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03 Once xia(2/2)

然后，她打开了兄的房间。

丈夫在她后温柔地喊她：“小语，你兄的房间要收拾一吗？”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沟月去无声。杏疏影里，笛到天明。

【微博新闻：近日有网友爆一段于北京市景山山区拍摄的视频，画面中男手持汽油桶浇在上后燃。据知人分析，画面中的男份为傅氏集团总裁……】

天蒙蒙亮。

黄粱梦终需醒，执笔案前话凄凉。

傅星搂着大狗茸茸的，一脸不解：“噩梦了？”她在他满是汗的额上亲了亲：“不怕啊，梦都是相反的。”

委屈得如同一只阿拉斯加的傅姓大狗，睁开睛看到前人死死抱住：“呜呜星星你不要死。”

“我懂的，爷爷。”

“要是没什么事，咱俩喝酒去呗？”

————

那张工作桌上还放着本日记，女人慢悠悠地坐在桌前，翻开那本带着黄印的日记本。

女人从天亮坐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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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墨凝笔端无从，泣涕灏灏泪汤汤。

没有傅星的日过的太累了。

傅朗也难得地笑起来：“是啊，到了那边，和星星会在一起的。她会喜星星吗？”

她大哥哥的字很好看，就是过了这么多年，钢笔墨已经有些褪，但字迹还算很好辨认。

“我在你祖母去世之后，消沉了很一段时间。”傅正国追忆往昔，自顾自说：“可逝者如斯夫，生者终究要向前看，清醒自勉。”

她将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忽然爆发一声恸哭。丈夫急忙走来安她：“小语？”

日记本掉落在地上，上面是傅朗临自杀前，在上面写的一段话——

送走傅正国和傅佳语的那天，天气奇的晴朗。

傅朗像寻常一样，理完这一天所有的事，徐明佐询问他今晚打算。

……

太累了。

二十六年后。

女人着黑衣，走这个十几年没有走来过的老宅。

大伯一家在当年兄去世后搬回老宅，可他的东西还放在那里没动，佣人会来定期打扫除尘。只是大伯和大娘娘先后故去，这栋宅就空了来。她远在国外一时间不，等到理接完那边的工作，这房已经闲了快半年了。

“我自己来就好啦。”女人站起，笑盈盈地朝丈夫。

*

她今日祭拜兄，带着祖父的骨灰，回到她阔别二十多年的北京。

“别喝多了，明天还有事呢。”

傅朗笑笑：“有事。”

动过恻隐之心吗？当然动过。爷爷年事已，佳语一团孩气，大伯一家气数已尽，整个傅家都要他来扛。

好梦夜夜相思，言相思又无词。

………………

“真唠叨。”

*《小剧场》

被兄哭声吵醒的傅星梦中惊坐起，拍了拍梦魇的傅朗：“哥哥？你怎么了？”

在日记本的最后，还有他抄录来的几句诗。

*

“星星和佳语都很像你。”他摸着泛黄照片上年轻的白玉兰，她坐在草坪上，朝他温柔的笑。

他没见过祖母，却在傅正国的形容中，听过她很多故事。

罢了，罢了。

相册，里面许多都是当年与白玉兰拍的。

他当然也放不这些亲人，可比起没有傅星这件事，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

二十余年如一梦，此虽在堪惊。闲登小阁看新晴。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一章给你们整小惊喜

傅朗明白他想说什么，他心中已有断绝，不可转也。

一切如旧。

星星那么乖，玉兰一定会喜她的。

“行。”徐明佐没细问：“那我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