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秘密(2/2)

要呼，却缺氧般张开了嘴让声音顺溜，手指抓茸茸的地毯，暗火烤的肤在他盖上来时肆意纳着温度，像涸太久的沙漠终于挨上一片积雨云。

你觉得/行为的样方式比你想象的要多，他赞同地，在你耳边念了一串你不能理解的词汇，最后吻着你因困惑而蹙起的眉，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慢慢教您。”

“唔——……”单纯的亲吻，只是亲吻，落在全各个位激起不同的受，像在湖面开一圈圈涟漪的阵雨。终于连现实中09的面庞也终于染上不堪的彩，你的思维混一团，迷迷蒙蒙中听到自己的声音，没有虚拟环境中那么弱煽，只是像坏掉的磁带一般卡壳着往外漏，在上的人舐过某时，突然淌过去一段尖锐的划刻音。

你有时会在兰登加重的啃咬和挑准角度的没中到一丝报复意味，但相比你对他的，这些报复显然太过温柔亲昵。当你再一次问他“你不恨我吗？”这问题时，他的回答充满半真半假的笑意：“您不考虑一相反的答案？”

他的语气很平淡：“将它当堡垒还是牢笼都取决于个人，说不上有什么对错之分，选个后悔可能最小的就行。”

他被你的话逗笑，只是说：“您太不了解人类了，也不了解您自己。”

你没有给兰登解释什么，却莫名地觉得他能够理解。他也确实没有多问，只是一着你的肩，等待后文。你的声音放轻了，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我只知它的存在，还不知容。如果我不去它，一切就很正常的不会有任何改变，如果我非要去探索它，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如果是你的话……”

你选择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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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01想抹除你，你就不可能还存在着，很显然是你曾经犯了某个严重的错误，她想给予你罚，最后还是大度地宽恕了你。那么，你应该恩德才是，你怎么敢质疑。

他解开你的制服外，将里面的衣从方卷起，又轻声哄着你咬住。你照，泪朦胧地看着他把住你的腰，低衔住/粒，用细细的味温柔地照拂过/的/芯。愉悦信号如从发漫，你糊喃喃着绷颤抖的，于是里柔的质将对方的廓勾勒得更清晰。

“我宁愿睁着睛去死，”你听到他很平淡地笑了一，“人类有很烈的好奇心，我也不例外，我不知艾伯特人是否如此。”

可一想到08，你的又剧烈地疼了起来。

你条理清晰地回答：“我认为大多是由原始的繁冲动化产生的，是因为化学质产生的错觉。你并不能通过和我/合而繁后代。”

最后你们还是暂时停，降落战机战场边缘的森林中。兰登托起你，抵在某棵树上，分开后压了去。你双手撑在他腹上，因为全的着力几乎只有底甜咬合着的位而倍刺激，腰肢托在他手掌中颤抖不已。他的动作幅度不大，全藏在驾驶员制服里，远远看上去就像单纯的拥抱，只有你断断续续的细咛和绯红迷/的脸暴一些端倪。

他兴致稍起，语气随意地问你：“为什么不可能？”

在一切动作平息后，兰登将你揽怀里，你整理了一发声系统，确认声线平稳后，才开说：“……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你对此表示：“不可能。”

有时候你会本能地蜷缩起，兰登便引导你慢慢舒展开，逗羞草一样玩得不亦乐乎。快/，安抚，原来如此。你糟糟地想，怪不得兰登在承受越过极限的愉悦信号时表现得那么痛苦，怪不得08让你用轻柔的碰去驯服他。

“我幼年在实验室中的待遇其实相当不错，毕竟是个少见的实验，”他的笑中带着轻松的哂然，声音在你耳边温地响，像能熨平你的不安，“有单独安全的房间，充足，甚至还有老师慷慨地教授知识，而这些都是免费赠予，我需要付的仅仅只有自由。听起来很划算，在资源匮乏的宇宙应该是不少人想要的……只是再的城堡当你想离开，都形同牢笼。”

接来的几天里你几乎完全待在虚拟环境中，换句话说，几乎一直和兰登待在一起。

你在虚拟环境中醉生梦死，外界的时间仍旧照以往的规律逝。哪怕你可以忽视，国庆日依旧一天天近，那莫名的恐惧轻柔地罩在你的后背上，像一轻轻踏着步的野兽，鼻吻贴近你的耳侧，炙吐息袭卷过你的整个后背。

你们后上的战争甚至还在继续，驶战场洼地的坦克被地雷炸翻，铁片四，电磁车四面放的暗红探视灯光割裂黑夜，弹滴滴答答犹如夏夜突降的暴雨。上，两艘战机在一起撞成一闪而逝的火，脉冲弹与激光一起织成发光的网。无数朵蘑菇云灼穿夜空，又化作硝烟散去，爆炸声充斥世界，仿佛一万颗行星在坍塌。

自从去了战舰库后，兰登就对你的战机产生了厚的兴趣，你把战机的数据导到模拟中，在虚拟环境中可以随心所地使用。另一个方面，不知是于某顺其自然还是相互契合的渴望，包/行为的相互安抚在你们相中的占比越来越大，几乎侵吞了原本的日常活动，像两块异名磁石，稍稍靠近就顺着磁自然而然贴在一起。

脑里的嗡嗡声渐起，有时是01温和慈的声音，有时是08低冷平稳的声音，有时它们失去界限地搅和在一起，旋转着，鼓噪着，越发响亮，犹如天的闷雷，钻你的耳朵里，游过你的大脑表层，在每个脏里留足迹。09，不要想，我的孩，我宽恕你的罪过，09，你在质疑什么，08，你，09，我。

你让自己沉去。你靠在兰登怀里，你藏在他，你想象自己在缩小，在化，无声渗地板里，不被任何人发现，像一个睡梦中隐约受到床边有陌生呼的小女孩，裹自己的被把自己闷憋的黑暗中，手心满是虚汗地祈祷再次探时那呼已经消失。

八百礼仪舰在中央广场整装待发，你该回去了。

你沉默不语。

有时候你们会在狭小的战机上/合，甚至不顾周围模拟的战场，而那次的起因仅仅是你在他低时恰好抬，嘴过了他的颔。他随即毫不迟疑地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将你放在纵盘上低亲吻，手指从你的衣摆游时轻时重地着。你的脊背在活动中压过纵盘上无数钮，脉冲波和悬挂在机底的导弹凌又随意地织抛，陆续有模拟敌机的攻击袭来，震耳聋，但他充耳不闻。

你看到他上目录般大大小小的伤疤，想起他给你讲过的经历，实验室，监狱，辐死星——或许还要算上你的基地，他挣脱了一枷锁，像一团无法被冰笼困住的烈火。或许你不该问他，你能猜到他的答案。

你知属于你的选择题中，第二个选项自生起就被盖了红叉。你的程序本就是模里翻来的，你的任何异样的想法都被一块红的烙铁挨个推过去，踩过去光平整，模糊焦黑的却是你的血，至今这些规则依旧顽固地把控着你的思维，像一只从小被电击大也不敢踏笼的白鼠。你思索着，终于还是让一直以来的第一个选项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