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2)

「看夠了沒?」一陣清冷的聲音傳來,我才驚覺我的光停留在同一個地方太久,略顯尷尬地訕然一笑,收回目光。

「你在說什麼啊!」陳榆已經很紅的臉又紅上一分,像是輕輕戳一就會噴血來,嘩啦啦的那種。

對於老孫這種職業變態來說,光刁鑽是標準備,張寧素顏時就在準之上了,化起妝來,更是有點現代少見的中國古典人之

正當我開始尋找我的磚塊,準備治治老孫這突如其來的神經時,一旁的張寧忽然小聲問我:「欸文浩,那老孫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有說什麼嗎?」

其實當一個男人閱無數後,大小已經不能成為衡量的唯一標準,形狀、比例、顏乃至於手都會列評分標準之中,但張寧的不但渾圓雪白、形狀立,就連前那抹紅暈也是渲開的洽當好處,簡直是界的經典教科書,讓世間其餘都要黯然失,我不由得再次讚嘆老孫這人光毒辣,實在為變態楷模。

順便微微一,以示尊敬。

寧,隔系的文學少女。

我跟老孫都是相對純樸的鄉小孩,原本以為北上之後就會到渠成的「新技能GET」,事到臨頭,才知不分南北囝仔,第一次總是不能免俗地緊張。

我腦一時轉不過來……是你大尾了還是我的紅磚不夠,你竟然罵老畜生?

「我們——」

老孫說得浮誇,但我看了他的褲襠,竟是一馬平川的狀態,我就知他是認真的。

我跟老孫從中就認識,這三四年來,他也不是第一次中邪,不過通常都不會太久,往往回家打個手槍就恢復正常了。但從那天後,老孫的症頭非但沒有緩解,還在最熱的時節裡,生生地連吃了兩個月的鴨血臭豆腐。

寧:「??????」

我彷彿看見在她頭髮落來遮住側臉的瞬間,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那時形容她那額頭上有著點點香汗的模樣,就像是錢塘江畔的浣紗女,集天地靈氣於一,鍾靈毓秀,又像是白蓮淤泥而不染,亭亭淨植在這陋巷小吃店之中……總之霹靂啪啦地就著啤酒講了一整個晚上,簡直他媽好像真去過錢塘江一樣。

漸行漸遠的廣告車,老舊冷氣的嗡鳴聲,我荒唐的大學日,平凡無奇地拉開了序幕。



我看向張寧,她瞇起睛,用頭輕輕地了一

不過我也沒去拆穿她,畢竟「換妻」這事大家都是第一次幹,在新聞中常看見什麼換妻俱樂、瘋狂雜趴之類的事,對這「民風開放」的第六城總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老孫說著拿起手機,開了手電筒往陳榆頭上照:「有沒有,這樣就是天使!我們都是凡夫俗,妳說妳一個天使,怎麼肯來到這個滿滿都是濁的人間?」

正當覺這「換妻」的發展走向已經沒救時,陳榆卻像是被強制停止鍵一樣,突然停了笑聲。

正當我要嚴厲指責時,老孫竟搶先一步指著我的鼻大罵了一句:「王文浩你這畜生!」

「——都只是人哦。」

她主動脫掉自己的鵝黃內衣,任由它從她窄小的肩膀裡面那對雖然沒有張寧大,卻勝在巧的滴形,然後順便也幫著老孫拉他那件騷包的名牌內褲。

我:「???」

「……土豆、土豆,好吃的土豆!燒酒螺、燒酒螺,好吃的燒酒螺……」

大一學期的時候,有天跟老孫吃了家開在巷中的鴨血臭豆腐,遇到了當時在打工的她,她當時雖然脂粉未施、素顏上陣,但老孫一看到她當場就中邪了。

最後還是那張寧看不去,主動約了老孫去看了場電影,兩人的關係才進一步的突破,要不我看老孫到現在九月可能都還是在吃鴨血豆腐。

神經病又犯了。

「哈哈哈哈太誇張了啦孫!」陳榆在床上笑倒,像條離枝一樣亂顫,可愛的一塌糊塗。

小小的房間裡,老孫他一臉糾結,陳榆捧腹狂笑,張寧則一臉懵

只見老孫指著剩內衣的陳榆,痛心疾首地說:「要幹陳榆,好像要幹天使一樣,我想都不敢想啊!」

但饒是如此,也不到足夠讓老孫如此失心瘋地吃著鴨血豆腐的程度,再說,自從張寧這個暑假搬進來住後,有段時間老孫他走在路上遇到大竟是目不斜視,一副得人的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只見她起坐在發病的老孫面前,一張臉雖然還是紅得像血,但卻毫不閃躲地迎上他的視線,笑,卻語氣堅定。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有啊,妳知錢塘江嗎?」

「謝謝孫,你嘴真的很甜,但我要跟你說,我並不是什麼天使。」

陳榆俯,低頭,在老孫詫異的表,一住。

老孫顫抖地對著陳榆說:「你知我怎麼看妳的嗎?我第一看到妳,我就跟王文浩講說這女的跟天使之間就差了一光而已。」

她平常就是個稍微冷系的妹,又或許是為了刻意裝的自然,導致原本就淡漠的聲音更加冰冷了幾分,但我能從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得其實她不像是表面看起來如此平靜。

要知這變態在遇到選擇困難的時候總把「無他,選大的」這種名言掛在嘴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匈」人,這問題讓我曾經百思不得其解,還以為我那板磚打得太用力,把他的腦給打壞了,直到現在張寧在我面前坦背,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垃圾真是遇到極品了啊!

但緊張歸緊張,苓膏歸苓膏,箭在弦上總是要發的,我跟寧都已經坦誠相對了,你老孫跟整件事的罪魁禍首陳榆,至今衣服還沒脫完,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寧側看向老孫那邊,冷冷地:「說要換的可是你們,結果你們到現在衣服都還沒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