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神之子(十一)吃rou就完事了(2/3)

幸好,伊戈了很短的时间便适应了这奇特的滋味,他尝试着送了两,男人那里面的小竟像了张嘴似的裹着他那,柔,比还柔,又比温泉还,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完全占有了易川向他敞开,到达了除自己以外从未有人玷污过的圣地,与之合二为一,

“住手...阿好不要、真的不行了...呜呜求求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阿好第一次会到真正意义上的。在的一瞬间,他刻地受到两人分相连了,就好像两块拼图一般完契合。不同于接吻的纠缠,这烈到必须全心投的满足甚至让他有一瞬间觉得,在这之前的人生都是不完整的、是残缺的、是孤独而空虚的。

“我不会让你走的,永远不会...”

又开始了...

翘起的双脚并拢弯曲,白皙的双脚蹬在男人的拼命往回缩,生怕被伊戈找到的小;脚尖用力的发白,和对方黑巧克力般沉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意外的和谐。

“你只能想着我,你是我的...”

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便匆匆动起来,易川终于忍不住别过脸尖叫声,两手抵着男人结实的大,生怕一秒会把自己个对穿!

“不!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停!呜呜...”

霎时间,所有的思绪都被抛到天外九霄,阿好甚至兴奋激动得想要大吼声。他动作凶猛、不留余力地疯狂索取,试图将自己埋的地方,和易川更彻底的合!

而他难以说的想法就像面镜似的,原封不动地映在了伊戈的脑海里。

“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很快,他的得快速颠动起来,上半在木质的桌面上,白的背被磨通红,可这疼却被狂猛的生生掩盖了过去──痛的直好似靶中心的红圈,频频遭受着重击。男人气吁吁地全力着,哪怕是块钢板快要被日穿了,更别说

只是这可苦了易川。泪就像公共浴池天板上的滴,源源不断地往掉,他仰着脖,嘴大张着,偶尔几声喑哑的震颤声。

就在易川因缺氧而快要陷昏沉沉的眩时,熟悉的那重重上了他的私,犹如侯鸟归巢般理所应当地辟开蹊径,一寸一寸充盈着他饥渴的

耳边除了自己无助的哀嚎,便只剩男人重的急和两人羞耻声。

易川心一凉,被染红的脸颊瞬间惨白。

易川被这狂的、侵占般的亲吻不上气,可于此同时,那双抵挡在前的手也缓缓地落了去——他完全受得到男人对他刻的意,亦能会到对方的对他着昆布的不甘和难以抵挡的占有。沉重复杂的像是无形的气压,将他整个人从心到通通被牢牢压制,连反抗的本能都失去了。

不...不...

他的双被迫曲起,和上半呈九十度角,大像个“L”型并拢着,小又似鱼尾般张开,双脚向上勾起,倒真有几分像一条被渔夫捞上岸,关在家中日日侵犯的人鱼。

越来越艰难,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又又黏。鼻间都是阿好浑厚的男人气息,这气息在达到一定的度后,便像毒药似的冲散瓦解缜密的思维,挑起无端的

“嘶啊!”他着凉气,额一片密密的汗。才恢复知觉不久的受到如此烈的刺激,竟有些招架不住,肾上素大幅提升,过度的兴奋竟让他有快要吐来的觉。

易川摇着叫喊着,悬在半空的被一双青隆结的大手牢牢托住,动弹不得,偏偏那厚实的大掌也不安分,将浑圆的双丘像是面般搓扁,留通红的指印。

很快,他察觉到伊戈并不满足于单调的。硕大的在他的里变换着方向刺戳着,每一次撞在上后又迅速朝其他角度攻,像是在探寻着什么。

耳边传来男人重复的呢喃,易川终于忍无可忍地骂:“你这个疯!”

面越来越渴望被填满,开合间都能听见间半的粘崩断发的羞耻声响……

戈像是自我眠般一遍一遍地念着,就像是上发条,只会机械重复动作的玩,连透亮的眸都失了神。

骤然停滞,痛错的被嘴堵在中,只有两行积蓄已久的清泪在凶猛的撞击角溅,鼻腔一阵酸涩。充血的脆弱,受到的刺激比以往更加烈,光是温度就好像快把他整个人化了,连同泪都被煮沸。

伴随着一声嘶声力竭地惨叫,伊戈觉到自己整个蘑菇都卡了一圈缩的羊,最窄得那一段刚好缠住最的冠状沟,得他颈动脉狂前有足足两秒钟都是一片苍白的雪

易川还想说什么,嘴却被牢牢地堵住。

脚掌传来有力急遽的动,那是阿好的心

伊戈像是伺机捕的狂猛野兽,猛地扑杀向毫无还手之力的猎——双像是柔的武,牢牢住男人的疯狂,无安放的失控在相互纠缠的尖彼此纠葛,攫夺男人的呼

彼此的津在对方的窜,织,合为一,又被吞腹中。每一秒的都让阿好觉得自己和男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可单单这样,还是远远不够……

刚经历过一番摧残的直就好比刚生过孩般无法合拢,在幽暗漆黑的外翻充血,经不起更多的折磨,如果再来一次,自己肯定会死的!

“嘶...好、好...”

就在这短暂的怔愣之际,伊戈一把抱住男人修的小往一边肩搭去,失去支撑的坠,他一个猛,竟真找对了方向,生生的凿开了刚经历了一番折磨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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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川见对方不再动作,便小心翼翼地往后缩起手脚,两手撑在桌面上,往后挪。尽他知自己无法离开这间屋,却还是像意识的和危险保持距离,可一秒,脚踝就被握住,猛地往前一扯!

“啊!”易川的背和后脑“砰”地一声撞在桌面,登时冒金星,动弹不得。整个都被拖得悬空在桌沿,只有贴着男人结实的大,才不至于掉去。

“哈啊!太快了!轻一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