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了一个小妻子一样,这是什么诡异的感觉(1/1)

汪鹏一到训练场就看到马教练紧张地搓着手,旁边站的一个Jing瘦的中年男人,黑发里夹杂着几点灰色,架着个金丝边眼镜,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汪鹏却眼皮一跳,他知道他,这个申校长和他爸爸业务上有来往,看上去特别挺高冷挺Jing英,其实骨子是个变态,最喜玩弄身强力壮的结实青年,他爸带他和申校长一起吃过饭局,回来之后就漫不经心地敲打了一句:“别招惹他。”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个申振东是个gay,似乎是个零号,但是又有许多残虐传闻,和表面上的斯文样差了十万八千里,据说是年青时事业上升,时时刻刻谨小慎微,过于压抑,等到了中年事业有成的时候,就越发不可收拾。这种事换了没权没势的小嫩鸡怕是要被喷死,但是居于高位,人家也只会笑笑说传奇人物哪能没些怪癖?

呵呵。

马教练看到汪鹏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带着几年都没有见过的亲切笑意迎了过来,“来,汪鹏,这个是申校长,今天特意来看我们体育队的训练情况,呆会游个800米...我们体育队不是白训练的。”

汪鹏看着一眼申振东,冷淡地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训练馆,马教练尴尬地摸了摸头:“呃...这孩子就是这个样子,忒傲气。”

“没事儿,挺好的”。

申振东无所谓地笑了笑,手指在马教练的屁股上暧昧不清地抚过,察觉到马教练不自觉绷紧的肌rou,嘴唇边噙着一抹笑走在了前面,剪裁Jing致的西裤包裹的圆润tun部在马教练实现里一扭一扭,一颤一颤,马教练忍不住地摸了一下鼻子,还好,没流鼻血。

两个人进入训练馆汪鹏已经换好衣服了,在水里和尤厉他们打闹在一起,学体育的男儿大多都肌rou饱满,一身的腱子rou蘸了水之后显得更加诱人,几个人在水里翻滚在一起,也不怕呛水,年青人的活力和男人的强壮糅合在一起,申振东把手攀上马教练的肩膀:“还是年轻好啊...”

马信不知道怎么回答,朝汪鹏他们喊:“别闹了!尤厉你们把道给清出来,让汪鹏游个800米试试。”

尤厉和杨群笑着放开了汪鹏,退到最旁边的道上,掬起一大捧水往汪鹏那个道洒过去:“老大别丢脸啊!加油!”

汪鹏冲尤厉比了一个中指,埋入水里,没等马教练吹哨就游了起来,大脚猛蹬池壁的冲击力带动整个身体像游艇一样在水里飞了出去,马信骂了一句“臭小子”,狠狠按下秒表,眼神盯着汪鹏在水中的矫健身影,有一种感动和自豪夹杂着的感觉,尤其是,他的身边站着这个学校最大的权柄。

训练的枯燥和乏味,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没有比赛的日子里,没有荣誉,也没有注视的目光,大多都是日复一日的艰苦训练。体育生常有的戾气和叛逆就是在这种环境中滋长出来,他们对理论课的老师大发脾气,无非是因为意志力已经在极限严酷的训练中消磨殆尽,理论课对于他们来说是珍贵的休息时间。可是很多人不理解,觉得他们不思进取,把他们当成是一群亵渎知识的无脑肌rou男。

申振东能过来,马信一边觉得不自在,一边又觉得有一种安慰。

汪鹏在水中用力地用手臂拨开水面,今天他的状态不好,发泄欲望之后的倦怠和没有及时吃饭的饥饿夹杂在一起消耗体力。差不多游到500米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吃力,如果不是长期训练早就的坚毅和本身过硬的身体素质,很有可能就在申振东面前丢脸了。

申振东在岸边啧啧赞叹,马信则看出了端倪,汪鹏基本保持了平常的寻常品质,速度和节奏都掌握都非常好,但是,水花太大了,在500米的时候就已经是冲刺程度的水花,这往往说明运动员已经没有力气,只能用强力拍打水面来维持速率。

最后汪鹏游完800米,马信停下秒表,比平常至少慢了四五秒,只是四五秒而已,但是在极限体育竞技中,这就是平庸和超能的界限。

汪鹏自己显然也不满意,和马信点了点头,拿着岸边的浴巾披在身上走进了休息室,尤厉和杨群互相看了看,杨群对尤厉比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尤厉耸了耸肩膀,从泳池旁边的楼梯下水,他和杨群都没有打扰马信和申振东谈话,在水上默默地潜泳,实在憋不住了再冒出头来换口气。

申振东笑着拍了拍马信的肩膀,没有太多的暧昧,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睛瞳色淡淡,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马教练训练得不错,看样子还是有希望冲进决赛的。”

马信点了点头,攥紧的手从来没有放开过…汪鹏…是他作为金牌选手悉心培养的.

汪鹏坐在休息室的长凳上,头上的汗和水一滴滴地滴下来,滴在他的两脚中间,他知道他搞砸了什么东西,王国东部游泳队成立的必要性一直都在争论当中,从来都是空手而归,有时候连决赛都进不了,游泳队运转耗费的资金又远远大于其他体育部门…

他不知道这次申振东过来视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是如果因为他的表现叫停游泳队,说实话他很难和马信交代。

东部地区的人因为体质的原因一直很难在游泳项目上有所建树,连马信也一度放弃了,几乎要转行去指导水球了,这个时候,汪鹏就像一颗明星一样乍然出现,马信留下了,这个负荷着沉重压力的队伍也艰难地继续在嘲笑和流言里运转。不过他们都不在意,联运会的成绩会说明一切...

不过现在,情况变得复杂了,汪鹏对于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但是至少,游泳队要保证在联运会之前还存活着吧...

游泳队怎么样其实对汪鹏影响不大,他是炙手可热的十项全能型选手,不游泳的话,打球、投掷都可以,他只是不想让马信和其他的兄弟在有了希望之后再一次失望而已。

汪鹏叹了口气,擦了擦身上的水,随意冲了个凉,穿了衣服就出去了,马信和申振东已经不在游泳馆了,尤厉和杨群在水里拼命地滑动着臂膀,水花溅得老高,杨群从水里冒出头来,圆圆的脸上都是水,戴了泳镜挡住了眼睛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尤厉从下面把杨群拖进了水里,对汪鹏做了一个坚持的手势。

汪鹏的心情不太好,他懒得想今天的事情到底是谁的锅,懒得想如果他没去找宋济民会怎么样,懒得想申振东提前说好了时间让大家都有个准备会怎么样,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不喜欢想东想西,只想吃点东西然后睡一觉。

他提着包走出训练馆,就看到宋济民穿着个大风衣站在路边,提着一个袋子,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看他。

他没心情理他,径直走过去,就当宋济民不存在。

汪鹏倒没有迁怒宋济民,如果他想要责怪宋济民的话,最后得连自己也一并骂了,呵呵,汪鹏谁让你管不住屌呢?只不过现在他真的有点累,没兴趣做宋济民的人rou按摩棒。

宋济民脸白了白,拢了拢衣服跟在汪鹏后面,他看出汪鹏不高兴了,心里有点怕,但还是咬了咬牙跟着。

汪鹏被他跟了一路,实在绷不住,忍不住回过头揪着他的领子问:“你烦不烦啊,到底想干嘛,中午不是刚刚Cao过你吗?我现在没心情!”

宋济民被领子勒得有点难受,掂着脚尖,苍白的脸上有点红红的:“我..不是要做那种事...我想给你做点饭吃,你不是还没吃饭吗…”

汪鹏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没来得及吃午饭,宋济民一说才感觉到一种诡异的空腹感。

他看了看宋济民期待的眼神,莫名其妙地说一句:“我要吃糖醋排骨...”

宋济民脸上浮出了笑模样,手指拉了拉汪鹏的衣袖:“去我家吧,老师做给你吃。”

汪鹏到了宋济民家里,大剌剌躺坐在客厅里,宋济民在厨房里忙东忙西,顾及汪鹏饿着,平常驾轻就熟的事情做得手忙脚乱,一等排骨下锅,就从厨房探出脑袋来:“小鹏再等等,马上就好…”

汪鹏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扯出一丝苦笑,他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到了宋济民家里,又和这个老男人纠缠在了一起,当时难道不是应该狠狠拒绝的吗,但是看着宋济民泫然若泣的泛红眼角,他就像是魔怔一样答应了。

他觉的自己是被宋济民诱惑了,宋济民的身体怪异里透着性感,第一次是猎奇,第二次是好奇,那么接下来的第三次第四次是为了什么,只能是沉迷...他从不避讳自己对宋济民的欲望,如果没有欲望,就不会再彻底清醒之后,依然会到那条畸形的老路上。不过,欲望是欲望,感情是感情,没有感情的话,反而能更好地发泄欲望。

他没有负担地凌辱宋济民,毫无惋惜地开发宋济民的身体,都是因为这种欲望,赤裸原始,没有多余的感情,兽性超过人性。

但是宋济民裹着大衣站在路边等他的时候,进门的时候半跪着给他拖鞋的时候,因为他的一句夸赞勤奋努力地研究糖醋排骨的时候,他却开始有一种自己好像豢养了一个小妻子的感觉...

这他妈才是最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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