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小黑屋(过渡)(1/1)
凌越是被后背传来的冰冷触感惊醒的。意识逐渐回笼,一阵惊慌促使他努力睁开疲倦的双眼,视线逐渐聚焦,直入眼中的是天花板上的旧式灯管射出的惨白色灯光,他急忙扭头看向四周,却发现这个昏暗的房间四周密闭,灰色墙壁前或是橱柜或是整齐摆放着物品的不锈钢架,甚至还有拴着手铐的吊具,造型奇怪中间凸起的木马,电椅和附近的电击器具,这些器具和紧闭得不露一丝缝隙的不锈钢门向他透露出一些恐怖的气氛……再扭头,他看见了一副熟悉的面孔,昏迷前正共进早餐的,他的老板,肖穆。
“这是……怎么回事?”
凌越一头雾水地问道,伴随着下意识的抬头。但他没有成功。因为他的颈部被一个皮革项圈拘束着,项圈两侧各有一根锁链,两根锁链的另一端都紧紧地固定在铁床之下。
“喜欢这里吗。这是我家的地下室,它可完完全全都是为你做的。”
肖穆一只手欺压上凌越的左胸,俯下头,在他唇边轻轻地说。
肖穆说话的距离已越过了分寸,话语间呼出的热气温红了凌越的双脸,他不好意思地动了动四肢,却只传来了金属碰撞的铛铛声。
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全然禁锢,双臂呈投降姿势,双腿也被分开,由手腕脚腕处的镣铐分别禁锢于铁床的两角。
他用力挣扎,造成的结果依旧只有颈部项圈和手铐脚铐周围紧固的金属链条极小范围晃动。
“挣扎吧,你妄想逃跑的样子很迷人,就像只还没断nai的小nai猫。”
“穆哥,别玩了,我错了。”凌越丝毫不知肖穆为什么有如此奇怪的举动,只能当作肖穆在和自己开玩笑并尝试性地求饶。
“认错?晚了,因为你实在太不懂事。我从招聘面试见你的第一面就开始等你。力排众议摆出老板的架子留下你,甚至亲手教你经验,只待你有些阅历后便可升迁。”
“结果呢,你长能耐了,竟然想结婚。那女人竟然让你选择闪婚,可真让人嫉妒。”
“我本来想对你徐徐图之,先从兄长的身份做起逐渐赢得你的心,可惜你没给我这机会。”
“那就别怪我不择手段了。”
肖穆在他唇边咬牙切齿地说完这段话,信息量之大使得凌越的思维直接当机。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来自前襟的冰凉尖锐触感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那是一把小刀,刀尖轻触他的皮肤,正在将他的衬衫一寸寸割裂。
他这才意识到真正的害怕。
“不要,肖穆,停下!”
肖穆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依旧不疾不徐地割开他的衣物,很快,凌越的上身便赤裸了。偷偷下在甜品中的药物很有效果,还未除去衣物时便能看见ru粒在衬衫下挺立,如今赤裸着上身,凌越的胸部像是两座淡色的小山丘,ru粒更是在凉意中更加饱胀,显得娇艳欲滴。
“宝贝,你真美。”肖穆动情地看着这副身躯,忍不住在两个ru尖处歌留下一吻。接着,他脱下了凌越的皮带,继续动起手中的刀子,一割一撕,快速除去了西装裤。
“最后一件。”
肖穆将刀子贴在凌越的内裤内侧,再次俯下身,在他耳边仅用吐气声轻轻地说。
“不要。求你。”
凌越的声音依然带有颤抖的哭腔。
而在凌越如此哀求着时,肖穆已将刀子果断下划。凌越的内裤也变成了碎片散在铁床上。肖穆一把将衣物碎片都挥落地上,铁床上仅剩浑身赤裸、展示着自己的凌越。他的胸部,现在应该叫ru房的肤色比周围更淡些,四肢关节处则是让人疼惜的粉红色。
仅仅看着这副身体,肖穆的欲望便叫嚣着苏醒,他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抚上凌越被改造的ru房软rou,手指将娇滴滴的ru尖磨扁搓圆再向上狠拉起。
“嗯——”一声嘤咛从凌越口中释出,震颤了肖穆的内心,他连忙俯下身去将一颗ru粒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挑逗又用牙齿上下啃咬,做这些时他时刻观察着凌越的情绪,从他不善于掩藏的嫣红中看出了同样享受的情欲。
凌越依旧小声地哀求着“不要”,但伴随其中的是越来越多的由情欲掌控的嘤咛。
肖穆反复地用口取悦着凌越的两颗ru头,口水落在ru粒周围,在灯光的照射下衬得凌越yIn贱又美艳。他的双手也没有停过,先是抚摸着凌越的双臂,和他禁锢在手铐的手掌十指交握,再从胸膛向下延伸,抚摸每一寸紧致的肚皮,甚至把食指伸进肚脐中旋转戳弄,再抚摸过大腿,小腿,脚掌和每一个脚趾,最后再回到大腿内侧。
这时候,肖穆从凌越的胸部上抬起头,他一手撑开凌越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仍旧沉浸在情欲里的凌越并没有对口腔多设防,肖穆的舌头在对方唇上舔了一遍,便顺利进入了口腔,顺利找到了另一条香甜的小舌。与此同时,他放在凌越大腿内部反复抚摸的那只手握住了凌越的Yinjing,并开始在Yinjing上上下套弄,将这秀气的Yinjing逐渐唤醒。
Yinjing受到刺激使得凌越蓦地情欲中清醒过来,他开始激烈地抗拒,不断地左右扭头,扭动自己的身躯,并用力地将肖穆的舌头抵出口腔。
“啪——”肖穆一耳光扇在了凌越脸上。
“乖一点!”
凌越背叛他的记忆再次浮现心头,肖穆怒火重燃,放在凌越Yinjing的那只手掌一下收紧,直至凌越的Yinjing上出现了五个指痕,凌越痛得哭了出来。
“不要——”
“乖乖地接受就不用惩罚了,可惜你不乖。”
肖穆依旧用着刚才的力道揉捏他的Yinjing,引起了凌越细碎的哭声。
“你的Yinjing真可爱阿,它被用来艹过你老婆吧?”肖穆更加用力地捏了捏凌越的Yinjing示意他回答,在细碎的哽咽中凌越轻声答了一声“嗯”。
“艹过啊,那真是可惜了。我准备了很多有趣的游戏跟这根Yinjing玩,可惜它脏了,脏了的东西就不必再要了。”
凌越闻言更是激烈地摇头,细碎地哽咽变作了害怕的哭声。
肖穆却故意误解他摇头的意思,“你也觉得可惜啊。这样吧,我们可以现在就把这些游戏都玩一遍。”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把它清洗一遍。”
说完,肖穆在凌越的下身处低下头,将凌越的Yinjing含在温热的口腔中。
肖穆说要清洗凌越的Yinjing,那就真的是清洗,他用舌头将Yinjing从头至末舔舐一遍,直至rou棒上的每一处都闪烁着来自于他的口水的光泽,他才开始取悦起这根rou棒,交替的深喉与舔弄惹得凌越yIn叫连连。当凌越的yIn叫声越来越密集高亢,在他即将到达高chao之时,肖穆用舌头顶住了rou棒的马眼,射Jing一触即发却无法倾泻,凌越不禁难耐地哼叫,眼角又落下了一串泪。
肖穆从铁床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Yinjing环,从凌越的Yinjing头缓缓向下,把它套在Yinjing根部上,残忍地将jing身和囊袋分隔开。
“别急,今晚还很长,让我们好好珍惜吧,这可是你的最后一次射Jing高chao。”
欲望被遏止的凌越仍陷在情欲里渴望着未竟的高chao,肖穆却已在旁边桌上拎起一个铁盘到四周的橱柜和架子上挑拣道具。不过他并没有仔细挑,而是把刺激或按摩Yinjing或尿道的道具几乎都拿上了。凌越喜欢艹女人喜欢射Jing,那就和这些玩具玩个够吧。
各种样式的小道具被摆在盘子里,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桌上还放着常备的酒Jing和消毒棉球。凌越赤裸的美好rou体盛在铁床上有如世间最奢靡的美食,而桌上的道具则如缤纷的各色餐具,肖穆别无所想,只想用桌上的“餐具”将凌越的身体从里到外细细地彻底品尝。
“宝贝,要开始了。让你的鸡巴尽情享受今晚吧。”
肖穆一脸宠溺地对着凌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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