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迷茫、毕业,和一场别人的婚礼(上)(1/1)
01
“那别的室友呢?你那个游戏伙伴。”谭以沛问。
喻礼叹了口气,鼻尖蹭着谭以沛的胸膛说:“眼镜准备考研了,远近说回家工作,他还打算继续直播游戏。”
谭以沛揉着喻礼的头发,怀里的人自从大三暑假以来就闷闷不乐,每天愁眉苦脸,就连谭以沛色诱也心不在焉。
“现在准备去国外继续读书,还不晚。”谭以沛轻声说。
喻礼摇了摇头,把他抱得更紧了,他感受着谭以沛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亲了一口谭以沛胸口,然后说:“我不去,我跟着你。”
“我可以飞去看你。”
“不要。”
“想在国内读也可以,我帮你联系老师。”谭以沛试图低头看喻礼的脸,结果这人头埋得很深,什么也看不见。
谭以沛抱着他翻了个身,让喻礼躺在自己的身上。
喻礼说:“我是不是变重了?”
“没有,快长点rou吧。”
喻礼淡淡地笑笑,踌躇着说:“我觉得我好像没有什么目标。”
“有的人小时候就定了目标,有的人活了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慢点也没关系,有我在。”
“可是你很厉害。”
“我也走过许多弯路,我也像你一样迷茫过,刚刚接手公司时也犯过错,我不会以一个过来人的经验要求你必须听我的,选择某一条路。但是宝贝,你很优秀,也有我,所以什么都不用怕。”
喻礼蹬着小腿往上爬了爬,向谭以沛确认:“真的吗?”
“真的。”
“但是他们都有目标,只有我,只知道学习考试,没什么规划,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谭以沛把手放在喻礼屁股上:“宝贝,你喜欢读书吗?”
“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喻礼想了想,说:“我唯一喜欢的就是你了。”
谭以沛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嘴真甜。”
喻礼趴着没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喻礼突然撑起上身,惊讶地看着谭以沛。
谭以沛继续摸他屁股,直勾勾地盯着他。
喻礼气急了,说:“你能正经点吗?”
谭以沛:“看着你勃起怎么不正经?”
喻礼:“……”
喻礼被谭以沛压着做了一场,大汗淋漓,大腿肌rou还在抽搐,谭以沛给他洗澡时,听到他说:“我要准备考试。”
“想去哪个国家?”
“在国内。”
谭以沛看了他一眼:“行,我帮你联系学校,明天跟我去公司学习。”
喻礼从浴缸里爬出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跑,边跑边说:“我不去!”
谭以沛别再想把他骗到办公室干来干去了!
谭以沛无奈地在后面跟着他,叮嘱他:“慢点跑,别摔倒。”
02
拿毕业证,和相处四年的同学室友拍毕业照,在阳光与喷泉下打闹,在火锅店里举杯高喊“青春万岁”,去KTV里撕心裂肺地唱一些离别、暗恋、表白的歌,再与室友喝个酩酊大醉。
喻礼的脸很烫,脑袋很晕,吴远近嘲笑他,指着地砖说:“醉了吗?没醉走个直线。”
喻礼走得稳稳当当,然后得意地跳起,转身,引得寝室另外三人哈哈大笑。
谭以沛不允许喻礼喝酒,但他今天还是偷偷喝了点,又是混着喝的,本来酒量就不行,给吴远近表演完他的走直线后,坐在沙发上也觉得像在大摆钟上游戏。
谭以沛推门进来时,四个人正在嘶吼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音响大的差点把他震聋,喻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沙发,让他先坐。
谭以沛一看喻礼就猜到他喝了不少酒。
喻礼只唱了前半首就跑谭以沛旁边坐着了,他靠着谭以沛的肩膀,咧嘴笑看室友咆哮般的唱歌。
“你怎么来这么早呀?”
“宝贝,不早了,已经一点半了,你们不是还想去吃烧烤吗?”
喻礼啊了一下,一看手机,确实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说:“等睡醒我们再来一轮,现在他们也都醉了。”
吴远近唱完,对喻礼说:“这首你的啊。”
喻礼站起身在谭以沛脸上亲了一下,跑上去挥挥手,拿着话筒说:“这首歌送给我的男朋友。”
谭以沛坐在角落看着他,嘴角露出笑容。
相处了几年,两人的关系早已不是秘密,还是瘦高个先发现的,他把自己的猜测分享给眼镜儿,然后两个人推理一番,拍定之后和吴远近分享,谁知刚起了个头,吴远近就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俩:“你们现在才发现?”
前奏很短,喻礼开始跟唱时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
“我只想懒懒的懒懒的黏着你
赖着你赖着你爱着你”
节奏开始变欢快,喻礼的情绪也跟着高涨,他一边看着谭以沛一边唱,跟着节拍踮脚,就连脑袋也来回在晃。
谭以沛静静地坐着,看喻礼发光的眼,看他看向自己时充满依赖与爱的眼神。
喻礼的声音本就清澈,喝了点酒有些黏糊糊的样子,他每每唱到句尾,胳膊就会伸向谭以沛,用手指着他。
室友们见怪不怪,喻礼一伸手,他们就跟着喊:“哦!”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整个世界都不见了。”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整个世界都不见了。”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整个世界都不见了。”
“整个世界都不见了,只有一个你你你我我我我。”
一首歌下来,喻礼的眼睛全盯着谭以沛了,他蹦跶累了,从台上走下来,把啤酒喝光:“我们先回了。”
那哥几个又开始一轮耳膜轰炸,谭以沛一边扶着脚步踉跄的喻礼,腾出一只手拍拍吴远近的肩膀,说:“少玩一会儿,一会儿司机带你们去酒店。”
吴远近倒是没喝醉,他朝谭以沛笑笑:“谢谢谭哥,路上小心。”
谭以沛扶着喻礼去KTV的卫生间,喻礼站在小便器前对谭以沛说:“裤子……”
谭以沛从后面揽着他,给他拉下拉链,替他扶着:“我真是欠你的。”
喻礼嘿嘿地笑,完事后拉着谭以沛一起洗手。
喻礼冲了把脸降温,脸蛋还是很红,完全的醉酒状,他随意地靠在墙上,轻轻合上门,隔绝了外面的歌声。
喻礼说:“谭以沛,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没人催你结婚呢。”
谭以沛不知道喻礼这是又怎么了,他只当喻礼喝醉了,拿手帕给他擦拭脸上的水珠。
喻礼晕晕的,对谭以沛的反应很不满,他皱眉问:“没人催你吗?”
谭以沛说:“回家吧。”
喻礼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看好极了,他歪着头,看着谭以沛说:“那我催催你。”
“谭以沛,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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