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糕(1/1)
12
晏岑珉写推文的时候夹了私货,靳泽的公众号一下点击率激增,很快和其他队伍不相上下。
小孩特别高兴地和继母说这件事,回房间捣鼓半天,临睡前跑进主卧,说买了第二天下午的一场票,叫晏岑珉看微信。
这是追小女朋友才用的招数,青年人不爱这个。晏岑珉不以为然地笑笑,抓住人亲一口,漫不经心地违心地夸继子懂事,送走人解锁屏幕一看,呦,是张交响乐门票。
他早几天在社交软件上给这个俄罗斯乐团的巡演宣传信息点了赞,靳泽估计看到了,废了好大功夫买前排。
还挺用心。
表演很Jing彩,尽管熄了灯,观众席上还是看的清人,不过中途晏岑珉还是拉过靳泽手握住。他手掌覆盖着那紧张的手,清瘦手指插入靳泽指缝。
直到最后鼓掌的时候才松开,靳泽不知是闷的还是什么原因,整张脸烧红,很克制表情地正襟危坐。
出去的时候晏岑珉问他最喜欢哪部分,靳泽支支吾吾说:“倒数第二排靠右边的鼓手好帅。”
“……”简直扎人,晏岑珉很不高兴问:“他帅还是我帅。”
“他帅。”小孩想也不想说,晏岑珉于是不说话,抛开他快步往前走。
靳泽气喘吁吁追上来,拉开车门钻进车里,鼓起勇气蚊声道:“但是他没有你……”
他这声音小得听不清,晏岑珉不耐烦问:“什么?”
“你更漂亮!”靳泽涨红脸大喊:“他只是帅,你更有魅力,更迷人,我只喜欢你。”
勉强圆回来了,晏岑珉奖励地亲一口,说:“行吧。”
结果小孩侧过脸去拒绝了,很紧张地看窗外:“这里有人。”他回去的路上也神色恍惚,晏岑珉跟他聊天,继子很敷衍地用语气词应付,一门心思玩手机。
小孩很冷淡来了车门下车,晏岑珉取完外套,电梯已经升上去了。
他没什么表情,只是手上握了拳又放,他觉得好冷,又把外套穿上。几分钟时间脑海中已经想过几种可能,最后电梯到了还没回过神。
短短几步路他走得漫长,把手放在门上很缓慢往下压,大脑转了几种说辞。
一开门就愣住了。
小孩领着他走到饭厅,上面是个白色的几何形状蛋糕,还很幼稚地插了蜡烛。
靳泽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说生日快乐。估计也是废了点心思在社交软件上翻到的。
这个小坏蛋,惊喜差点搞成惊吓。
他们吹了蜡烛开灯切蛋糕,两个男人不吃甜,靳泽为了仪式感又订了大尺寸,最后剩下好多,惨淡地摆在桌上。
晏岑珉不忍心,还要再切,被小孩按住了:“吃不下别吃了。”
他们进行了一个深吻,口腔里满是甜腻nai油味,就这样还硬了。
四只手急切地脱衣服,很快坦诚相对,餐桌很长,晏岑珉把小孩抱到上面仰躺,声音被情欲染地低沉:“蛋糕还有好多,我不想浪费。”
靳泽面色一红,害臊地捂住眼睛,最后细不可闻地说好。
这样听话实在太可爱了,晏岑珉亲亲他激动的Yinjing,又吻了吻紧张的干涩xue眼。
他刮了一下蛋糕上装饰用的白nai油,慢慢涂在靳泽烫红的脸上,挺直鼻子上,红润嘴唇里。
冰凉的nai油抹在锁骨,抹在胸口浅色的ru头,紧实的nai油沾上微陷的小腹,靳泽红了眼睛颤抖躲避,Yinjing也被nai油覆盖。
晏岑珉弯下腰舔,舌面色情的舔舐脸上身上的nai油,他牙齿啃噬ru夹,咬得靳泽仰着脖子喘气,Yinjing兴奋得吐水。年轻人白皙的皮肤shi漉漉布满水痕,Yinjing又被整个含住,gui头顶过继母软腭又在喉内小舌抽插,最后发泄在喉管深处。
晏岑珉被呛得咳嗽,眼角沁出泪花,他长睫下眼神晦暗不明,低低说:“我今天没有力气,靳泽自己掰开小xue好不好?”
他声音有些低落,带了恳求的语调,靳泽被魅惑了,点点头爬起来跪在桌子上,他把头低下去抵着冰冷大理石桌面,抬起tun部,颤着手分开柔软的tun瓣。
年轻人腰背上的蝴蝶骨轻轻颤动。他偏瘦,背部保护肺部的肋骨一根根突出来,呈现一种脆弱的美感。他手指在tun瓣处陷进去努力将它掰开,露出粉红的xue口。
13
晏岑珉用鼻子温柔地触碰了下那颤抖tun尖,手指刮了大块nai油伸进去。
“呃啊……”靳泽被外界侵犯,腰软得立刻塌下去,tun部更加翘起迎合手指挖弄。
粘腻nai油包裹指尖往甬道深入,晏岑珉坏心眼地在里面弯曲关节顶着脆弱腺体,靳泽惨叫一声,xue儿一阵痉挛,但手还记得任务,无力地抓住tunrou没有放开。
晏岑珉插进三根手指转动,夸:“好孩子。”
他慢慢张开食指和中指开拓着甬道,融化的nai油和肠ye抽搐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最后小孩发泄出来的时候嗓子都叫哑了,shi热xuerou合不拢,小口半张露出里面滑腻红rou,股间流下一道被体温含化的nai油白痕。
这是个冰淇淋蛋糕。晏岑珉又重复了句不要浪费,卷曲食指刮了块冒冷气的冰激凌往xue里塞。
“不行不行!”靳泽肛口刚一碰到冰凉,就尖叫着往前爬,被扯着小细脚踝拉回来,按着软腰往里塞到尽头。冰冷异物刺激火热的肠道,经过处瑟缩地流下粘稠水痕。冰淇淋融得快,蛋糕上不剩多少,晏岑珉又取了个装饰用的蛋白糖按进xue里。
“唔,不可……不可以……”
拒绝的话被碾过腺体的快感挤得破碎,为了美观而棱角清晰的蛋白糖搔刮每一处xuerou,顶端立起刺激着洞xue不断前进。
又顶到了最深处。
晏岑珉又取下两枚蛋白糖,沿着艳软的xue按了进去。
“嗯……”靳泽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软软撅起雪白tun部,贪吃的后xue吞下一枚又一枚蛋白糖,后来的客人很粗暴地往前挤,连带着身体里一串蛋白糖在体内运动碰撞。无数棱角搔刮敏感甬道,里面像被虫子咬过一样疼。愈疼愈痒,愈痒愈空虚,渴望被更加粗大的事物狠狠贯穿。
肠道不安地收缩,更加清晰触到尖锐棱角,媚rou蠕动,xue口泛滥出透明的光泽ye体。
“哈……哈……”
靳泽双手无力地撑在饭桌上,脸上泪花倒流,股间红肿又shi热,吐出食物混合体ye的白浊。
“蛋糕吃完了。”晏岑珉说:“我们看看收到了什么礼物。”
是一根黑色的小牛皮皮带,意大利风格,钯金扣环做工Jing美,触感舒适。晏岑珉眼神沉沉地取出来比划,接着对靳泽说:“我想试一试。”
靳泽微微点头,发间滴落一颗汗珠,说:“……好。”
靳家走的是简约风,餐桌的椅子没有扶手。晏岑珉拉开椅子坐下,把人抱起来侧趴在自己腿上。
“!”靳泽反应过来,哭着蹬腿:“不对,不是这样试的!”
他早已失了力气,软软爬在继母腿上被压制,晏岑珉调整姿势让他撅起屁股,把皮带对折在颤抖tun部恐吓地擦过。
然后使了点劲打下去。
“啊!”
略有弹性的黑色皮革打在没有防范的tun上,柔软tun瓣激起一片白色涟漪,挨打出迅速一道红痕。
“啪!”
连着打了几下,小牛皮带着破风声击打在两瓣屁股上,红印遍布,肠道条件反射地缩紧,碾压里面蛋白糖搅动,几颗酥脆的蛋白糖甚至碎在内里。
新的皮带禁不起这么糟蹋,晏岑珉打了几下后又改为手,用力扇在靳泽粉红屁股上,问:“为什么在音乐厅我和你握手的时候那么紧张?”
小孩连带着口水吐出一个“不……”,他张嘴嘶喊,虎牙上扯出一条晶莹的线。
“啪!”又扇一巴掌,直打得tunrou烫红发热:“为什么整场音乐会只记住那个鼓手?”
他又连打几下,tunrou浪颤着,股间激动得流水,晏岑珉竖起掌,击在tun缝中的肛xue上。
“呃啊”
靳泽仰起喉咙,细腰弓成一张弦。xuerou不禁刺激,痉挛着狠绞,肠道里的蛋白糖碰撞着蹂躏每一处敏感点,又疼又爽。
靳泽大哭,挣扎着爬起来,也不跑,反而紧紧抱住继母,他通红眼睛滚落一颗又一颗汹涌泪珠,埋头在晏岑珉脖子里,哭得不断抖动,却怎么也不放手。
晏岑珉这次没有哄。他哭了好久,最后自己止住,抽噎问:“你为什么……呃……你为什么这么难过?”
晏岑珉才发现自己眼睛模糊一片,眨一眨眼流出一颗泪来,他抱着人,最后颤声说:“我觉得……你后悔了。”
“我好害怕。”
“我没有!”靳泽说:“我没有后悔,我……”
“我整场什么也没听进去,只顾着看你了,你问的时候我回答不上来,就记得那个最胖的鼓手。”
“我……不是故意不回应你……”肠道内的酥痒得不到舒缓,靳泽不自在地扭动身体:“我勃起了。”
“你一碰我就勃起了,我不敢动,怕被发现。”
“我从来没有后悔,以后也不会后悔。”
晏岑珉漆黑眼眸盯住小孩,突然伸手进shi软xue口掏挖。
靳泽被情欲折磨了很久,身体软得像猫,xuerou一碰就发出呼噜的轻叫。
晏岑珉掏出几个破碎的蛋白糖,托起小孩,shi烂xue口顶着gui头一插到底。
媚rou浪颤配合,粗壮性器凶猛地在体内顶撞,气势汹汹cao过饥渴许久的肠壁,快感一层又一层攀升,空虚一次又一次填满。一些未取出的蛋白糖碎随着Yinjing被顶到深处,破碎棱角尖锐地磨着最深处的敏弱,还有零星在肠道里配合遍布青筋的柱身磨动,随着插入抽出划着肠道,引起额外的颤栗。
“慢点……慢点……”靳泽哭着叫喊,流出的泪珠甩在空中,硕大gui头一次又一次磨过前列腺,细微的蛋白霜格外明显,无处不在地磨着软rou,产生的瘙痒被rou刃填满,利器带着碎块很快又磨出痒意。整个过程不断循环,快感与渴望交织,越来越停不下来。
最后靳泽意识涣然,尖叫着射在小妈腹直肌上,内壁不由自主绞动,把晏岑珉夹射了。
蓄势已久的浓Jing浇打在敏感肠壁,烫得靳泽缩起脚趾尖叫。
他爬在小妈胸肌上休息了一忽儿,小半张脸贴着起伏得结实胸膛说:“音乐厅里你好专注地看台上,一点散光照着你的脸,像圣光。晏岑珉,你那时候好漂亮,比世界上所有人、所有事物、总之一切,都要漂亮。”
“你漂亮得不容玷污,我胆小,只好借鼓手的名义偷偷夸你。”
“我怎么会放开你。”
晏岑珉喉结滚动,抱紧靳泽:“再叫我一声。”
小孩软软糯糯地说:“晏岑珉,言笑晏晏的晏,云岑的岑,琳珉的珉”
“晏岑珉晏岑珉晏岑珉,你是云峰上最温柔的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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