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关迟到的叛逆期(上)(1/2)

谭以沛总是认为喻礼住在寝室很危险,但从未思考过理由。

直到那天他和喻礼一起洗澡,对着他光滑细腻的皮肤摸来摸去,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喻礼身上是没什么体毛的,谭以沛光是想到这里就没必要再往下了,因为他一想到喻礼寝室那群小朋友跟他的心肝宝贝朝夕相处就来气。

他的掌心一直摩挲着喻礼的小腹,让喻礼觉得很别扭,轻轻挣了一下,推开谭以沛的手掌。

喻礼看看谭以沛,努力踮起脚抱住谭以沛的肩膀,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轻轻抱怨:“我觉得好丢人啊。”

谭以沛给他冲洗头发,问他为什么。

他紧闭着眼防止泡沫进来,抱住谭以沛的脖子说:“远近他们几个,笑话我没有腿毛。”

谭以沛趁着喻礼看不见,偷偷笑了会儿才恢复正经,说:“他们过得太糙。”

喻礼甩了甩发梢的水,又问他:“那你喜欢吗?”

“喜欢死了,”谭以沛低声说:“想把你关在家里,谁也不让看。”

喻礼眯着眼笑说:“我在家呀。”

谭以沛给他冲干净,问他:“要不要去泡会儿?”

喻礼连忙摇头,心里想怎么可能光泡澡什么都不干呢。他抓到浴巾裹着要出去,边往外走边说:“好累好累啊,不泡了——”

谭以沛一把将他拽住,说:“陪我。”

最终澡还是白洗了,早睡计划泡汤了,膝盖也被浴缸磕红了。

喻礼在偷偷试探谭以沛的底线,起码在谭以沛看来是这么回事儿。

好好的家不回,跟人学踢球,摔到小腿。谭以沛赶过去时虽然膝盖包扎好了,但血迹还在,从膝盖处一直滑到喻礼白色的袜子上。

谭以沛当着几个室友的面,把他抱出医务室,第一次没在意他和喻礼在外人面前的关系。

喻礼又怕又疼,缩他怀里不敢说话。

回家后周哲看见也心疼得不行,几个人围着喻礼,周哲和经常给喻礼开小灶的厨娘在商量请医生过来重新检查,被喻礼拦住了。

而谭以沛整个过程都黑着脸,一言不发。

周哲让喻礼坐在沙发上,自己去接水给他擦一擦血迹,客厅这才安静了。

谭以沛坐在喻礼旁边,一声不吭看着喻礼被推到大腿的裤腿,缓缓道:“这两天住一楼吧,方便些。”

喻礼吓得手心出了汗,紧张地摸在裤子上,他怕谭以沛生气,只好扭头问谭以沛:“你呢?”

“你觉得呢?”

“我不住。”喻礼又将头扭了回去,不再看他。

谭以沛抱着手臂没说话。

很快,走廊那边传来周哲的声音,喻礼气鼓鼓地问谭以沛:“你就不能抱我回房间吗?”

谭以沛:“我不一定有时间。”

喻礼快气哭了:“抱我。”

谭以沛无动于衷,只盯着他的伤口看。

喻礼看了眼走近的周哲,迅速地拉住谭以沛的胳膊,谭以沛被他拉的朝这边倒来,喻礼在他耳边飞快地说:“老公我错了,你抱我,你抱我。”说完他又亲了一下谭以沛下巴。

谭以沛的手伸到后面,捏了下喻礼的屁股,才装作勉强同意。

天气逐渐回暖,但磕磕碰碰的伤好得有些慢,伤口结痂又脱落,比周围颜色更粉的rou在喻礼膝盖上,他觉得很丑,不想让谭以沛看见。

恰巧谭以沛很忙,连续出差了两周,中间回来了一次,也只是陪喻礼吃了个饭,换了身衣服就又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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