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小秋卸了妆来,装作毫不在意地问:“我好了,怎么样?”其实他心里莫名有些忐忑,手指绞着鬓边的发来掩饰。

他说:“我只有现金,这些够吗?”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买卸妆。”

“够。”小秋一把走那沓纸币,略数了数,把它们被扔在床的小挎包,“接来要我什么?”

小秋今晚的工作到此为止了。他换回原来的吊带裙,嘴里叼着橡,随意把发扎成尾。郑快地把承诺的钱给了他,他原本瘪瘪的挎包一变得鼓鼓。临行前男人问他需不需要送他回家,小秋说不用,他室友会来接他的。

黄骏话很少,回去的路上只有小秋叽叽喳喳地说话。他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他,说他这一晚上抵过他一周的收,希望以后还能遇见这客人。过了一会儿,郑生发来照片,小秋把手机举到卫成面前给他看:“你看,他拍的是不是很好看?”黄骏,小秋心满意足,边走路边打字,发日记一样,把那些图发到社网络上,还不忘郑生所说的署名权,提及了他的名字。

男人拿相机方便他浏览。小秋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那张床,心想明明是同一个地方,怎么他拍来的觉完全不一样?不过自己在里面倒是好看的,比他用颜app心摆拍来的都好看,果然人家这是专业的。

男人见了他又是前一亮,灵在一瞬间薄而。他找到了想要的模特,是他从未拍摄过的类型,风妩媚和纯洁无瑕的结合,无解的悖论。他连说三个“很好”,又拿起相机。但无论如何构图都嫌违和,略一思索才明白原因在衣服上,这件吊带裙跟他的气质不搭。他从行李箱中找一件普通的白衬衫,让小秋换上。

男人走了。小秋心想这人说不定真是个傻,就把那些贵重的材这么放房间里,也不怕被他偷走么。不过他并不想这么,这么一大堆东西他还拿不动呢。他把壶里的倒掉,重新接了一壶烧着,倒在柔的大床上。

小秋表示理解,然后和他换了联系方式。他这才知男人的名字叫郑生。

他心满意足,问男人:“可不可以把照片发给我?我想传到网上去。诶对了,这个版权什么的有讲究吗,这一块我不是很懂。”

他们步行回到租屋,很小的一寸地方,还是由一个房间行隔开的,过窄得只能容纳一个人。双层床底是衣柜和小桌,桌上一大半是小秋的化妆品,歪七倒八。小秋说:“我刚才在旅馆洗脸刷牙过啦,好困,我要直接睡了。”然后踩着吱嘎作响的梯爬上床,飞快地换上睡衣,把吊带裙挂在床尾栏杆上,人往后一趟,被一拉,舒舒服服梦乡,连黄骏什么时候关灯也不知

男人从夹里一沓纸币数了数。小秋尖的发现,那个钱夹是个名牌,地城买不到的牌,得找新世界的代购买,贵得很。

他的衬衫对小秋来说太大了,空地挂在上,遮住半截白的大,棉质衬衫不透,只有两个惹人怜的小鼓包。他的素颜上白衬衫,颇有几分清芙蓉的味,又透着几分媚。虽然这不是男人的本意,但效果群。他又让小秋坐在床上,为他拍照。旅馆昏黄的灯是天然的滤镜,朦朦胧胧勾勒的曲线。

黄骏的气越来越急促,动作也愈发激烈,床板都在跟着小幅度晃动。过了一会儿,黄骏停止动作,小秋被捂得发尖慢慢降温。接着他听见黄骏门的声音,他真的很困了,又睡了回去,这回睡得很沉,黄骏回来关门上床都没能吵醒他。

男人说:“这些照片算是习作,我不会公开,你可以随便拿去用。”顿了顿补充:“不过我要署名,抱歉,职业习惯。”

他给黄骏发了短信,然后在百货大楼一层等。他穿成这样,自然少不了旁人的注目,还有人直白地过去问他还生意吗。小秋说我今天打烊了,要是以后需要可以来找我。那人骂了句婊后便没有文。他们住的地方离这儿不远,黄骏很快就到,还贴心地给他带了一件大衣。

这栋大楼一楼有药妆店,所以男人很快就回来了。小秋一个鲤鱼打从床上起来,接过男人手中的袋卫生间卸妆。他原本的相其实偏稚气,鼻小巧,杏仁形的睛总有无辜,所以他化妆时喜画上挑线,红挑的也都是,好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些。当他去血红,粉恢复原本的晶莹可

男人拍完照,小秋光着脚床,凑过去:“给我看看,把我拍得怎么样了?”

“我可以先给你一半作为定金,等拍完照再结账,好吗?”

男人一直在用询问的语气,显得像他有求于人似的。让小秋到极不适应,从来没有人用这方式和他说话,他甚至觉得这人好烦,一直问这问那。

就算那个男人没有履行承诺把剩的钱给他,他也平白无故赚了一笔,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离目标又了一步,可以早去新世界和柯明宇见面。小秋忍不住咧嘴傻笑,抱着带有淡淡烟味的被去。

迷迷糊糊间,他到有一只手从睡衣摆钻来,顺着肚摸到,覆盖住柔房。他被彻底摸醒了,那只手亵玩的动作很温柔,着他的,轻轻搓。他听到重的息和窸窸窣窣的布料声,他知黄骏在边摸他的边自,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他想来选择装睡。

粹的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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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对他扬起:“你先把拍照的钱给我再说。”

小秋不大乐意,他可不喜穿男友衬衫扮清纯。但他自诩为一个敬业的工作者,会最大限度满足客的需求,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何况男人给他的开价诱人。他大大方方地当着男人的面脱掉吊带裙,换上那件净净,散发着洗涤剂柠檬香的白衬衫。男人本想回避,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他白生生的,不觉到一丝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