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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她想表达什么。

“对了，思南呢？她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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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微微上扬，有些僵，但思南尽力了。

几年前，他从国外回来，思南了病房，昏迷了整整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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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真的过得好吗？”谢卓安问。

愧疚犹如席卷而来，将他淹没。

她微微侧，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不姓谢，那你本名叫什么？”

“可我们也不知另一条路会怎样，不是吗？”

他也不记得谢尧说了多久，只记得夜幕低垂，离开前他提到了思南。

这几年，她极少如此表达自己。

她想让自己以新的份，放过去向前看。

谢卓安意识地眨了，酝酿了一绪，了，“有，还有很重要的话没说完。”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要向前看，过好自己的人生。”思南劝说着，目光远，不到焦。

思南，伸右手，说，“你好啊，顾卓安。”

“你知，那你还任由她这样？这样是不对的。”顾卓安绪有些激动。

让谢尧把想说的说完。

顾卓安伸手握住，心生意，“你好，思南。”

“我今天见了思南。”

这些话令谢卓安有些不知所措，而思南的平静让他心慌。

谢卓安仍旧没动。

送思南回家，顾卓安站在楼给沈奂打了个电话。

他站在病床前，看着思南消瘦苍白的脸，想起陈父陈母的死，他心里难受的要命。

这不是谢卓安认识的思南。

“可是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才会变成这样。”谢卓安反驳。

是他最后仁慈。

的第一年之所以能那么快清除异己，站稳脚跟，是谢尧在背后借力打力。

他逃了，借着抓谢尧这个借，离开了北城。

谢尧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形象地踩得泥飞溅，像是要把藏了半辈绪都宣来。

他只去过一次。

脸上挂着一丝笑，仿佛在怀念他最得意的作品。

谢卓安声音沙哑，里全是歉疚。

“对不起，思南，对不起。”

沈奂应了声，他知顾卓安想说什么。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思南问。

“你不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不对吗？”

思南微低，抿了抿嘴，摇了摇，“谢卓安，你不用歉，这些不是你的错，你没必要背负这些。”

思南颔首，等着他说。

谢卓安微愣，这还是一次有人这样问他，“我姓顾，你叫顾卓安吧。”

“我知。”沈奂语气平静。

思南毫不犹豫地了，“好的，你不用担心。”

思南站起来，准备结束这番谈，再不走就不能赶在沈奂回家之前到家了。

如若不是谢尧的那句问候，他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提起勇气来见她一面。

这句话令谢卓安十分不安，他连夜赶了回来想要见思南一面。

睛没有神采，语气没有起伏。

亲对她说一声无用的对不起。

思南心平静，说起这些时宛若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