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敖洛和越枝行的每ri相chu,越枝行误喝chun酒(1/1)
后来一年春天,玉澜山深里来了这样一个人,他在溪边垂钓,却蠢的不知道在鱼钩上放饵,这个人一钓就是小半年,每天午后都空手而来,黄昏复又空手而归。
那段时候千霜忙着修炼,万锦忙着调戏书生,没有人陪敖洛打发时间,敖洛就潜在水底,百无聊赖地看这人钓鱼。
后来敖洛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越枝行的,大概也就是从那会开始,越枝行钓鱼的时候喜欢闭着眼,敖洛就藏在水底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越枝行的脸。
越枝行的五官极其昳丽,眼角落了一滴痣,鼻梁挺直如刀刻,唇角略微上扬,就像盛夏山间的阳光,敖洛越看越欢喜,恨不得这个人睁开眼朝自己笑一笑才好,那个样子一定更俊雅动人。
龙族表达感情总是很简单,当感觉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敖洛化为一条墨色小鲤鱼,在水下咬了越枝行的钩。
越枝行感到杆猛地一沉,立马睁开眼收杆,线在空中划过一道顺畅的圆弧,带出了这条小鲤鱼。
这下敖洛终于看见了,这个人斜飞入鬓的柳眉下是一双狭长内敛的眸子,乌沉沉的,澄澈如深夜的清洛河。敖洛控制不住地朝越枝行怀里扑,然后就看到他嘴角露出的一抹笑,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好看,敖洛趴在他的怀里害羞地不敢动了。
越枝行很早就从水底的灵力波动知道龙王一直在水底看自己,却不知道这个龙王这么傻,偷看了自己这么多天,竟然化成鲤鱼咬自己的钩,越枝行伸手轻轻摸了摸鱼嘴,“疼不疼?”
敖洛当然不能回答,小鲤鱼是不能说话的,虽然确实是有那么一丁点点疼的,但是这个人一摸过之后就完全好了。
越枝行就这样把敖洛抱回家了,将他放进院子里的水缸里,然后越枝行敲了敲水缸壁,“现在还太小了,等你再长大点,我就吃了你。”
敖洛甩了甩尾巴,对着越枝行吐了一串泡泡。放心吧,我不会把自己变大的。
每当早晨第一缕晨光洒在水缸上的时候,敖洛都暗暗提醒自己今天是最后一天,第二天就回玉澜山里去,作为龙王要有龙王的自觉性,不能多纠缠凡人。可到了第二天敖洛又舍不得了,他在心里想,今天再多看一天吧,明天一定头都不回地走。
日复一日,敖洛在水缸里当了一个多月不称职的鲤鱼,只在越枝行路过水缸的时候,生疏地吐泡泡以及偶尔地甩尾巴。
上午看越枝行在院子里练剑,身随影动,剑光飒沓如疾风。敖洛不会用剑,每一个动作却都看的津津有味。
下午看越枝行在轩窗下看书,风摇翠竹,眉眼沉静如落花。敖洛不爱看书,偷着用灵气摇下几片叶落在书页上。每天傍晚,越枝行会来给鲤鱼喂食,那是敖洛一天中最快乐的时间,因为只有这段的时光是专属于他们彼此的,就算越枝行带来的鱼食很难吃。
越枝行用指尖挑起一点豆渣,撒到水面上,很快敖洛就会游过来,然后张开嘴把豆渣吃下去,就像一条真正的鲤鱼一样。
“你怎么总是长不大?”越枝行每天会用手指丈量一下鲤鱼的长度,然后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鲤鱼的头。
敖洛讨好地顶了顶那根手指,然后缓缓绕着打转。他在心里回答,我可不能长大,长大就被你炖汤了。
这明明是很枯燥的生活,敖洛却觉得每天都有不一样的欢欣。
日子似乎能一直这么细水长流下去,直至一天的到来。
越枝行是被革职的将军,隐居在清水城中,但定北将军的威名却仍在,城主家公子大婚,自然也有越枝行的一张请帖。
越枝行赴宴前先喂了鱼,然后才拿上贺礼出门,敖洛就在水缸里安静地等他回家。
这一等就等到后半夜,门口传来嘈杂的人声,敖洛偷偷化为人形趴在屋檐上朝外看,原来是越枝行喝醉了,城主府的小厮把他送到门口,他却仿佛不认得路一样不肯进门。
小厮还在不停地劝,“越大人,这回不是花楼,您抬头看看。”
越枝行摇晃着身体,语调含糊地说道:“不,不进去,呃,我要,要回家,回家去。”
这是个好机会,敖洛忙下了屋檐,从里面打开门,“越大人交给我照顾就好。”
城主府的小厮一看,门内站着一位清俊出尘的公子,不由看呆了眼,过来好久才回过神,他不敢与敖洛对视,忙低头道:“小人失礼了,小人不知越大人有家眷。”
敖洛忍不住一红脸,这真是美妙的误会,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成为越枝行的家眷,不过这种感觉却不赖。
敖洛在小厮的帮助下扶着越枝行进门,然后将他安置到床上。
“公子,今晚有劳您受累。”小厮突然悄声说道。
“嗯?”敖洛疑惑。
“越大人刚刚误喝了新郎官的花酒,本来城主大人让我把越大人送到凝香馆住一夜,但越大人怎么都不肯进去,只能将他送回来了,今晚就劳您担待一些。”小厮又说道。
“嗯?”敖洛还是没听懂。
花酒,是万锦会酿的那一种桃花酒吗?
凝香馆,这又是什么新开的饭馆吗?
小厮不敢再多做解释,忙告退了。
越枝行躺到床上,却又不闹腾了,他睁着眼怔怔地看着敖洛,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养在水缸中的龙王是这个样子,只要一眼,就能让人心动。
敖洛正支起窗,让夜风进来吹散酒气,窗外月色如水,敖洛身上就笼罩着浅淡的光,缥缈宛如九天仙子。
敖洛回过头看见越枝行靠着床头不声不响地看自己,完全没有之前的醉态,敖洛还记得千霜叮嘱过不能在凡人面前显露龙王身份,赶忙问道:“你醉了吗?”
“没醉。”越枝行哑着嗓子说。
敖洛吁了一口气,这就对了,万锦告诉自己喝醉酒的人从来都说自己没醉。
敖洛凑到越枝行床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敖洛是龙王,身上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水灵气,他的靠近无意间让越枝行原本三分的清醒变成七分。
越枝行回答道:“我不知。”
“我叫敖洛,本是清洛河中一只修炼了上千年的鲤鱼Jing。”敖洛撒谎不眨眼,怕越枝行不信,边说还边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额上,“你摸摸我,是不是凉的?”
越枝行的手触到玉一般的触感,敖洛的额头是凉的,却不十分明显,因为敖洛是生活在水里的烛龙,所以体温只是比凡人的体温偏低。
“敖洛。”越枝行低声地唤着这个名字,
花酒带来的燥热本来被越枝行尽力压制着,此刻却禁不住泛滥成灾,他想将这只故意招惹自己的小龙王压在身下欺负。
偏偏某人还不自知,继续胡编,“那天我在河里玩耍,无意间被你钓上来,本以为会为人案上餐,怎料恩公你一直将我好生养着,我在心里感激不尽,今日得能化为人身,特来报恩,不知恩公有何想求之事?”
快说你想要什么吧,我是有求必应小龙王,敖洛迫不及待地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越枝行觉得自己再当坐怀不乱的圣人简直是蠢,他一把将敖洛拉到床上,随即翻身压上去,他附在敖洛耳边缓缓道:“我要你以身相许。”
越枝行指尖朝外一挥,指风击散了系床帘的锦带,帘布便落了下来,他们被隔在床上这一方小天地中。
敖洛没挣扎,只是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着越枝行,好心提醒他,“我是一只男妖哦。”以身相许是万锦那种女妖才会玩的戏码。
那双眼太澄澈,带着未知情欲的懵懂,还有对自己的信任。越枝行解开衣服的手一顿,低头轻轻地吻在他额间,仿佛是安抚,“我知道,你先闭上眼。”
敖洛嗯了一声,听话地闭上眼,他太喜欢越枝行了,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半分危险。
越枝行取了一根玉白色的发带绑在敖洛的眼前,拦住他的视线,而这发带更衬得敖洛五官的出尘Jing致。
“你要陪我玩游戏吗?”敖洛问道,他伸手摸了摸挡眼的锦缎,想起以前千霜曾这样陪自己在山间玩过的戏法。
“是。”越枝行下一秒就吻住敖洛的唇,原先只是试探着一吻即分,最后却控住不住的一点点更加深入,撬开他紧锁的唇齿。
如同横冲直撞的蒙古铁骑,不知轻重地闯入了江南的风雨楼台里,持枪扬鞭,在那片久经平和的土地做一个掠夺者,火光炸裂成漫天的星雨。
“你喜欢我吗?”越枝行问道,他的下身忍得发疼,但还是给了敖洛最后一丝逃脱的机会,越枝行的手放在敖洛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衣上。
“当然喜欢啊。”敖洛不假思索道。
不喜欢还能在你的水缸里装这么长时间的鲤鱼,天天都要吃涩口的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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