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美强惨Omega小攻惨兮兮往事探查(1/1)

“哥哥”两个字一直是絮枫对楚月河的隐秘奢望,他渴望这个词语从主人的口中吐出,如毒蛇一般盘绕在他欲望的喷薄点上。可这句哥哥叫的太晚了,晚到絮枫来不及保护他,小主人就长大了。

絮枫死死盯着薄情记忆中那个浑身鞭痕的男孩,他的双膝跪在地上,可他的灵魂依然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烈火都无法摧折。

中年的陌生调教师用鞭柄挑起男孩的下巴,“说,你是yIn贱的狗奴,没有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就会发情致死。”

男孩耸肩,“我是你爸爸。爸爸第一次遗Jing的内裤被你妈偷偷带走塞进Yin道才有的你。”

调教师深吸一口气压住打死他的冲动,“如果你不是楚月河,你这张嘴早就被畜生的屌Cao爆了,知道吗?”

“如果我不是楚月河,我根本没有跪在这里的必要。”

调教师被气笑了。

希昂顿的奴隶生意是某种程度上的立国根本,不论是皇室还是政坛都有涉入,为其提供最方便快捷的高质量进货渠道。

因而在其他国家会被送上床的皇室Omega,在希昂顿会被送进调教室,由国内最顶尖的调教师亲自接手。

坚持下来且保持意志的,被承认。坚持不下来的,永远跪下,成为某位大亨的私奴。统治者不会怜悯,那是家族的耻辱。

10岁开始,经过五年,一切结果在15岁生日前的最后三个月里见分晓,有希望,也更残忍。

被承认的Omega,在这颗星球上没有先例,楚月河是第一个。

絮枫不知道楚月河是怎样挺下来的,同样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薄情凌乱的记忆看完的。

另一个场景,是一个有众多调教师在场的公开调教。十几岁的男孩身上绑着红绳,双手被绑缚在身后。调教的方式很简单,观众要求什么,他做什么。

邀请的调教师都是这个国家榜上有名的大咖,他们有无数令人生不如死的花样。没有人知道他会是希昂顿未来的三少主,即便知道,他们也不会手软,一个Omega而已,早晚都是只会撅起屁股挨Cao的贱人。若不是游戏有硬性规定,楚月河会被当场侵犯致死。

男孩面对人群被固定在行刑架上,双腿被绳子拉着高高吊起,露出尚未完全发育的小jing与肛口。“啪”,鞭子Jing准落在他的后xue上。

“还是不肯报数吗?”中年调教师继续挥舞手中的鞭子。那鞭子材质特殊,每鞭一下就会带来极大的声响与痛感。

鞭声与男孩隐忍的闷哼交织成令人沉醉的乐章,但调教师不能被他诱惑。

楚月河从来不会在鞭打时报数,导致原本的30鞭,50鞭涨到了100、200,直到濒死才会停止。

楚月河从很小开始,便用这种赌命的方式换取尊严。

“不要玩死他。”这是楚月河父亲的交代。

“不要给他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这是楚月河两个哥哥的交代,也是他们能为这个可怜弟弟争取到的最大筹码。

絮枫从未像此刻这样,无比感谢楚家的大少主和二少主。

楚月河不肯数,调教师只好亲自记下。

30鞭,只是开胃小菜,但由于鞭打位置过于刁钻,楚月河早已被冷汗浸shi。而这是最仁慈的调教项目。

将直径超过五公分的硅胶阳具不加润滑的捅进肛口,灌入大量清水虐腹憋尿又被带着钉子的靴底踏上小腹用力碾磨,将滚烫的烛泪滴上单薄的胸膛与被器具敞开的马眼……男孩只是哭着,喊着,没说出一句“求求你”“放过我”。

絮枫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他的心炸裂般的疼痛着,仿佛那烛泪,那靴底尽数招呼在了他的心脏上。他的胃部痉挛了起来,跪在地上不住的干呕。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那是他的主人,他恨不得将心脏掏出来献祭的主人,当他被凌虐,被强迫,被羞辱时,自己还在满世界苦苦寻找。难怪,难怪那五年他找不到楚月河的一点消息!

他再度睁开眼睛,瞳孔的颜色变为熊熊燃烧的血红色,那是凛冬城皇族特有的颜色,是凛冬城城破后,再也没有在这颗星球上出现的颜色。

能够与楚月河比肩的名字,不是絮枫,而是严川泽。

严川泽逼迫自己睁开眼睛,他要记住每一个伤害过楚月河的脸,然后找到他们,将这些伤害一个不落的奉还回去。

尤其是那个主调教师,他是楚月河五年噩梦的来源,是最不可原谅的施暴者,是妄图将楚月河的尊严践踏在脚下的畜生。

同样,希昂顿皇室的某些人,那些等待楚月河成为禁脔的人,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读取的记忆突然消失,而这次中断画面的,却是这记忆的主人。当年的薄情显然不忍再看,调教过半便借口离开。

薄情一直认识楚月河,他也清楚这应该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人,绝不应该像这样被仍在展台上肆意凌虐。

严川泽感受着薄情的心跳,那是一种名为保护与尊敬并混杂着爱意的心情。因着这点细节,他对薄情的敌意淡化了不少。

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严川泽感谢薄情没有做那朵雪花,同样无比庆幸,楚月河这座雪山,撑住了。

在薄情的记忆里,再次见到楚月河便是在雪桦庄园。

可严川泽想不通,为什么一个饱受调教摧残的孩子会从新选择这条路,而不是换一个更安逸的活法。

走过地狱的人,会不择手段的呼吸一口人间的空气。

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他本身就是一只恶魔。

按薄情的记忆,楚月河15岁前的最后三个月是在绝对封闭的环境下与他的调教师两人度过的,希昂顿不提供抑制剂,可显然那个时候楚月河已经被强制提前了发情期。

那三个月发生了什么,楚月河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为什么能抵挡发情热的诱惑,那个调教师现在在什么地方,这些细节严川泽无法在薄情身上找到答案。

严川泽收回附加在薄情身上的Jing神力,并抹除了他那一瞬不适的记忆。再抬头,他的瞳孔变回了黑色,他做回了絮枫,可有些事情,终归不一样了。

那三个月的事情只有楚月河,那个调教师,还有当时负责这些事情的人知道。

絮枫不急着探查,他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那是怎样的一段记忆?被发情期控制,连血ye都在燃烧,还要面对调教师的刁难,一刻都不得解脱。

他不敢看。

从现在开始,他能做的,只有全心全意的将自己奉献给主人。将内心炙热的欲望全然撕扯开来,展现在主人面前。

若是楚月河真有什么心理Yin影导致其在调教过程中特别暴虐,那也没关系,若能成为主人发泄心头痛苦的物件,他愿意承受,他求之不得。

至于那些恶心的面孔,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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