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三章(帮厨/打盹/作画)(1/1)

吃过早饭,李水正欲上山,忽然听闻有人叩门,去看,原是相熟的婶子来了。

她性情爽快,面上堆着笑,张嘴便道:“阿水呀,婶子家那小子要做满月,大摆筵席,需请你来帮厨咧!”这是李家村人的习惯,哪一户要做什么满月、寿辰,大多请同村的人家帮忙,做些粗浅、丰足的饭菜,热热闹闹吃上一顿。

李水一听也是欢喜,细问是哪一日,思索片刻,将事情应下了。之后又与婶子寒暄了一阵,才急忙拾起工具,到山里打野物。他运气倒是不错,抓回来几只肥肥的兔子,圈在院子角落养着,正好用作贺礼。

傍晚,谢空明归家,两人边用饭边闲谈,李水才知对方那日要与村长同去拜访县令,讨论之后学堂的发展,不由惋惜地叹了一声。谢空明本想带他进城,不料恰巧碰上了李水要到满月宴帮厨,也是皱起眉头,道:“也罢,若我不能赶回来,你记得早些到家歇息,不要忙得过分,不顾身体。”

一转眼,当日天和气清,婶子家早已喧闹起来,李水一到,就被迎着去看满月的孩子。小家伙被裹在襁褓里,手脚如同白生生的莲藕,面相又好,当真叫人欢喜。婶子压低声音:“你和先生……可有打算收养一男半女?”

“暂时不了。”李水盯着半梦半醒的小童,回道,“哪有时间照顾?”

婶子思忖片刻,也点了点头:“有些道理……若是你们有心,我有个亲戚在育婴堂做事,到时候替你们留意留意。”

李水移开目光:“谢谢婶子。”

虽说没有空闲,但实则他不愿多个孩子引去谢空明的注意,而对方因家族缘故,也对收养孩童无甚兴致。先前两人谈论过一番,相互坦诚了心思,因此婉拒了不少人的提议。与其贸贸然领回来陌生的小男女,不如盼着李旭出息,早日成家立业。

众人笑闹了一阵,各自忙活起来了——办满月宴有讲究,不做大鱼大rou,只些拣寓意好、温补的菜肴,不可少的是每桌一盆红鸡蛋,由着客人随意取食。酒是好米酒,不醉人,赴宴的女人和孩童也能喝上一点。李水被嘱托做些羹汤,也帮了料理正菜,活计不算繁重,但仍腾不出片刻坐下。

厨房里的忙完了,婶子又来叫,请他到孙儿房里,说要开始剃胎发了,需几个有福气的在场。负责剃头的妇人手艺轻巧,小孩不哭不闹,任由她将满头细细绒绒弄剩个铜钱大小,缀在脑袋上,名曰“孝顺头”。落下的胎发也不能随意处置,让围观的宾客捡起束好,晚间要用来祭神拜祖,求求保佑。

待正式开宴,小儿穿戴一新,被抱出来和宾客见面,孩子外祖家还备了五彩的长命缕,绑在孩子手腕。之前孩童一般不能外出,到了满月,才被允许带着在各处游走,谓之“走喜神”。

路过李水跟前,孩童娘亲特意多站了一会,说他与谢先生是一家人,又健壮温和,正好给自家小儿沾沾福气。周遭的人都笑了起来,附和道:“是了,是了,这一家子都是有福的!”直把李水羞得满面通红。

至傍晚霞光大盛,满月宴才到尾声,李水记着谢空明的嘱托,告辞归家,手里还拎了红鸡蛋和米酒。他用了饭,做些家事,又坐在桌前读书学字,依照谢先生教的写写画画,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心想对方或许很晚才赶得回来,李水抿了抿唇,等也无聊,干脆扯下帐子打盹去了。

……

正事一了,谢空明就赶回家中,却见窗口灯火细微,以为李水睡去了,放轻手脚推开房门。他定睛看去,发现李水松了几枚衣扣,敞开胸怀,朝外侧枕着,在露簟之上睡思正浓。再走近些,连胸前两颗ru儿也瞧得清楚,许是露在衣外多时,有些着冷,红红翘翘的惹人眼热。

谢空明不禁微勾唇角,心中欲念顿起,倒不立刻惊动对方,寻来一支软软的毛笔,要在这横陈玉体上作画。笔尖先落在唇上,沾了些润润的唾沫,又伸进去些,勾着舌尖酥酥麻麻。李水便脸颊渐渐泛红,还未醒,嘴里略逸出些呻yin。

见此,谢空明眸色一深,提起笔,顺着脖颈往下滑,点在左ru上。对方猛地一颤,可能累极了,迷迷糊糊,仍瘫软着任他动作。于是笔尖绕着ru儿,悠悠挑弄,将小尖激得越发凸起,一边红肿了,又去逗另一边。

“唔……夫君……”李水似梦非梦,还觉着在打盹呢,闷声闷气地吐出几句。谢先生听得心神荡漾,自然不肯轻易放过,从案上取了用草叶磨的涂料,就在对方胸前画出红杏缀枝头,枝啊叶啊伸得长长,竟探入了两腿间,沿着缝隙钻到后头翕张的小口。不过略一摩挲,就移到了前头,在性物上描摹青筋、棱角,又挤进rou头里慢慢地旋,将笔尖搅得shi答答。

这下李水稍稍惊醒,睁开眼眸,才发现谢空明噙着笑逗弄他身子,心神一松,也喘息道:“怎么……一回来就……”

谢空明丢开毛笔,望着他一身斑驳痕迹,尤其占了大半皮肤的红杏图过分诱人,引得他再按捺不住:“方才阿水打盹的模样,真似那春宫里的美人醉眠,我哪里禁得住?”于是低头亲吻,李水被他轻薄了一通,情chao也动,抛开拘谨来迎合,不一阵便软软地泄出一股股Jing水。

见他神思迷离,谢空明解了衣物,耸身而上,托住两股猛力挺入。李水本就敏感,又屡经情事,前一刻还被亵玩了许久,xue口顺顺当当把对方阳根吞了,然后被急急抽拽了十余下,酸胀中带着畅美,愈发放荡地承受起来。

谢空明爱他,稍缓一缓,教他熬过了那股劲,才开始往深处去,抵着rou心来回撞击。李水努力觑着,身上画着一幅红杏子图,身下咬着一根沉甸光鲜,心动非常,当即急喘不止,断续发出勾人的低yin。两人又搂着脖子亲嘴,伸过舌头纠缠,身子也密密合着,一抽一动,当中快意再难形容。

半晌,感觉体内一根坚硬将要迸发,李水眼底泛着水光,痴痴抱着对方肩膀并不放松。与此同时,后xue一阵收紧,软rou贪婪地拥来,处处透露出挽留的意味。谢空明登时酥了大半,径直一顶,cao得人惊叫几声,才深深碾着rou壁喷出阳Jing。

云雨渐止,李水抹了一把胸腹,浊Jing混着未干的涂料,污糟糟的,又好气又好笑。谢空明有些理亏,抱起他去浴房洗漱,进了水,目光一落下来,当即就停住了——李水被弄过一回,脸红如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软红的舌尖;头发散乱,遮了小半边胸口,两边ru尖还红肿着,好似烂熟的杏;腰下隐在池里,可光看那段柔韧腰身,就叫人遐想不止……

察觉他又兴奋起来,李水又惊又喜,犹豫片刻,偏过头装作不知。谢空明呼吸渐重,一面替他擦拭肌肤,一面将阳根挤入tun缝,细细地摩擦。

很快,李水觉着身后一热,那粗大的阳根果然深深挺入,径直撞进了最受不得折腾的一处地方。他不自觉再度呻yin起来,腰身微晃,周围荡开了一圈圈涟漪。因而谢空明轻笑几声,贴着他耳垂低声道:“阿水又荡又浪,比这池子里的还厉害几分,使劲诱我呢……”

李水闻言,羞得遍体发热,背后压着他胸膛,tun挨着腿,随撞击的力度起起落落,分外舒爽。谢空明哪里还忍得住,欲望高涨,阳根抽出后立即又一次埋入体内,不留一丝缝隙。xue里shi热滑腻,粗硕的一根被软rou仔细吮着,只一下,就轻易顶到最禁不住碰一碰的密处,时轻时重捣弄起来。

一时间,浴房内水声不断,低沉的喘息与呻yin交织,把外头的月也臊进了云堆里,不敢冒头。

许久,两人齐齐泄了Jing,相互抱着缓和,之后才回到卧房。云层散开,月光照入窗口,流在地上,好似积水空澈。李水被拥在怀里,眯着眼看,手也握住谢空明搭在腰上的:“下回再要出外,我说什么也要跟上——”

“我陪你也是一样的。”谢空明吻他鬓边,柔声应答,“与你在一块总是欢喜,离了,就哪里都不舒服。”

李水多用了几分力,抓着他的手,面上带笑:“明明是我离不开夫君。”

听了这话,谢空明扬起眉头,把人搂得更紧:“好了,争辩什么?以后我们一道去,学那书里‘如胶似漆,似鱼如水’。”

于是不再多言,两人静静往外看,月色已淌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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