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番外八(3/5)

亲密的连为一

背靠男人膛,前的两颗小红果自然无法被咬,临桥用蹭了蹭萧影湛的肩窝,声音沙哑勾人,“阿湛,你摸摸我。”

萧影湛闻言,牵着他的手一起摸了摸圆的肚,在临桥着急促之前,到了他的两。方一碰到其中一颗尖,临桥就了一声。萧影湛似乎闷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就大了起来,只手可握的`脯被蹂躏的红白错,红艳的尖被冷酷地着挤白的,临桥受不了似的叫。

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恬不知耻地一缩一缩咬着大的不放,细细麻麻的快简直让人无法忍耐。

怀了孩以后,很激烈的姿势他们不了,往常架在墙,腾空抱着,绑着手、或者嘴等等,这些都因为怀而放置了。常用的姿势也就是骑乘,面对面坐在床上抱着、叉着双,还有就是侧躺着了。可这样侧躺着再激烈也是温柔的,如此温柔反而让人心难耐,舒服是舒服的,但又想要被毫不留暴对待。

于是什么“用力”“再快”“还不够”“死我”之类的词都说的更多了。

大量的浸满整个甬绞着男人,就这样临桥还要不停地刺激男人。免不了的,就被男人一手握住,一手微隆的房,快速地

的接一片黏腻,透明的频的拍打中漾了来,又被激烈地打磨成细细的白沫,凝些许小小的泡泡。前的两个红果立着,被一只大手压,榨涓涓,然后抹开了。临桥觉得浑,甚至满屋都是自己香味儿,可萧影湛还嫌不够,把沾着白的手指伸到了他的嘴里,让他尝到自己的味。尝过之后还不罢休,又要沾取上的在他嘴里搅拌,着实过分。的清甜和的腥,两者的反差和混合,让人脸红羞耻。

怕临桥一个姿势久了不舒服,萧影湛起拉起他的双抱着,跪在他两中间,亲了亲他的肚,又咬了一他的尖,而后一枪,九浅一起来。

一直被撞着,加上前端被伺候的舒服极了,快汹涌,临桥知自己快要了。不由和萧影湛撒,他两手攥着床单,哑声:“夫君,你叫叫我……”

“夫人,夫人,”萧影湛也要到了,一边握着临桥的快速活动,一边低低地喊他,“梓童,桥桥……”

“啊——”

临桥尖叫着元,两几滴,萧影湛同时将他的后,白浊和清透的相混,靡。上的每一个孔都张开了,浑战栗不已,临桥舒的灵魂都浮在云端,过后久久不能反应,萧影湛净他的膛,和他接了个的吻。

得舒之后,临桥就仿佛上瘾了一般,每日闲了就要萧影湛像婴儿般伏在他上吃,有时皇帝陛忙,咬的少了还会撒发脾气,哭着闹着要夫君吃一吃。

没多久,那两个尖就大的和樱桃一样,且红不堪,至极,被吃几都能

得很,胀的很……”

“嗯啊,夫君的好麻,好舒服,要到了,啊,啊——”

面也要,夫君,了,里面也好,要你。”

“呜,重一,啊!夫君好!好会!”

“想每天、每刻都被你,要大一直我……”

剧增,有时让萧影湛也犹豫,这么频繁的好会不会对他不好,特别是怀着这么大的孩,生怕什么病,有几日他想着克制一一次就停。可他刚想来,就被临桥可怜兮兮地抱着提回去,哭唧唧地质问他,“不要走!什么夫君?”

如此萧影湛又被刺激的起,只能喑声:“换个姿势。”

“呜,快,受不了了……啊,,嗯,舒服,还要……”

我,夫君我……”

后来完,萧影湛冷着脸去问了鞅老,被告知这是夫的正常反应,由于生需要,后期会越来越想要,不过也要适当休整,不能每日纵,会伤

萧影湛听了便和临桥说了,临桥白天答应的好好的,可当晚就不了,握着萧影湛的手摸自己,着嗓

“好想要,你摸摸我。”

“夫君,我都了,你……来,我,好不好?”

萧影湛还没说不行,就被他着泪控诉难受,本对他占有烈,自然先满足了今晚。

临桥呢,嘴向来甜,这几日更是腻死人,在床上就一个劲夸。

“夫君怎么这么厉害呀。”

“夫君生的真好看,光是看你,我都要了。”

可伤不是玩笑,萧影湛自他后就不曾教过他,此时只能又重拾了严厉的教之法。冷冷脸,拒绝临桥的求,无论怎么撒就是不理。

这么的,好歹是禁了几日的`事。

好时,临桥都憋得哭了,衣服都没褪尽,拉耸着红裳,拖着圆的大肚,急切地把来,

“阿湛,面好疼啊,你亲亲它。”

“嗯,真舒服。”

“后面也要,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