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他要去见楚臻。

楚臻正要与楚暮解释，楚暮却兴致索然的垂。

“臣想告老还乡，今日老臣是来与陛作别的，还有这三分兵权，臣愿予陛。”

“将军请说。”

卜泉盛一正气凛然，奈何他现在已年过六十，岁月将他的鬓发由黑变白，角的皱纹堆积了一条又一条。

卜泉盛踏御书房后，先弯腰行了个礼。

楚暮走到大殿门前，向里望去。

这一日，楚暮醒时已是辰时，侧的楚臻已经去上早朝了。

自从空尘大师走后，那晚楚暮吐血后，楚臻的态度就转变了许多，他尝试表达来自己的真心，希望让楚暮能相信他。

这就是委婉的拒绝了。

楚臻的目光落在向他走过来的楚暮上，楚暮沉稳的踏上走向龙椅的阶梯，而楚臻正穿着龙袍站在龙椅前，对着他伸手。

“皇兄！”

楚暮走了上去，与楚臻站在一起。

“不用与我说，反正迟早都会忘。”

被拒绝的卜泉盛并未生气，他又与楚臻说了几句，想劝楚臻收兵符，但楚臻没有这个想法。

金銮殿是百官上朝的地方，里面建的无比宽敞，许久许久之前，他应该也在这地方上过朝，可是他仍然没有一印象。

楚臻和卜泉盛的谈话容，楚暮安静的听完了，一直到卜泉盛走御书房，他才疑惑的看向楚臻。

楚暮走到半路还向侍卫问了次路，到金銮殿前时，朝廷百官正纷纷朝走。

“卜将军是……”

唯独他那双眸里，清明一片。

还有一次，楚暮在楚臻的御书房睡着了，醒来后独自回寝，但走到半路却发现他完全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楚臻叹了气，“可是朕哪里的让老将军你不满意了？为何想告老还乡？”

最近一段时间，楚暮越发嗜睡，一天一大半的时间几乎都在睡觉，而且每次睡醒之后，他总是会忘记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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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臻站了起来，脸上的霾一扫而过，惊讶的望着站在门的楚暮。

他怕……一刻也会将楚臻给遗忘。

楚暮披着白的披风，朝去金銮殿的方向而去。

可以说，他就是天晋王朝的一个神话。

大雪几日前就停了，树梢上的积雪开始化，石旁边坑坑洼洼里好几滩。

楚臻坐在龙椅上，皱着眉，了几太，显然他此刻的脾气不是很好，估计是又有官员合起来故意为难了他。

卜泉盛曾经当了二十多年的将军，他领兵打的每一场仗几乎都胜利了，连周边一些国家的将士听见了卜泉盛的名字，都会不寒而栗。

金銮殿建在百层阶梯之上，楚暮在朝上走，许多官员往走。他们见了楚暮，微微弯腰行了个礼。

“要朕来说，不是老将军你过了八十岁还是一百岁，这个位置都属于你，你为国家百姓的奉献远远大于这些。”

“陛……看老臣了。”

楚臻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话，继续跟他说了卜泉盛的份和对百姓的影响力。

楚臻最近越发温柔的举动，以及时不时就说像这样的话，让楚暮有些分辨不真假了。

卜泉盛朗的笑了声。

楚臻拉着他坐，拥住他的腰，贪恋的盯着他。

“陛啊，现在的天是年轻人的啦，你看其他的将士们，哪个不是骑上阵杀敌，老臣却只能坐在将军府等着捷报。是因为老臣年纪大了，没办法再胜任将军这个职位啦！”

这几日，楚暮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因为他好像只记得楚臻一个人了。

“老臣有一件事想求陛。”

卜泉盛当了三十多年的臣，对国家无比忠诚，兵符放在他的手里比予在其他人手里更让人放心。

何况，这十多年，楚臻设这个局，想要的只是他皇兄一人。

楚暮踏殿中，楚臻对着旁的赵宗摆了摆手，赵公公微微俯行礼，领着两个侍女去了，去之前还关上了金銮殿的大门。

接来的几天，楚暮忘的事更多了，有一日早上起穿衣后，忽然询问了边的赵公公是谁，赵公公说了自己的名字，楚暮沉思了良久，才想起了他是楚臻边的太监。

清来人。

“皇兄，等你病好了，你若是愿意，这皇位我便还给你，你若是不愿意，那就辅佐我，时时刻刻看着我，不允许我再犯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