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2/3)

程亦背对着男人躺在床中央,老三被抱到最里边。男人一躺他只觉一气突然靠近,蒲扇都扇得更快,却还是烦躁。

他叉腰站在屋门的台阶上,还没开,小孩瞧这形不对觉躲到一边老老实实地洗手,一个洗一个压,洗完就换班。程亦憋了一肚的骂人话,正想找个由发作,到嗓又咽去了,肚里火气烧的更旺。

。程亦看着又冒火,只想把这俩扔井里,再拎起来在石板上搓,用木杵锤,最后在竹竿上挂起来,摆在院里

还没骂完又被狠,尾音都变了调,再开都是嗯嗯啊啊的

他回瞪了男人一,气鼓鼓地往屋里走,男人背靠着门框一脸无辜,院里一大两小大瞪小都不敢放一个。

男人帮着他脱了上衣,一翻便将赤人压在。男人火翘在小腹,他压住对方,去,大的猛地挤窄小的

小孩睡可快了,爹还没收拾完,这边都打起了呼噜。

“要我去?”男人画着圈摆动腰,腹的发贴着他厚的磨,挤压他至极的,“我去谁来你?”

男人啃完两瓜,举着黏糊糊的手,走到他边又拱他:“让让诶。”

程亦挪回床给老三赶蚊,男人踢踢踏踏地走屋,拖鞋满了,走过的地方一排清晰的脚印,男人上也滴着。程亦抓起床的帕扔过去:“不不准上床。”

边儿更是要他的命,男人的手指上一堆老茧,贴在那位轻轻摸一把都是刺激。现在更是不怀好意地贴在中间最附近动,力度轻得像羽搔,却比大力的更难忍受,还没摸几便将他边儿腻腻汗涔涔。男人觉有了手掌,便凑上前去讨亲亲,怀里的人早被得呼急促,呼呼地大气,一贴上男人的嘴跟吃到什么好东西似的,粘上了就不分开。

这基本是将他完全圈住了,最的两个位都在对方手里,饶是他要躲也躲不开了。男人对如何挑起他的了如指掌。上边的手力重,把当面团得怀里的人气息不稳,被衣裳刮蹭得又麻又。单纯的却也止不了涨的酸涩,反倒让他更难受。

程亦靠在床,手里的蒲扇扇一会儿停一会儿,老三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中间,嘴边一都快滴到竹席上了。

到半夜了,安静得很,外蝉鸣阵阵,数不清有多少男男女女和他们一样,仗着月无人偷摸着行苟且之事。月光稀稀拉拉地穿过窗槛,只照亮了一小块起了边的席。程亦捂着嘴,单肘撑起上半,后腰弯成了一张弓,男人伏在他咬他的首,嵌在里,角度刁钻地对准凿,一越狠,激得他腰肢大不停地颤。只怪他十几分钟前多嘴说的一句,“你有本事就把我松啊。”

程亦瞧见拿帕,又给把小被盖好。正好男人领着刚洗完澡的光屋准备睡觉,男人前的衣服了一大片,看着就知方才是一场仗。

程亦仿佛被直直地戳,男人的似的埋在他里,经脉虬张,被柔韧的包裹着,皱褶都被撑开。他能觉到男人上凸起的血的血汩汩动,他忍不住绷直肌,勾引得那东西又胀大一圈。

男人吻得狠,手速也加快,中指卡在厚的之间,掌心压着充血起的搓,指尖则在周围似有若无地试探,去一又撤来,饥渴难耐的被挑逗得一收一缩,蠕动着痉挛,只盼着快来好好地搅和一番。

他大张着,男人的在他嘴里毫不留地翻搅,尖沿着齿一粒一粒过去,又舐他上颚的牙,一阵阵酸麻窜上,差连换气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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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突然被扔到正午的日,后背贴着火炉似的又又躁。挣了几没挣开,那郁结的气又冒上来,正准备发作,男人的手不老实地顺着腰前,毫不客气地了一把。

小孩就是上了床也不会老实睡觉的,更何况是睡在一张床上,刚为你挤了我我也要挤你这小事拌完嘴,又开始抢枕,闹的人烦。

虽然他那养不活崽,但偶尔还是会涨,一顿夜的量是有的。被冷不丁一,只一阵酸麻,之后便是一阵濡

程亦搬了张椅在俩人跟前坐着,一副“你们不睡着我就不走”的姿态,两个活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安安分分地躺闭起睛。

“艹,”男人暗骂,“都生三个了怎么还这么?”

男人这会倒机灵,抢过蒲扇举着大力地扇,程亦终于舒服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凉风却突然没了,他正觉得不快,要翻个数落两句,却先被男人从后搂住了腰。

程亦更恼了,挣扎着要起骂人。男人却抢先一步搂上来,肩压着肩缠着,一手还停留在他前慢慢地,另一只手钻之间,在那闭的地方划来划去。

他气都不赢,却还惦记回嘴:“嫌去啊——”

“!”

程亦只觉得边儿的要命,不由得自己动起腰,不停往男人手掌上蹭。他在男人怀里难耐地扭动,颇有一要翻反压的势,他扯开,两急促地蹬掉,又着急地去解上衣扣,手却哆哆嗦嗦地怎么都解不开。

气一直憋到睡觉。

自己作的孽,报应也归自己,平日里男人对他言听计从,但上了床只有他被玩的命。男人默不作声埋在他前,微微隆起的得油光都大了一圈。男人只顾,却不碰那两尖,颤巍巍地立在圆团上,满盈的胀得他疼,孔都轻微

男人赶草草抹了把,便熄了灯爬上床。

夏天就夜里凉快,但蚊也多,小孩的血是香的最招蚊虫。男人脆在墙上钉了钉,也挂上帐,又搭了张竹床,给两个大的睡。老三晚上要饿,便跟着睡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