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前戏(2/3)

“爷……”打过五十，陈柯忍不住想要哀叫，自知此时叫得难听最扫人兴，一个音在嘴里百转千回，还是只敢哑着嗓叫一声爷。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夹杂在板声里的微弱一声没有逃过周元佐的耳朵，他右手依然一刻不停地落板，左手却探去，屈指一弹。

“啊——！”前正着却遭了一击，陈柯的痛呼第一次脱而。

陈柯知爷所指，是既要他忍着痛，更要忍住，哪有主还没尽兴儿就先了的理。

见那双睛被遮住而显几分脆弱的小脸朝他扬起，犹犹豫豫不敢伸手的样，周元佐有一将人一手掌握的快。执了陈柯悬在空中的手腕，拉到那盛满宝贝的盒上：“再挑一样罢。”

果然，俊俏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陈柯万没想到自己窝这么浅，单是光着的羞耻就能让他边挨打边哭，又没法，现在被爷看见了——会不会以为自己柔弱不经打？陈柯抿了抿，暗骂自己没用。

“最好忍着，爷还没开始玩呢！”

陈柯颤颤去摸，不愿让九爷久等，到一件木质把手便拉了来，双手捧起才觉得不对——不是他以为的藤条，而是最重的一条鞭！

……不过这竹板着的声音清脆如同雷炸响在耳边，陈柯的手要是能动肯定会先捂耳朵而不是。

周元佐在心里数到八十才渐渐停手，本来没想打这么多，谁料到这小儿乖得很，疼了也只是小小地。起来着实销魂，每每峰左右摇颤，波翻，伏在他上楚楚可怜的瘦削躯也规规矩矩不动，偶尔一抖，倒勾起他心绪微。

“啪！啪！啪！……”周元佐保持着每落五换一边的节奏，在陈柯的上均匀地染，一层又一层的度与痛楚叠加，从一开始的隐忍渐渐变成难耐。

在陈柯看不到的地方，周元佐已经换了竹板在手，毫不迟疑地接连五板拍在左上，从上而打了个遍。竹板轻薄，拍得又是快而不重，即使是猝不及防经历人生第一次挨打的陈柯也能忍住，除了短暂地绷了之外看不别的反应。

没想到周元佐只是随手抹了抹他的角，他注意到陈柯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加上此时飞红的尾，平添三分柔媚。一双眸被泪洗过却不显朦胧，反而更加炽执着，如冰上焰火般升腾，不禁看愣了一瞬。周元佐暗不好，他连风月场这么多年，何时会对一个送上门的小如此失神了？

“哦？小儿胆不小啊。”不待他想，九爷已经取鞭在手，“

周元佐突然扯住陈柯一个用力，陈柯牙关克制不住地打开，果然齿间两突兀的白线——他一直咬着底的，本应极难发觉才是。陈柯心忐忑，却见九爷不置一言，反伸手把陈柯手上的绸带解了。陈柯方手腕酸痛，肩膀更是僵到麻木，稍一动便如遭针扎。正小心活动着，前骤然一片白茫。

竭力控制自己的陈柯已经忘了后挨的数目，只觉得竹板落得越来越慢，却也越来越痛，每一都分明砸在渐渐起的峰之上。双忍不住要抬起又忍住，的肌一次次绞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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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佐突然想着，那双众的桃哭红了是何等模样，于是揽住陈柯的肩膀把他扶起来，让他跪坐在两膝之间。

教育每个刚阁的哥儿时陈柯都会说一遍，放松的打起来更有意趣儿，也更容易打得均匀，挨打的人也能挨得更多……他又怎么可能忘呢。

更可怕的是，陈柯到前那诚实地起，抵在了爷的上。

nbsp; “啪！啪！啪！啪！啪！”

白绸透光，隐约还能看见大件的家廓，可到底是知受阻，陈柯茫然无助地向九爷刚才的方向抬了手，又倏地垂。

他被在九爷的上，赤的贴着爷的锦袍，翘着的被毫不怜惜地责打，耳边只听得见竹板狠狠的脆响，双手反绑没有一反抗的意愿……

在他手里，这不懂事的哥儿可是会被吊起来上半夜的。

九爷用绸带蒙住了他的睛。

难耐三分痛，七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