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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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雪珑赞许地,他微笑:「你要不要学习记帐?」

曲雪珑秋波转,柔声:「谢谢。」

二人同心协力,很快便把全衣服被铺晾晒妥当。

今天天朗气清,万里无云,双双跟着父母一同踏青。晏怜绪的午没什麽事,便兴致地在西厢里采了些朱栾。

虽然晏怜绪读过不少孔孟圣书,但他从未学习计算帐目,毕竟以前他为晏家少爷,这些琐碎小事自有帐房替他理,他需要的只是读书中举而已。

晏怜绪回到房间时碰见正在浇的曲雪珑,二人只各自颔首便当作是打招呼了。

曲雪珑轻轻一笑:「你的支和收要达至平衡,日才会过得舒适。」

有时候他们差不多一整天也不说一句话,晏怜绪却不会认为有什麽不妥,反而觉得安心得很。

荔枝膏熬得恰到其份,极为清甜解暑,晏怜绪知一定是曲雪珑亲手的,因为也只有曲雪珑会那麽了解自己的味。

晏怜绪真正地见识到曲雪珑对数字之,心思运转之飞快,思维之清晰冷静。他可以一帐目的重,再丝剥茧地剖析当中的运算,考虑至每个细节,以此推论未来该如何让帐目上的数字 增,怪不得他把曲家治得蒸蒸日上,钱庄的生意甚至开拓到西域了。?

曲雪珑转看着晏怜绪,没有打断晏怜绪的话。

明明曲雪珑的行为正中怀,哪里也挑不,但晏怜绪的心里却愈发空的,他不知到底从何而来。

本来二人还隔着相当的距离,後来晏怜绪想要看清楚曲雪珑在写什麽,不知不觉地愈靠愈近,茸茸的脑袋几乎埋在曲雪珑的前。

每天用过晚膳,晏怜绪也会上半个时辰跟着曲雪珑学习记帐。

曲雪珑丝帕,去晏怜绪角的甜羹,浅笑:「学海无涯,我需要学习的事还有不少。」

「刚刚……李琴师来找我了。」晏怜绪突然开

晏怜绪一言不发,他局促地放手帕,转飞快地拿起另一件衣服挂在竹架上。

他正要回寻找曲雪珑,刚好曲雪珑从厨房里捧着托盘走来,托盘上是两碗荔枝膏

就像他们早已经约好了一样。

晴浮翠,一绿枝红萼,曲雪珑的玉额上覆着薄薄香汗,光映照着他的冰肌雪肤,白得就像会发光。

力挂到竹架上。

他的语气里听不什麽兴趣,彷佛打理曲家那富可敌国的生意,和在白菜里挑菜虫对他的意义并没  有任何分别,只是一件工作而已。

「劳烦堂堂曲爷替我记这芝麻绿豆的小帐,我过意不去啊。」晏怜绪喝着玫瑰羹,糊糊地:  「你是怎麽到天天不厌其烦地跟这些帐目打的?你不觉得很困难吗?」

晏怜绪呆呆地看着暄风把挂起来的得飘逸飞扬,他只希望今夜不会雨,要不然衣服再次被淋得透,自己和曲雪珑又要忙活大半天了。

曲雪珑买了空白的帐簿和算盘,从最简单的教起,晏怜绪竭尽所能地学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才渐渐上手。

晏怜绪把堆放在案的帐簿和算盘放在一旁,他刚刚摊开朱栾,曲雪珑便敲响房门,手里正好捧着蒸

曲雪珑坐在晏怜绪边,摇:「熟能生巧而已。」

明月飞来烟暝,慢刮轻摇风不定,室里屏斜十二山,西窗未翦烛,二人惯常地一同坐在案後算数。?

晏怜绪歪看着曲雪珑,曲雪珑只喝了一荔枝膏,他正静静地凝视着远方山峦,容似冰霜新调,凝粉晶。?

二人并肩坐在木阶上,一人拿着一碗荔枝膏,享受着难得的惬意宁静。

青山千万叠,万里浮云被风散,又被风积。碧檐清风收积,斜日新晴,偶然闻得杨柳行间燕轻。

「怎麽那麽困难?」晏怜绪垂丧气地伏在案上。

曲雪珑站起来,给晏怜绪盛了一碗冰镇桃胶莲玫瑰羹,他偏浅笑:「你不想学也没关系,我可以替你记帐。」

了那麽多年,许多默契早已心照不宣,只需要一个神,一个笑容,已经知对方在想什麽。

晏怜绪取钱袋,在曲雪珑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他把这个月的酬金给我了。」

活後的晏怜绪极为渴,一气喝了大半碗荔枝膏,这才心满意足地着嘴

「如果帐目算这个结论,那就表示中间几必定有问题。」曲雪珑手执算盘,他耐心地领着晏怜绪重新运算了一遍,果然在细微之找到错误。

晏怜绪歪看着曲雪珑,难得打趣地:「到底有什麽是雪珑学不会的?」

待晏怜绪回过神时,他已经在拿着手帕为曲雪珑汗。

看着曲雪珑随手写运算方法,晏怜绪疑惑地拨着算珠,愁眉苦脸地:「这里明明该这麽算……怎麽最後还是算错了?」

他自是明白这些钱不了曲雪珑的睛,但他还是急着想向曲雪珑分享这份喜悦。

「记帐?」

听着曲雪珑的语气,晏怜绪知他明白自己想要自立的想法,并对此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