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落难的贵公子(1/1)
后来的楼卿祀不喜欢晴天。
楼卿祀入狱那天是个没有太阳的晴天,随着判决的落下一切尘埃落定。他从容不迫的认罪,淡然的走进监狱,还是那个优雅高贵的楼家四少。殊不知,等待着他的是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的梦魇。
三年有期徒刑,对于狱中的生活,楼卿祀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却不料看不见的Yin霾就藏在光下的Yin影里。他不知道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Yin谋,但是狱友隐约的针对告诉他,楼家也许并不像他想象那样的可信。被狱友排挤,被扣分,都不算什么,让楼卿祀感到难以忍受的是长明灯,监狱的生活没有黑夜。
五点三十分是起床时间,有半小时供于洗漱。六点站队集体去食堂吃饭,吃完饭回去打扫监室卫生,七点出工。这之后是干警检查卫生的时间,而楼卿祀每次回来,被扣分的总有他一份。分区干警每天都会检查卫生,监区干警每周会检查三次,监狱领导也是每周三次。扣分值是,正常、双倍、三倍。他的工分几乎临近负数,毫无疑问月底会是零分。
鱼缸里的鱼又死了,放工回来的楼卿祀站在鱼缸前沉默,他知道他又会被扣分。他其实并不怎么在乎,这些拙劣的演出,还有心情想——被分过来的金鱼真是不幸,都活不过七天。楼卿祀抬头,浓浓的黑眼圈,宣示着他的睡眠质量堪忧。没有意外的照旧去图书室拿了一本书看,直到晚饭时间。然后自由活动时也是看书,直到上课。上课按学历划分,楼卿祀需要的只是往那一坐,看看新闻,看看传统文化知识,看看生产知识等。八点半下课,继续自由活动,这时候,他会选择适量运动。九点准备洗刷,九点半点名,然后就是让他绝望的休息时间。
失眠困扰着他,而他也不敢服用安眠药让自己失去警惕的沉睡。
Jing神状态逐渐糟糕的楼卿祀开始看心理医生,而那些不时消停的扣分情况竟也消停。也许,是幕后指使者觉得已经初步达成了目的。总之,楼卿祀的泰然自若已经不复存在,他开始变得神经质,焦虑、暴躁、头昏眼花、头痛耳鸣、敏感、高警觉并且有暴力倾向。
而牧祈枭的出现,拯救了他临近崩溃的Jing神,却也将他打入了另一个深渊。安稳觉的代价,是无法逃离的梦魇。
急促的呼吸,“呼……呼……呼……呼……”楼卿祀满脸不正常的chao红,眸光潋滟视物模糊。
他跪在地上,仰头艰难去望牧祈枭,塞着口球无法言语,津ye顺着嘴角滑落。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牧祈枭修长双腿交叠翘着二郎腿,一尘不染的军靴黑得油光发亮。修身的白色衬衫领口肆意的敞着,狂野又性感散发着爆棚的荷尔蒙。
而跪在地上的楼卿祀全身赤裸,白里透红的肌肤布满了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束缚他的红线嵌入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内陷弧度。被一对流苏夹子夹着是ru头充血挺立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分开的双腿间,性器被绑了个蝴蝶结高高翘起仿佛蝴蝶要展翅欲飞。双手被捆在身后,翘tun股缝间露出一条黑色线,滴落yIn靡的ye体。线另一头连接着一个遥控器,正乖乖躺在牧祈枭手心。
牧祈枭漫不经心的滑动遥控器的滚轮,楼卿祀的身体颤栗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随意的调整着频率,牧祈枭抬脚勾起楼卿祀的下巴。那张沉浸在情欲中的脸,依旧能看到倨傲的影子。楼卿祀的骄傲仿佛深入到了骨子里,哪怕他跪着,他的心也依旧倨傲。牧祈枭不知道他哪来的傲气,但不妨碍他将楼卿祀调教成心仪的模样。
频率渐低,直到关掉,楼卿祀的身体却还残留着余韵,颤栗未止。足足过了三分钟,楼卿祀才茫然的眨了眨眼。他跪直了身体前倾上前,不能说话便支支吾吾的用脸去蹭牧祈枭的大腿。楼卿祀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他倨傲,却可以放下尊严,以低入尘埃的姿态去求去牧祈枭。仿佛人格分裂一般,陷入情欲的楼卿祀是毫无尊严的yIn兽,理智情况下的楼卿祀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两者之间完美切换,没有丝毫混乱。
牧祈枭用手抬起楼卿祀的下巴,隔着白色的手套抚摸他泛着水光的下唇。
然后口球被解下随手丢弃在一旁,“牧……祈……枭……”楼卿祀一字一喘的唤出牧祈枭的名字,“求你、cao——啊——”牧祈枭一把捞起楼卿祀放在腿上,他按着楼卿祀的脑袋,捂住他的眼睛,凑到他耳边低语。
简洁冰冷的命令,“排出来。”Yin毒如毒蛇吐信的嘶声。
楼卿祀的身体僵了一下,牧祈枭拿起绷带一圈一圈的将他的眼睛彻底遮住,手指灵巧的在右眼处打了个Jing致的蝴蝶结,宛如纯白蝴蝶停歇。他捧着楼卿祀的脑袋,在左眼的绷带上落下亲吻。随后松手往后一靠,双手交叠置于小腹,眯起眼睛看楼卿祀接下来的表演。他的命令,从来不允许违背。楼卿祀由跨坐改为伏跪。墙上的落地镜将一切都映照的清清楚楚,tun缝里若隐若现的xue颤颤巍巍的吞吐,粉色的小口里露出白色的珍珠。
“嗯……”楼卿祀咬着牙,深呼吸,屏住一口气用力,一颗圆滚滚的珍珠在xue口冒了头。
第一颗出来后,楼卿祀喘息了有一会儿,才蓄力排第二颗。第二颗比第一颗要大一圈,楼卿祀试了两回儿才排出来。然后是再大一圈的第三颗珍珠,这时候的xue口已经撑开了有俩指左右,楼卿祀已经汗如雨下花费了大量的体力。第四颗不是珍珠,而是停止跳动的跳蛋,也是最大的一颗。楼卿祀咬着牙试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抖得不行,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排出它来。不过排出了它就算是完成命令了,后面的三颗珍珠也一溜烟的出来了,掉了下来。楼卿祀近乎脱力的倒在了牧祈枭身上,如同濒死的鱼。
牧祈枭并不吝啬于夸奖完成命令的乖孩子,“做的不错。”他扶着楼卿祀坐起身,取下他ru头上两个流苏夹子,然后解开他身上束缚用的红线。
摆脱束缚后的楼卿祀摸索着推倒牧祈枭,低头去吻男人凸起的喉结,又是舔又是咬的。喉咙是人体脆弱的地方,关乎生死,楼卿祀喜欢在这个位置流连,仿佛可以掌控对方的身家性命。牧祈枭眯着眼睛享受楼卿祀的爱抚,手掌沿着凸起的脊骨抚摸他光滑的背部,偶尔捏捏后颈或者将手指插入发隙间。这是给予乖孩子的奖励。
从喉结到锁骨,楼卿祀留下了不少的吻痕。双手也没有闲着,解完衬衫的扣子便摸到皮带,皮带解开后便是裤子的拉链。然后拉下内裤,释放里面半勃起便已经不可小觑的庞然大物。握着热度沛然的巨根,楼卿祀有些迫不及待套弄了起来。将大家伙伺候硬了,扶着对准了后xue往下坐。
这会儿楼卿祀是没功夫去吻牧祈枭了,“唔……嗯……啊……”喟叹着用被跳蛋扩张过的后xue,吞下青筋盘虬的狰狞rou棒。
牧祈枭慵懒的单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去玩弄楼卿祀的ru头,用指腹将被夹得红肿的ru头按进ru晕中,然后松开又按进去如此反复。ru头的刺激添加了楼卿祀的控制难度,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发软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xue口艰难将硕大无比的gui头吞下,然后颤颤巍巍的楼卿祀被劈开rou道,将rou棒纳入体内。
最后身子一软,“啊~”由着乏力的身体直接坐到了底,让rou棒捅到了身体深处。
鼓胀的异物感和不算太痛酸胀感交织,还没开始Cao干楼卿祀就有种肚子要被捅破的感觉。
缓了一会儿,楼卿祀用恢复了些许的体力起身,将自己从rou棒上抽离一半然后再坐下,就这么起起伏伏的自己动着。
有理智的楼卿祀不会压抑呻yin,“嗯……呃啊……哈……”却也不会说多余的sao话,只是在喘息里溢出愉悦的音节。
楼卿祀自己动起来后,牧祈枭便没有再玩他的ru头,而是搭在他的腰上,抚摸着腰侧和后腰,让楼卿祀的快感爆裂,从后腰酥软爽到头皮发麻。
爽到一定程度的楼卿祀摇着头尖叫,“啊啊啊——求你cao我!”再也不满足于自己的动作,乞求牧祈枭的Cao干。
牧祈枭终于收了慵懒的神态,抱起楼卿祀起身将他抵在镜墙上狠狠的贯穿。
凶狠的Cao干下,“冰……啊~啊~啊~啊~”楼卿祀的呻yin随着贯穿的速度而促断,却一声声连绵不绝。
全身都泛着rou欲的粉色,“好热……”楼卿祀偶尔会无意识的呢喃,“牧祈枭……祈枭……祈……枭……”或者断断续续的喊牧祈枭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固执的呼喊。
牧祈枭大力的cao着楼卿祀的rouxue,粗长的rou棒粗暴的摩擦着靡红的媚rou,抽出时偶尔还将些许媚rou牵扯出xue口然后再捅回去。
楼卿祀呜咽着绷紧了身体,“呜呜呜呜……让我射……啊~”已然被快感折磨得不行却无法射Jing,他抓着牧祈枭的臂膀,指甲嵌入rou中苦苦煎熬。
牧祈枭顿了下,“啧。”腾出一只手解开了楼卿祀Yinjing上绑的蝴蝶结,然后重重的cao了一下当做惩罚。
楼卿祀吃疼,“唔!”却在牧祈枭的贯穿下射了出来,生理性的泪水shi润了绷带。
楼卿祀安静下来,只剩牧祈枭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和不绝于耳的啪啪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