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鸭(2/2)

“可是我就想你题啊。”

她拧起眉,逐渐萎靡。

这八个字就是他如今画上所题的那句,每个字笔走龙蛇,远胜过两只野鸭

赵慕青确定这幅画不是她的原作,因为她那幅画早在火烧芳菲的时候一并烧得渣都没了。

“题什么?”

描完以后她心满意足,让褚渊给她题一句话。

——

赵慕青晃了晃神,坦然地说:“婢对丹青知之甚少,孤陋寡闻没有鉴赏的光,只觉得这画让人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怎么不说话?”见她不语,褚渊问

半晌,褚渊忽然侧,看向她:“余还欠一笔,你帮朕添了吧。”

褚渊看着不晓得是鸳鸯还是野鸭的画忍了一会儿,问:“不是有他们等着给公主主意?”

攥着手里的笔,移到这里,停在那里,就是落不去。

他如此不甘寂寞,拽着她这个“死人”不放,她连死都不怕,还怕他这鬼蛇神?

因着他那八个字,不堪目的画生生给人前一亮的觉。

他重又提笔,宽大的袍袖着桌沿,随落笔的动作在风中轻轻飘曳,但他目光专注,凝视画卷上,不曾理会。

约莫也察觉她迟迟不动笔的原因,褚渊薄轻启,若无其事:“怎么,画不了?”

那么,狗皇帝为什么临摹她的画,还是一幅奇丑无比的画?

“赏心悦目?”褚渊意味地瞧着她,追了一句,“你真这样想?倒与朕不谋而合了。”

赵慕青掂量着他这句话,随即傻呵呵跟着笑:“只要是陛亲笔作画,哪有不好的呢。”

回过神来第二炷香也快燃完了,想到公主年前收到的一幅鸳鸯颈图,灵机一动,凭着印象描摹起来。

从前夫教诗词书画,她就常常偷懒,不求甚解,现在突然要打脸充胖自然不行。

但垂瞧一画卷,设淡雅,浑然天成,偏偏无法找欠缺的地方。

如果之前几次碰面,他只是因为她的相存有疑惑,那么今日这一,赵慕青差不多认为他多半是在试探自己了。

总不可能这么时间,脑残也会跟着传染?

她托着半边脸,彼时尚不知这是个十分勉为其难的要求。

她不信他是怀念往昔,心有所动。

褚渊默了默,一副建议她再斟酌斟酌的样说:“非要写?”

褚渊着笔的手指一神似值得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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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野路?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婢不会画画,”赵慕青刚说完这句,见他眉梢轻轻扬了跟着补充,“倘若陛不嫌弃毁了佳作,婢就试试。”

这真的是个甜文,信我(理直气壮)



bsp; 她就这么瞧着他发呆。

赵慕青咬思考了:“把我的名字加去,并且我是个有才华的人就成!”

都快动哭了,勉认为她通过考试。

赵慕青上前,豪气云地从他手中接过笔。

渐起,寂静间,树动摇。

……他妈的,这厮是不是故意找茬?

褚渊眉揪成小山川,很努力地思索,于被迫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