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商谈(1/1)
尴尬……真是尴尬……当佣人格蕾丝更换床单棉被时，赫伯特这年届五十的成年男子神情扭捏，因情绪紧张咬着自己的指甲，他甚至不敢看着格蕾丝。
格蕾丝看着，咳咳咳，沾满白色浓稠ye体的床单先是一怔，接着转头满眼困惑看了主人一眼，毕竟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十七八岁发育期间的小男生身上而赫伯特……已步入中年。 站在一旁的赫伯特感觉到格蕾丝略带惊讶的目光扫射过来双眸一直盯着地板不敢与格蕾丝对视，他就像个做错事的小男生神情尴尬低着头看着地板。
“咳咳咳，格蕾丝，还是让我来吧……”赫伯特忍不住了，他上前欲从格蕾丝手中接过肮脏的床单。
“不，先生，这是我的工作，你别跟我抢……”格蕾丝将肮脏的床单抱得紧紧的不让主人碰触。
“嗯，那好，不好意思让你处理这种东西， 咳咳咳……” 赫伯特又是干咳几声掩饰尴尬， 而格蕾丝温和道了一声 ‘没关系的啦……’便转身欲步出赫伯特卧房。
“格蕾丝，等等，我……我昨晚穿的外套，你洗了吗？”一想名片沾到水，纸上的印字就会消失，赫伯特有点着急追问道。
“噢，还没有，先生我立即拿去洗……”格蕾丝眼珠子飘向左边，脑海闪过她将外套放进洗衣篮预备要洗的一幕。
“不不不，你把那件外套拿给我，我有张名片在口袋里！”赫伯特几乎是竭斯底里狂喊起来。
这下子可把格蕾丝吓得倒退几步，印象中的赫伯特是和蔼可亲具有绅士风度的中年男子。
“抱歉抱歉……格蕾丝，我不是有心喊你的，麻烦你把外套拿给我好吗？”意识到自己失态，赫伯特急忙道歉。
“噢，是的，先生……”格蕾丝用困惑的眼神看了赫伯特一眼，接着步出卧房去洗衣间，她感觉今天的赫伯特跟以往很不一样。
等了约莫五分钟，格蕾丝终于双手拿着外套出现在门口，不能怪格蕾丝动作慢，是赫伯特九千多平方英尺的别墅太宽敞，从洗衣间到主卧房也需耗上三分钟时间。
不等格蕾丝走近，赫伯特已迫不及待上前一手夺过外套，紧紧张张的翻找外套的口袋。还好没被水沾shi……他的手指触摸到名片干滑的表面登时松了口气。
“好了格蕾丝，嗯，我饿了……能不能去煮早餐？多加两片土司面包好吗？谢谢……”赫伯特的肚子忽然发出响声，昨夜两次激情释放确实消耗不少能量，现在的赫伯特是饥肠辘辘的，他神情尴尬笑容僵硬望着格蕾丝。
“噢，是的，先生，那我先出去做事了……”格蕾丝欠了欠身子接着信步走出卧房。
待格蕾丝走后，赫伯特急急关上门，再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滑动手机屏幕。他照着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拨打电话，接着忐忑不安等着电话被接通。
“What did you do to me？！”电话一接通，赫伯特劈头第一句就是怒喝。
“噢，是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让你发了两场‘shi梦’，非但没说声谢谢还大声吼叫……已经好久没发射得如此痛快感觉爽到爆，对吗?” 电话另一端飘来某人懒洋洋的声音，赫伯特可以想象对方是一面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一面回话。
“韦恩……昨晚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真是韦恩吗？”当时的感觉像踩在云端上，可他实实在在感觉到他身上的温热、嗅吸到他颈侧清爽的柠檬薄荷香，他咬着他的耳垂听着他发出诱人喘息声。
“他身体线条你比谁都清楚，干嘛问我？”对方嗤笑一声冷冷道。
“我问你那个人是不是韦恩？！”赫伯特又一次狂吼。
“Dude，是不是韦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满意我安排昨晚那两场 ‘shi梦’，若你满意，我这就过来与你面谈……”
赫伯特愣了一下，他岂止是满意？简直是久旱逢甘霖巴不得永远不要从这两场梦醒过来！于是他清了清喉咙正要说‘你发你的住址给我，我待会儿上门拜访’，一颗心忽然像陷入冰窖般冷，只觉得背部冷飕飕，他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是站在床边面向一面镜子讲电话的，眼睛也就自然望向镜子，镜子反映着自己身穿睡袍拿着手机讲电话的模样，这并没什么好害怕的。问题是他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忽然幻变成另一个人的模样，接着这个人神情自若的抬起只脚跨过镜框走了出来。
“你……你……你……”可怜赫伯特吓得舌头打结，‘你’了老半天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什么你？直至我俩在餐厅交谈之前，我俩从未见过面，然而我却知道你时不时会产生幻觉或幻想，又让你看到我这对红眼睛，接着你就动不了，现在你又看着我从镜子走出来，你觉得这样子的我还会是个人吗？”某人见赫伯特吓成这样轻摇一下头接着走向床边沙发椅坐下翘起二郎腿。
赫伯特猛吸着气强行将那个叫‘害怕’的魔鬼埋在心里某个角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虽是成年男子，又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可谁会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保持镇定呢？
“红眼先生，我……我必须做些什么才能……与韦恩再有类似昨晚的经历……” 心里的期待战胜了恐惧，昨夜的两次太欢愉，他好想好想再来一次，噢，不，是很多次才能满足。
“首先，我不叫红眼，我虽是妖魔可还是有名字，我叫米格尔·哈维尔，很高兴认识你……赫伯特·门罗先生……” 米格尔悠哉悠哉的看着自己的指甲慢条斯理道。
“那好，哈维尔先生，请问需得什么代价我才能与韦恩再见上一面？”此刻赫伯特已完全冷静下来进入Jing炼企业家的模式，他明白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米格尔的视线从自己的指甲抬起斜眼看着赫伯特，赫伯特那么快就冷静下来有点出乎他所料，他以为起码要让他竭斯底里狂喊十分钟发泄情绪才行。
“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讲的话？我刚才说自己是妖魔，你好像并不怕我……”米格尔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他。
“我怎么可能会不害怕？哈维尔先生……你从镜子走出来的那一刻我心脏差点就停止了，幸亏我没血压高或心脏疾病之类的问题。我之所以很快镇定下来是因为我相信这世界除了人类应该还有其它生命形体的存在，而且我相信你是带着善意来的，不然我老早就遇害了……我认为妖魔就跟人一样，没有特别渴望某种东西是不会离开自己的舒适区来到陌生的环境……所以，哈维尔先生，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不妨直说……” 赫伯特蓝色的眼眸犹如阳光照射下的湖面水波粼粼，他毕竟是个在商场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商人，所以此刻他充满自信说着自己的分析，款且与人交涉不能显露自己软弱的一面。
又或许，赫伯特真的太渴望能再度拥有韦恩，以至他忽视对方是妖魔身份极可能带给他极大的凶险，no risk no gain，他就是以这种心态‘鼓励’米格尔与他‘商谈’。
“胆子不小，敢胆问我要什么代价，不过我喜欢像你这么充满自信又爽快的人……”米格尔说到这儿，漆黑如夜的眼眸Jing光一闪，嘴角牵起一丝狡诈笑意继而问道，“如果……我告诉你，你的韦恩在另一个宇宙寻寻觅觅找着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你……愿不愿意去那个宇宙当那个人？”
另一个宇宙？赫伯特皱起眉头看着米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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