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旧(2/2)

在林木接指令退后,夏凛回了心养阁阁,看着躺在那龙床上逐日消瘦的夏祁洛,中的暴戾也与日俱增。

他大概是想着,若是面前这个人死了,那夏国会,这天也会,必不能安生。

可竟是连他自己都不信,这是他无法将剑刺夏凛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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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夏凛唤了一声,林木上前几步仔细听着。“让婉贵妃为夏清越选妃。”

“我的父皇……我的父皇他是谁?”脑袋里是有如这片混沌一般,什么也没有。

在同得天眷的皇父亲手将他带孽的渊后,金针失效。即便是不愿,也逃不掉。他被看看禁锢在他父皇的手心里。

然上苍眷顾之,重来一世,却带着上一世那些痛苦至极的记忆。

洛儿,醒过来,我放你走。

“真好……”夏祁洛低低呢喃,“没人能找到我了。”

“朕,倒是不知朕的大皇竟怀着这样厚的兄弟。好,很好。”夏凛沉着眸缓缓走过正微微颤抖着的夏清越旁。

bsp; 直视着夏凛冰冷的眸,夏清越难以抑制心的惧意,只好再次低。“父皇,六弟现如今可安好?”沉闷的声音并不清晰,但夏凛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微微眯起,视线在夏清越的上扫视了半响后,冷冷嗤笑一声。

上一世,他本是份尊贵的皇后遗,本会享尽一世荣,最后踏踏实实地继承帝位一个虽无旷世功绩却也能将夏国打理好的明君。但事实却是,他这一切都被他人的贪念与算计毁了个一二净。

心养阁。

不论是上一世亦或是这一世,夏祁洛本都不必受这些苦难。

而他又有何德何能肆意去毁了这太平的世呢……

金针,记忆封存。

“所以,我是死了吗……”夏祁洛笑了笑,不再作声。

逃离已成枉然,他选择以一死来获取解脱。

“洛儿……”他坐至床边,专注而仔细地查看着夏祁洛的。随后他起附在夏祁洛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得溺人。但中所说的话,却是分外残忍。

他说。

不用为了夏凛而苦恼。

“他是谁……不,我不记得了,我不认得了……”不要,我不要想起来。

夏凛。

林木跟随在他后走过,离了一段距离后,林木扭看了一,夏清越还是维持着弓着的模样僵立在那儿,不由得低低叹了气。

你应该醒过来。

呵……

夏祁洛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复杂神,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却是什么也摸不到。手直接穿过了,因为那只不过是一片虚无罢了。

“不,不,我要待在这儿,我不要回去……”低低的哀求声让这个蜷缩着的影显得更让人心疼。

我会让这里的所有人,为你陪葬……

不然,我便毁了这一切。

夏凛腰间剑鞘中的剑时,那剑芒闪过的瞬间,他看着夏凛近在咫尺的膛,却选择了将剑送自己的膛。

“谁?谁要毁了这一切?”他听到自己问。

他说他想要毁了一切。

就像上一世失去了夏祁洛后的那样,夏凛会发疯一般毁了一切,即便是那样并不能换回他的夏祁洛。

这片混沌之间没有逝的岁月,有的只是那个蜷缩在那儿的夏祁洛。

这里的天与地都是一片混沌,在这看不清边际的暗黑之中,夏祁洛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现如今,没有夏凛,甚至没有其他任何的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在这一方天地,没有人得来,也没有人得去。

你的父皇。

“什么?”夏祁洛忽然听到一个清浅得似是要随风飘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