。

顺从的环住叶望舒的腰,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他,另一只手向下摸了摸,叶望舒的亵裤鼓起一个小包。

小皇帝怎么忘了这个,鹤栖云装模作样的叹了叹气。

把亵裤退到他的大腿下端,就怎么也退不下去了,叶望舒的分身迅速贴着鹤栖云刚硬起来的rou棒,隔着两层纱,不舒服,叶望舒自然不满意,鹤栖云摸了摸叶望舒的分身,冰的叶望舒一个战栗,一个热乎乎的小rou棒立马蹭到了他手上,叶望舒的身子无意识的磨着冰凉的手指上下蹭动,rou棒也一下一下的在他的手上拍打。

鹤栖云轻轻握住rou棒,制止了叶望舒蹭来蹭去的动作,真是不安分,鹤栖云暗暗想道。

叶望舒长着一张风华绝代的脸,但睡着的时候,杏眸就会微微下垂,像个惹人疼爱的邻家弟弟。

不过小皇帝那处也是很可爱呢,鹤栖云想。

鹤栖云平日里作诗弹琴的如修竹一样的手把叶望舒的分身包了进去,上下用力撸动。

叶望舒素了好几年的分身自然坚持不住,在鹤栖云的手下没几下便要缴械投降,鹤栖云按住顶上的圆孔,恶趣味的不让他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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