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篇十五 酒馆 (pi眼里sai钱 rujiao 深hou)(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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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酒馆中央赌徒狂,四周嫖客亢奋,一片乌烟瘴气的靡靡气。这是在这个贫瘠的地方,远离家乡从事着乏味重力劳动的矿工们唯一的娱乐场所了。

周围的人发嘟嘟囔囔的不满声,扭看到许称和二十三上的军装,声息便又渐渐安静去。这对从未真的接过外面世界的二十三来说是个新奇的验,他的心鼓胀了起来。

少年的语气平淡,许称却莫名地觉背后一刺:“我吃饱了撑的来这个钱?”

“男的也……”二十三皱了皱眉。

一个妖媚舞男的台面围着一圈人,睛都只黏在他只穿着一条丁字,无甚遮拦地在外面的两片白生生的上。

许称指的地方是通往厕所的一个小通,那里有三个男人围着站在一起,透过男人隙则能看到地上还跪着一个人,脸上有一片羞辱的红印,大约是之前被人扇了耳光,正艰难的吞着面前之人的。他面前那个男人五短材,却是异常大,鲁地中后撑得他。男人的每一次都非常用力,着他的咙,将他的打得啪啪作响。

“在这里卖的满打满算才不到二十个,矿区的人也没别的地方可去,来来往往都看腻了,玩男人也是玩个新奇,”许称大大咧咧的揽着二十三的肩,像当年第一次带他来这里的那个老兵一样用那没来由的洋洋得意的语调对二十三介绍说,“而且,玩男人嘛,虽然后面没有生育者那么,但是特别,特别有征服,他在这里生意可比别人好呢。”

但二十三的表却不是他以为的任何一。少年的神中已经没有了刚门时的不适,看到秽场景和被对待的男们也没有什么表示,称得上是十分漠然了。

而等到真的了酒馆,二十三才知这里究竟为什么这样闹。里外隔着一布帘,却是两个世界。

他化了妆,脸上抹着亮粉闪片,看不年纪,动作却很老,伸着两葱白的手指了自己的边,两层层浪来,扭着腰把这仅有的一布料脱去一又拉回来,隐约叫人看到沟里除了外还勾着别的什么东西。

赌桌上男人的哄嚷声是钢舞最好的伴奏,反正也没有人真的在意舞得怎么样。

他说完没有听到预想中应该有的惊叹捧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二十三可和当年的自己不一样。许称有些心虚的觑了二十三一

糊大现,一个亢的男声已经分析了七八无翼鸟突袭西境的原因。

男人手掌糙,指里还留着乌黑的机油痕迹,衬着那舞男的白更是显来之后,里来,一开一合似一张讨的小嘴。

男人却还不满足于此,用手握着那个男,没有几就充血起来,像一颗小石似的抵在男人端,男人倒是也有一异样的快,惹得他不住得像是那样尖,几乎要将完全压到柔中去。男脸上终于吃痛的表,连连求饶,一只手忍不住开始自己着自己在男人的玩胀痛起来的两个大

许称带着二十三从那些人边挤过的时候,正巧再次现了贺翎的像,二十三瞥了一,是个面相凶恶的金发男人。

其他几地方的景只有比这儿更赤直白的,连舞的掩饰都没有了,在晦暗灯光掩饰扯开就开

二十三甫一踏酒馆大门,就被冲得昏脑涨,抿起了

觉到许称额外关注于自己的目光,偏了偏,问:“哦,所以你也经常光顾吗?”

二十三看到一个男有着比一般哺期生育者更加硕大的,正蹲在一个男人面前。他用力挤压大让男人散发着味的沟中,还时不时地用嘴着从沟中来的

酒馆最里面是吧台,但中间两张横桌则是个小型的赌场了,聚在那儿的人大多是在玩骰,简单闹,也最容易血上。扑克不是主,人不多只能挤在最边上。这里烟酒气味刺鼻,币钞票筹码散落,有人惨输,有人大把赢得面红耳赤。

许称却戳了戳他的腰,指着一个地方叫他看,“你看那边。”

这样来回惹了几次火之后,面一个主顾着自己隆起来的分,攥着人脚腕就把他拉了来,在自己的膝盖上,先是啪啪揍了他好几,在两边留红通通的掌印,又沿着沟大喇喇摸去,从那舞男的后里拽个还在嗡嗡震动的淋淋的来。

一圈人就嘎笑起来,说些贱货狗之类的脏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移话题地把二十三往酒馆里面推了一,“别堵在门啦,时间宝贵,到宵禁的我们就得回去了,光看有什么好玩的。”

他的手也被两边的人擒住,迫握住了男人的动。因此他被人压住后脑勺腰将咙,半张脸埋在男人茂密的中的时候已无任何反抗之力,发一些糊不清的抗议声也被淹没在重重嘈杂中,只能被迫仰着任由男人的开自己的咙,享受自己的呕时的剧烈收缩。

显示屏前聚着一些人在看。

这还不算什么,旁边那一圈暗角落里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从业者们正在辛勤工作着。

许称大概铁了心要让这才成年不久的小生育者见见世面,给他解释:“这是个男人。”

基地里对待军样也不少,但毕竟军们还要跟着任务,在改造这方面多不过珠穿环而已。因此二十三不知像这样的是为了招揽偏这一的客人,用药来的,到真的起来,得那男大开的时候是能够产来供人享用的……

他的一丝不挂,后里还有不断有白来,在地板上成一滩,看那个量,显然是已经被男人在里面过不止一次了。

那男人从袋里摸几张零钞,卷成条,竟然就这么到了舞男的里。后,舞男被男人的手指和钱币的尖角抵得刺痛,却只是撩了撩半发,一个懒懒的类似于谢谢打赏之类的笑。

但只是单看这些,他和其他活跃在暗的男们没有任何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