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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李修那番告白的话，谢衣尘神又暗了来。

洛生气哼哼地回瞪着他：“先还我。”

三天后。

谢衣尘：“有什么分别？反正他也活不了。”

谢衣尘见状，也从地上起来跟上，在两人三步远的后跟着。

李修笑笑：“回去吧，早休息。”

自从李修叮嘱后，谢衣尘的心思大概有七成都放在温文上。若说温文有什么不妥的，便是洛生事后他对洛生好像就没了主仆的那线，对洛生常常毫无尊敬可言。

温文这才满意地把布偶或打火机都收起来：“等回来再还你。”

想到洛意的死毕竟不是小事，他上的伤也不是那么快就能好，李修索便由他自己去调节。他一松，洛生更加肆无忌惮，整日抱着布偶说话，谁也不理。而一想到李修忙得焦烂额，谢衣尘对洛生那些因怜悯产生的好便迅速然无存。

第七天，谢衣尘在屋里玩哑铃，温文看着医生握着洛生半截小活动。洛生一脸不愿，仍是被温文威胁才勉答应。

谢衣尘：“可那时我……”

李修：“其实，要知陈明是怎样的人，我觉得看你就可以了。”

李修：“谢那些话里，有一句或许是真实的，就是你很像陈明。”

温文顿时说不话了。谢衣尘看了看那布偶的款式，暗忖大概是洛生幼年时洛意送的。这么多年，竟然还在。

他顿了顿，轻笑：“我刚才真担心，你会直接把他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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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后到现在，温文和医生商量，觉得至少应该让洛生坐在椅上去晒晒太。可洛生满脑只有怀里的布偶，完全没有同意门的意思。温文等人怕碰到他伤，又不敢用，只得陪在一旁好言相劝。

无怪温文持，今天的光的确不错。

这样很像在恋。

在院里晃了大半个小时温文才同意回去，如洛生愿把布偶还给了他。洛生仍是抱着布偶缩在角落，只是多了个提防温文的动作。温文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从中获取了灵，之后几天每次让洛生合都用这招，屡试不。

见谢衣尘不解，他解释：“我想伯父当年，也是不愿意的。不论他是为了什么，我相信他有苦衷，所以他一定不希望你也变成他迫不得已的模样。”

他一面在离床三米远的空地上俯卧撑——因为最近的事，他意识到结实有多么重要，一面观察那边的况。

因为一直待在主宅，谢衣尘只要一层楼就可以在书房看见李修，只是能看见的时候往往是夜。他常在书房门透着门向里张望，门中李修的就从未抬起过。其他时候李修都不在家，但每天都会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说什么，尽涉及洛家有些事不方便说语焉不详。

李修：“我不希望你手上沾血。”

洛生看起来已经清醒了，至少他清楚知发生了什么。可他拒绝去想，整日闷在床上一声不吭，不李修或者温文说什么或者请示什么都充耳不闻。医生来看过，说他心上还有个疙瘩。

谢衣尘刚放

李修告白时的表犹在前，那样就好像是在说，我觉得和你过日也不错的，你可以考虑一。

谢衣尘一怔：“看我？”

谢衣尘定定地回望着他，心中硌着的石缓缓落，激地笑：“谢谢。”

他不是不想答应。谢衣尘很清楚自己心里有李修。之前李修把他从曲尧手里救来，他没有主动接近，不过是因为不信任。可是后来发生的事，包括谢的坦白，都让他彻底相信李修和洛生这一次当真没有恶意。理说，这况李修说那番话他该欣喜若狂地答应才对，可他心里仍然有一坎。

我父亲的人。可我最多只能从他嘴里听到这说法。”

洛生气鼓鼓地坐着，角却不争气地往他手上瞟。

洛生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任凭边人怎么说都不肯动。据说这布偶是他趁温文不注意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后来温文顺着痕迹去查，发现卧室里一个被开了门的保险箱里一柜莫名其妙的东西。

至于要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李修不让他妄自菲薄，打断他：“你或许不是一个完的人，有心的无心的，都曾经让边人受伤。可至少我知，你心底里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即便今日教训谢，实则也是他罪有应得。”

温文不理，竟真的从怀里拿一个打火机来，在洛生张的目光中对手：“把他搬上椅，动作轻一。”

比如此刻，温文见好说歹说洛生都不听，竟一手住他，一手走了玩偶，严肃地瞪着他：“你要是再不合，我现在就把这玩意儿烧了。”

不过现在李修应该是没这个心思的。

谢衣尘突然想起李修。李修最喜晴天，常常年纪轻轻就像个老一样躺在椅上晒太。谢衣尘一直对李修这好嗤之以鼻，可有的时候，他会希望自己也能搬一张躺椅陪在李修边。

洛生恨恨地抿着，奈何敢怒不敢言。他看见打火机的已经对准了布偶的，只能老老实实让人把自己搬上椅往外推。

谢衣尘从一开始就明确地知自己和李修很契合，李修没理拒绝自己。可真到了这一步，他发现自己要的绝不仅仅是契合而已。

他嫌那布偶看着就不净想要去抢，洛生却像只护的老母，瞪着睛委委屈屈：“这是我哥送给我的。”

谢衣尘抬，发现夜已。这一夜，过去的一切，才算是真正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