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yu(H(1/1)

次日,李玄启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如常。

龙阳位于殿下众臣之首,身着朝服,面如冠玉,十分显眼。

“如今老天接连三月未曾降雨……”已年近花甲的礼部王尚书提议祭天,李玄启虽面色如常,可心中还是一团乱麻,盯着下方龙阳出神,王尚书见李玄启心思不在此处,依旧认真道,“……臣请皇上祭祀天地,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朕知道了。”李玄启答道。

王尚书闻言满意地点点头,缓缓回到自己的位置,因为年迈,动作不得不慢许多,李玄启见此胸中酸涩,又无甚办法。王尚书是先皇那一批的臣子,是两朝元老,更是忠心耿耿的保皇党,他有意向回乡养老,但朝廷现如今无人可用,因此才勉强留下。

龙阳在殿下见李玄启眼下青黑一片,暗自皱眉。

“皇上,科举一事微臣已安排妥当,下月便可殿试。”龙阳举着笏板向前行礼,又道,“微臣身为丞相,在其位谋其职,陛下登基,万象更新,愿诸位同僚直言极谏陛下,若是身旁有拥有贤良文学之人,也请举荐,被举荐之人,臣会定期安排考核,以鉴贤良。”

李玄启闻言默许,昨日龙阳匆匆离去忙碌科举,并无时间与自己沟通商量,但龙阳文武双全,文韬武略皆是万里挑一,一切问题遇上他,都能迎刃而解。不由心中暗想,若龙阳是个女子,朕定要立他为后。

而后暗自吃惊,朕怎会有如此想法?于是李玄启认真听龙阳所言,此时朝堂炸开了锅。

“臣以为……”

“此事不妥!”

“万万不可!”

“臣倒是认为丞相大人的提议尚好……”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李玄启往下撇去一眼,见反对的大臣几乎全是尸位素餐之人,心中冷笑道:“迟早有一天收拾你们。”

“行了。”李玄启出声,待下方嘈杂声渐小,又道,“朕觉得丞相提议不错,此后若是朕有过失,望各位大臣谏言批评,只举荐一事,还需定夺。”

李玄启眼神示意一旁的江福,而后闭目养神。

“退朝——”江福扬声道。

祭祀一事安排在退朝后,文武百官正服朝拜,这一忙,一日便匆匆过去。原本这样不合礼法,如今赶鸭子上架,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只盼望老天开眼,早日降雨。

李玄启刚换常服,正在案牍前批阅奏折,太后遣寒枝来请皇帝赴家宴,太后传话提及自皇帝登基,至此已两个月未踏足后宫,纵使新帝应以国事为重,但这也太不应该了。

李玄启皱眉,到底还是应了声好,烦太后稍待,一会就去寿康宫赴宴。本是留了龙阳商讨科举改革一事,这就没办法了,只得请龙阳明日再来,于是留了小黄门在此等待龙阳传话,便赶去寿康宫。

李玄启的后宫单薄,不过一后一妃一嫔。这几个后妃中,玄启最心爱的莫过温良贤淑、且无显赫家世依仗的莺嫔寒梦莺,如今佳人这般惨死,他怎能不心痛<

但他能怪谁?以皇嗣为重的太后吗?

定了定心神,李玄启想道:“皇儿平安诞下,就是先天不足,娇小羸弱,好似猫仔。可怜这娃儿,出生就没了娘,也不知该交给谁。”

思来想去,不知觉就到了寿康宫。

席间自然全是皇帝的家人,太后主座,小王爷难得乖巧坐在太后右下方,后妃们全到齐了,李玄启的两个儿女,少禛太子和嘉宁公主都被ru娘抱了来。莺嫔的孩子还未来得及取名,且太过羸弱,不易出席,因此未到此间。

开席未久,太后忽唤宫女领了一身着紫黄衣裙的妙龄少女进来,那女子生的明眸善睐,眉目温柔,向太后、皇帝盈盈一拜后,被太后召到身边。

“皇儿,可还记得这是?”太后慈祥地拍拍这妙龄女子的柔荑笑道。

“这是……”

太后笑道:“难怪你不记得,上一次见面也是十几年前的事罢。哀家记得,那时你们都小,在御花园中戏耍得十分投缘。”

李玄启多看了女子两眼,恍然道:“难道是那个雪儿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都认不出了。”

原来这女子姓聆名雪,是太后的侄女,与李玄启是表兄妹,两人自幼相识,但确是多年不见了。

聆雪羞涩中仍显得落落大方,回礼道:“皇上倒是未变,惯会取笑人的……”

李玄启忆起儿时捉弄表妹的模样,不禁莞尔。

太后见状,笑呵呵一边拉过一个的手,接到:“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皇儿,哀家和你姨母当真希望你们能共结连理。若皇儿愿将她纳入宫中,给她一个好归宿,也算了了哀家的一件心事。”

下席如妃按捺不住正想出言,被身旁皇后按住手,以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如妃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却听了皇后的话没有出声。

李玄启已料到太后的意思,他踌躇道:“这事……且缓图之,不急一时,待收回临安,皇姐归来,不妨到那时候……”

太后听李玄启这么说,眉头一皱,面上的慈祥少了一半,居高临下地扫了皇后朱璃修一眼,道:“就照皇儿的意思吧,那雪儿就留在哀家宫中了。”

朱璃修坐在下席,却并未接话,仿佛也不曾察觉太后眼中的警告。

家宴散了,后宫妃嫔们在宫人的簇拥下各回寝殿,李玄启借口还有没看完的奏折,与太后辞别后,独自前往养心殿。

今夜明月皎洁,李玄启起了酒意,坐在窗边饮酒。

“举杯邀明月……哈哈,对影成三人!”李玄启对月高举酒樽,后将其洒向窗外,苦笑道,“只有此刻——只有此刻我方能放肆一回。”

他命江福屏退宫人,只留几个侍卫留在养心殿外,此时这处再无外人。

不知不觉间,醉意渐浓,头脑也迷糊起来。

李玄启恍惚间被人拦腰抱起,这人动作轻柔,李玄启只嗅到这人身上浅淡墨香,怀抱温暖,竟令人心生眷恋,不想离开。李玄启搂住此人脖颈,没曾想这一小小动作令此人浑身一震,一不小心将李玄启压到身下,柔白月色令此人更显丰神俊朗,正是龙阳。

李玄启呻yin一声,反而将龙阳搂得更紧。

“呵……”龙阳忍俊不禁,纤长手指抚开掩在李玄启面上青丝,温柔地从眉骨抚摸至唇间,喃喃道,“我快忍不住了。”

“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龙阳冷笑道,指尖力道不禁重了些,李玄启柔软的唇被揉弄得不成样子,嘴角滑下一丝透明津ye,见状龙阳眸色愈发幽深,又道,“我与你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表妹?呵……只有我能见你这幅模样,旁人算得上什么?”

说罢龙阳轻解李玄启早已凌乱的龙袍,当衣带解开时,胸前两粒殷红的双ru悄悄挺立,可怜兮兮得惹人怜爱。

他一手覆在胸上轻轻揉搓,低头含在嘴里细细品尝,时不时的用舌尖舔舐,一手向李玄启身下探去,握住发胀的那物,用敏感的顶端摩擦粗糙的布料。

“嗯……痒……”ru尖被吮吸得胀痛不已,下身要紧之处又被紧紧篡住,这般玩弄下李玄启痒痒麻麻难受极了,像条缺水的鱼在龙阳身下扭动。腰身抬起落下,两人下身难免有接触,龙阳闷哼一声,轻轻一笑。

李玄启虽是男人,但常年锻炼之下腹部覆着薄薄腹肌,腰下tun瓣浑圆,肌肤细腻柔滑。

龙阳手掌松开阳物,顺着腿根向上滑动,轻轻分开他的双腿,将粗长rou棒卡在他温热的腿根,来回摩擦着腿间细腻的皮rou,有时顶得深了会将rou棒前端浅浅探入小xue,xue口被顶得渗出晶莹的爱ye,与巨物狰狞棒身上的津ye混在一处。

李玄启不甚清醒的意识此时已陷入yIn乱,他白皙的面庞浮上chao红,满是春色,嗯嗯啊啊的喘息着,忍不住的弓起身子,紧紧夹住腿根肆虐的rou棒,这一举动对侵入者同样极为刺激。

龙阳将他柔滑的腿弯曲向两侧,将tun部太高使xue口对准自己,沾着yInye的阳物将小xue丁凯,撑开紧致的xue口往里挤入。

“啊……疼!嗯……不要……”仿佛下身被撕裂成凉拌,李玄启痛苦的推搡身上的男人,不明白方才那么舒服,现在为何如此痛苦。两只胳膊被轻易擒住,然后一份重量压了下来,含住他翕动的唇,缠绕舌尖,将他的痛吞入口中。

龙阳端详月光下阖上双眼眉间紧蹙的李玄启,又轻轻吻了吻他的眼皮,叹息道:“还是放过你吧。”

龙阳虽这般温柔说着,下身却突然发狠,猛力在他腿间抽动起来。

此时意识不清的李玄启,起初只感到腿间有些发麻,渐渐的腿根肌肤红了一片,磨得他发疼。

“痛……不要了……啊……”李玄启求饶的声音越来越弱,逐渐转变为低低喘息,皱紧的眉头也缓缓松开。

原来是龙阳又开始抚弄他已经涨到紧贴小腹的rou棒,嘴上也没停止吮吸他殷红的两点。

足足被Cao弄了半个时辰,他突感腿间异物微微发胀,在猛烈抽插最后关头的几下,猛地抵开xue口,射出大量的白浊。

xue口突然一热,刺激得他“啊”的叫出声,随后一阵痉挛着在他手中高chao。

龙阳撩开他shi漉的情丝,手撑在一旁细细看他:“你是我的。”

他垂头在李玄启额前落下一吻,帮他仔细清理干净后,翻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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