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狂想（九）红玫瑰(2/2)

显示上的文字被再一次清空，只有一个划线还在闪烁，一接着一，像是谁的心。

萧绎等得不耐烦了，又看闹不嫌事大，他从桌上来，对着顾晖之喊了句：

——送、给、你、

那时萧绎还在心里笑他，明明人都不是，明明什么都不懂，偏偏要去学旁人玩浪漫，三岁小孩都知红玫瑰表示，但是这不值钱又老，现在星际还有谁追人会送玫瑰？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气氛也在沉默中一转向压抑。

“你所能看见的这颗星辰，早在四亿九千万年前爆裂死亡，但它的光，依旧等到了亿万年之后的我们，如果要等的人是晖之，再等上一个四亿九千万年有又何妨？我总会等到的，对我而言，知这一就已经足够了。”

但现在看来······再没有谁会比他们更适合了。

“看到那颗星星了吗？”

“你现在的状况，在迟年来之前都可能无法再次清醒······全的骨又碎了一次，这是第二十一次了。”

此时，萧绎已经什么都看不清楚，在迷迷糊糊中，他想，这次的反应格外猛烈，恐怕神世界上会发生一场极大的动，只希望神世界里，自己能护好宝贝儿，别受了什么伤才好。

就在萧绎说话的时间里，方佑的指尖延伸无数的蓝细丝，它们接近透明，速度又极快，哪怕是萧绎也只能捕捉到蓝光一闪。

“·······那些年被你荼毒的结果。”

萧绎毫不怀疑，哪怕是要杀死自己，方佑需要的时间也绝不会比看那一更。

顾晖之这等天才，呕心沥血数十载······这一切明明都是在自己底发生的，明明亲经历了这一切，可每每看到方佑，萧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随着方佑的话语，研究所泛着金属质的层瞬间虚化消失了，后面璀璨的星河，其中，一颗星星在萧绎前放大，它带着一层云兴霞蔚的，隐隐拢着玉。

——好、喜、、

一的时间能有多？但当方佑的双变回灰时，萧绎的额已经是青暴起，后背也完全汗了。

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

“教授！91023有东西要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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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到传输过来的信息，方佑垂在侧的拇指和十指挲了一，他几不可察地叹了气：

但萧绎知这是数据的，只会是他。

“要是不行呢？”萧绎坐得端正了些，他虽是发问，却更像是自言自语，“教授只剩最后这一丝数据，哪怕是‘神’，又怎么能通过一发丝凭空造一个活人来？——我的意思是，你好准备‘失望’了吗？”

就在萧绎以为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方佑却开了，与此同时，他们所的研究所也开始发生变化。

红、太红了、红得像在。

——我、、你、

萧绎不知那时还只是数据的方佑是怎么到的，但是桌面上就是多了一束红玫瑰，开得苞待放，艳滴，像是每一朵开放的角度都经过心计算，最后盛放得完无缺。

萧绎金眸瞬间暗淡去，像是刚刚从里捞来似的，他大大着气，鼻开始沁血来，他以一个极为奇怪的姿势倒去，血开始不停地来。

在最后的五分钟里，他遥想起很多年前，眉都清冷得像霜的教授撑着伞，微微抬起看雨，实验室，数据像是淌的瀑布，但是每一都只朝着教授的方向奔，再碰到光上迸散。

萧绎坐在实验室桌上抖，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写了删删了写。

雨中，顾晖之的伞轻晃了一，数据上如惊弓之鸟一般删光了所有的字，见教授依旧没有回的意思，他又小心翼翼地继续。

“我知了，罢了，也无外乎是多等一阵。”

“或许吧，但晖之只会比我更寂寞，我不能让他等。”

前这片的红，大概是睛里的血。

方佑看着前几乎变成一个血人的萧绎，神复杂：

萧绎面前的方佑双已经变成了极为邃的蓝，并且还在不断地延伸，像是由无数细小的丝线编织而成，不到一次呼的时间就铺满了萧绎的全视线，这份蓝不带一丝温度且极穿透力，只是被看上一，就像是是连灵魂都被了个对穿。

——我、、顾、晖、

——喜、、

但萧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他知，再有不到五分钟，自己又会完全失去意识，由本能接。

“你还没想起来吗？”

那天，数据向来表现的大能力像是卡了壳，分明是控数据池就能解决的事，却只磕磕绊绊地在显示上显现文字。

——这个怪，甚至可以冠以神名。

方佑摘睛，单手了眉心：

顾教授撑着伞，在雨中转过来，溅落的雨丝拉一条漂亮的弧。

“那你，会觉得寂寞吗？——喂！别用要杀人的神看老！我没想搞颜！我的意思是，如果是我家宝贝儿事，那我肯定是第一时间把那些老东西挫骨扬灰，然后去陪他。我可等不了几千几万年，太他妈要命了。”

源源不断的修复从各个角落来，很快把萧绎整个人都浸泡其中，他的伤势以可见的速度在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