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余温(2/2)

虞夕闭上

可脑里的声音却如此冷酷,一字一句如同金戈:虞夕,你能等多久,你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你早晚会死,你早晚死相凄惨,他早晚无人庇护,盒已经朝他打开……

等等再说吧,他自暴自弃地想,阿朝不愿意听……就等等再说吧……

这么多年,他自觉能给对方的全都给了,不能给的也竭尽全力——他实在不知一个Omega,对面标记了自己的Alpha还能成什么样了。

于是他就忘了,忘了那架大的绞机,忘了它引擎的轰鸣,忘了它利刃上的碎屑。

他想,那就再等一等吧,拖到不能再拖,拖到最后一刻。

他只好摸了摸青年的,把那些漉漉地贴在对方额上的发都向后捋过去。他勾着青年的脖,把这个年轻的、他的Alpha压来,吻了吻那柔的嘴

那么,这场未完的仪式,不圆满的——

青年不动了,就维持着这拥抱的姿势,搂着他,和他耳鬓厮磨。“夕哥,”青年几乎是哀求着跟他说,“你不要想那件事了好不好……我们一起活去好不好?”

虞夕,你不要多想。

在他的心里,有个隐秘的声音在蛊惑着:等一等,等一等再说的话,是不是就能让最残酷的话题变得温,是不是就能叫那把早晚会落的利刃变成羽……

这样的自制叫虞夕有些心疼,但也仅仅只是心疼。

他说了这么多遍,可虞夕的心里清楚,他其实还是想对自己说。

他怎么能忘呢……

慢一,不要急,就算那架绞机追得迫,可慢一……也不至于立刻被卷去,绞得血横飞、支离破碎。

能否送他走得更远呢?

虞夕昏昏沉沉,摁在青年上的手从推拒变成了邀请……

“阿朝,我之前说过……盘古的辐——”

他抬起手,摁着青年的肩膀,想叫他慢一……

“阿朝,”他轻轻地吻着他的Alpha,“你不要多想。”

nbsp; 虞夕抓住了青年挲着自己腰线的手,轻声地、认真地跟他说:“先停一停,阿朝。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先让我告诉你。”

有段时间,有段时间虞夕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Alpha的信息素像是最好的良药,对于Omega来说几乎可以抚平一切。生理上的优势使得这件事变得如此可怕,虞夕被标记了之后才骤然明白为什么Alpha要被集中控起来。太可怕了,那可以抚平伤痛的东西太可怕了……依赖建立得如此廉价、如此肤浅、如此简单。他被这个自己取名叫“阿朝”的青年用信息素包裹着,就算血地从驾驶舱狼狈地来,可只要了对方信息素的包裹,那些刻骨髓的痛就都消失了。他就好像一个刚被从酸里捞来的人,泡一缸级的、温的麻醉里那样,只剩舒适。

他对着久别重逢的老友说,他对着朝夕相伴的伴侣说……

青年一反常态地扑上来,扣着他的后脑,毫无章法地啃吻他的嘴。那的、灵活的来,过他的腔,卷着他的尖往自己的嘴里拖拽。

虞夕,你不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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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温驯惯了,又或者是从年幼的时候就跟在他边的缘故。青年以一Alpha难以拥有的自制力生生停了来,本来还充满了的手攥成了拳,停留在原,不再动作。

可他说不

反而更像是某仪式

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看着压在上律动的Alpha。汗沿着青年俊的脸庞来,滴他的里,像是泪那样顺着他的淌。

他只能尽快地把事说完。

青年的在他成结。那个位于方的,能从生理构造上展现Alpha第二别的东西抵着他生腔的缓慢打开。和往常不同,这次青年没有他的生腔,一直都只是抵着那里磨蹭——但虞夕也不在发期,是否腔,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

青年也发现了这件事。他低着着虞夕的嘴和他接吻,很小声地问他:“夕哥,你不舒服吗?”他听起来有些不安,也有些迟疑,还有些歉意。他说:“是不是我今天太着急……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我们说好了,我们不提那件事的……”

他多么希望。

他的话没能说完。

青年的吻落在他的,轻柔而温,可手指打开他的甬势。温被带去,和自己分来的黏汇聚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泽。

他多么的,多么的想把这句话说来。

虞夕说不话。他不想对着青年说谎,可假若只有谎言才足够漂亮……

还有时间。

他今天真的说了很多遍这句话。

他能觉到这次青年的急躁。他的Alpha少有把准备得如此草率。青年像是在赶时间一样打开他,又像是赶时间一样把自己送去——于是最开始的时候变得有些艰难,也有些痛楚;虞夕仰着息,膛起伏如同张开的琴页。

虞夕被吻得乎乎。青年比他自己更明白这上的每一带,就算只是接吻,也能叫他浑变得柔。那些落在上的冰碴化了,像是温的油脂又又腻,渗孔里,的血脉,带着烈烈的望,冲向他的颅和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