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莱耶永不沉没(1/1)
Notes:
起初神创造天地。
In the beginning God created the heavens and the earth.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Now the earth was formless and empty, darkness was over the surface of the deep, and the Spirit of God was hovering over the waters.
Work Text:
Xazel被作为俘虏押进军营的时候我是亲眼目睹的。羁押他的士兵们和我一样,脸红rou跳地用余光扫他,用面孔虚伪的冷漠遮掩掷地有声的惊心动魄。
他真美,不得不承认,像月下坐在赤牝鹿身上的阿尔忒米斯,或者能治愈灵魂的最艳丽的奥菲莉亚。纯白长袍拖曳在地,漆黑短发上溶了冰凉雪水,玫瑰色的嘴唇像点缀在雪色上的猩红鲜血,北境的风雪摧残不了半分他绯樱般的纯净剔透,他是高山之巅那朵开出重瓣的雪绒花。
谁能想到他就是克苏鲁的丑恶信徒们誓死扞卫效忠的信仰呢。无数人因他而流离失所,无数人因他而家破人亡,无数人因他而再也见不到黎明的阳光。
冤有头,债有主,怒火需要宣泄口。其实谁都知道,在这场尸骨嶙峋腥风血雨的战役中Xazel从未沾染一指,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从来都是那群拥捧Xazel的、被克苏鲁神话洗脑了的疯子。Xazel只是一个没有话语权的无法代表自己的可悲符号,被动地替他的信徒们扛下所有一切本与他毫不相干的怨恨和罪孽,没有比他更当之无愧,更合适的替罪羔羊了。
美丽向来无辜,可在他身上却罪不可赦,我们必须摧毁他的圣洁,摧毁他不可一世的生动明媚。大雪停止纷飞,纯白的雪荡涤不了欲望,反而做了怨怒嫉恨的遮羞布,燎原的丑陋念头被剔透冰雪反衬得愈发触目惊心。
篝火前的气氛怪异到一种极点,士兵们停止大笑,长官也噤声不语,营房内陷入可怕的静默。
我坐在角落,同为男人,同为复仇者,我完全共情他们的所思所想。我看见Xazel在颤抖,像狼群包围后失去退路的初生小鹿,没有鹿群庇护下他脆弱得像四月刚抽枝的新芽,眼睛清透深黑的像凌晨一两点的夜空。
这个时候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漂亮,话语落下揭开了欲望前的最后一点犹豫。
好啦,我闭上眼睛,心存怜悯地不忍心去看雪绒花的凋零。
第一个开始的是长官,他毫不怜惜地把少年踢翻,眼神像饥民看到餐桌上的鱼rou。长袍在挣扎中被撕扯成烂布条,篝火在少年赤裸的胴体上覆下暧昧的光影。
没有经过润滑的后xue直直地被男人的性器捅了进去,我听到他凄厉的哭声,像极胸膛刺进荆棘的夜莺,边流着心头血边哀寂地鸣到日出东方。从人群的缝隙中能窥到他的哭容,清丽的面庞被泪水浇得shi透,凄艳得仿佛被一宵秋雨埋葬了的名花,求救般扑簌在旁观者的心头,看得我顾怜,看得我心碎。
男人们解皮带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时听起来格外胆战心惊,就像掀起来的愈涨愈高的海浪,落下来时将让人无法承受。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围着被长官抓着屁股后入的少年,无数双眼睛贪婪恣意地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意yIn着他的每一声哭叫,他们在等,炽热的沉默中发酵着即将火山喷发般的兽念。
当满头大汗的长官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示意完事后,虎视眈眈的恶狼蜂拥而上,撕扯猎物每一块血rou,将他从头到尾蹂躏了个遍,或者说用得到报复机会的厉鬼来形容更为恰当,每个人都在他身上发泄着自己因战役失去亲人、失去挚友、失去家园的愤恨。晚霞在天边结起了通红的云,一朵一朵,迅速地变黑变深,有鸽子在飞,一点一点的,不知飞往了哪里。
男人们给他敲定了rou便器的未来,他将成为整个军队的泄欲机器,不管是谁都可以带着发泄憎恨的情绪用他的屁股来一发,不管是谁都可以把自己的Yinjing塞进他那张Jing致的小嘴里。
我没加入这场狂欢。不远处的yIn声浪语、哀求哭嚎和嬉笑怒骂像故乡秋冬时节连日的Yin霾,重重地压着我的心,叹息声咽回肚里,再化成Yin霾出来。那篝火本是为了驱散那Yin霾,如今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晦晦涩涩地明灭着,光影涂抹在赤裸的rou体上。
我看见他的后xue里被塞进廉价的酒瓶,加热过的滚烫酒ye流进少年被Cao得痉挛的肠道,那样的刺激下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屁股里的酒ye和混着血的Jingye从被cao松的肛口乱七八糟地溅出来;我看见男人们用带着小刺的藤条抽打他的ru头和屁股,少年痉挛着身体,生嫩的没怎么使用过的性器崩溃般地失禁,Jingye混着淡黄色的尿ye淅淅沥沥地淋shi地面;我看见男人们大笑着鼓掌,称赞少年yIn荡的Jing彩表演,随后排着队尿进他被当成体ye容器的后xue。
月亮透过花窗帘似的云,留下温存美丽的影子,和着篝火一起将这刑场似的营地映得通明,这通明并不无遮无拦,而是蒙了一层霾似的婆婆娑娑的通明,雪地和墙壁上晃动着鬼魅般的交叠人影。少年落了Jingye的发丝,被眼泪浸染的睫毛,全都像用细笔Jing工描画过的,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也许昨天的他还在壁炉旁的摇椅里坐着纯洁无暇的梦,可惜这梦像尘嚣上的一片浮云,恍惚短命,醒来掉进黑洞洞的窗户里,让他的一颗心绞起来。
真可怜。我的同情像是独一无二的,又不能与人说,又与人说不明,因为它本就过眼烟云。
男人们到了下半夜才散去,所有的仇恨和Jing力在少年身上宣泄完毕后只剩下满身的困乏。被孤零零扔在月光下的男孩瑟瑟发抖,脸贴在被自己的眼泪和口水浸shi的小块雪地上,那堆污秽混杂的ye体已经快要结冰。
该轮到我了,我想。
我拍拍坐麻了腿朝他走过去,嘴里哼着母亲教会我的摇篮曲,幻想自己进行着一场神圣的祭礼。
走近Xazel后我才看清他的惨状。肛门已经被蹂躏得无法修复了,胡乱地淌着颜色浑浊的ye体,散发着腥臊的气味,tun瓣上全是被藤条抽打留下的细密伤痕,血珠凝固在结痂的伤口上,同样遭受的酷刑的ru尖更加惨不忍睹。
那么美丽纤弱的一具身体,本应该绽放在最柔软的铺满玫瑰花的天鹅绒大床上,本应该享受最温柔最怜惜的抚摸,本应该被人虔诚地引领进性爱的美好,现在却在性欲和仇恨的鞭笞下变得七零八落。
我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把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来,然后理所应当地接受他递过来的感激眼神。
“对不起。”我坐在他身边擦拭随身带的佩剑,垂头道歉,但更像是喃喃自语。
少年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神显得有些呆滞,却依旧风采不减,他嘶哑着嗓子问:“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抬头看他,Xazel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Jingye,有种脏兮兮的美不胜收,望向我的眼睛像落了露水,shi漉漉地寻求我的同情,寻求我对那场施暴的斥责和不齿。
“痛吗?”我拿着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朝他发问。当然啦,语气还很温柔。
少年几乎认定我是跟轮jian他的那群人截然不同的好人,在月光里点头,傻乎乎得像个愚蠢的孩子。
我不禁低笑出声,嘲讽他的脆弱无知。
“我的母亲和妻子都是被轮jian致死的,被那些拥护你的信徒,”我的语气平淡到连自己都不可置信,“我知道你想说这些事情又不是你指使的,可是除了你之外没有更好的复仇对象了。”
真矛盾,他既一清二白又罄竹难书,只怪他是克苏鲁选中的棋子,人命和罪恶只能算在他头上。我已经思考了一整晚这审判的对错,得不出结论的煎熬让我头痛欲裂,所以我停止了这种对自己变相的折磨,决定做一头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恶兽,像今夜在少年身上狂欢的人群一样,肆无忌惮地去恨,百无禁忌地去宣泄,最后再看着他的惨状心怀成就感地对自己说一句这是他活该。
手中的剑被擦得铮亮,像月光下死神的镰刀,我在少年的眼泪里分开他本就合不太拢的双腿,顺着门户大开的洞口,用锋利的剑刃抽插起他靡烂柔软的肠道。刀刃切割柔软人体组织带来究极美妙的触感,屠戮和复仇的快感占据了我的全部感官。
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他该死。
我漠视他朝我伸出来的无力手腕,漠视他蜷缩起身子的痛苦挣扎,漠视他极尽痛苦的呻yin,漠视从他下体蔓延开来的河流一般的血ye。
手里捣弄他后xue的动作甚至越来越快,我甚至还幻想着他能被这把切割他身体内部的剑给插到高chao。
他该死。我在冰冷的血腥的空气里汗流浃背,笑得流泪,痛快淋漓地喊出声来。
“你该死。”
我看着他的身体在慢慢冰冻,血流干了,气呼尽了。于是这朵残缺不堪的娇花彻底被我捻碎了,捻成黏在指尖的条缕状的粘稠物。少年的眼睛还睁着,像失去灵性的蝴蝶标本,空洞得熠熠生辉。
我喘息着,从他身体深处费力地拔出鲜红的长剑,如释负重地仰面躺到雪地上。
晨曦亮起,我的仇恨和歇斯底里亦雁过无痕。
太阳从远处山峦上喷薄而出,坎坎坷坷的,光是被冰雪打折的光,这是由无数细碎集合而成的壮观,是由无数耐心集合而成的巨大的力,鸽群又飞出来了,野猫也开始出没。
粘稠滞重的尘埃漂浮在沉底的光里,视线所及的一切都像投进疲累阳光的海底,而我就像躺在拉莱耶中心的沉积物。暴徒们的信仰、愤恨的出口已经变成雪地上一具冰凉的尸体,我却在这尘埃落定中惊觉克苏鲁没有被封印。
我们每个人都是克苏鲁,暗底里生畏,噬骨里为恶。
拉莱耶永不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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