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结伴/guanchang/gaochaoH(1/1)
顾泽甫一抱着何景元跨入门槛,顿时怒容满面,对着洞府内惬意泡着茶的老道士怒道:“师傅,您这回着实是太过分了。景元何辜!您若是想要考教我的阵法,将我一人拉入幻境不就是了,为什么让景元平白受了这遭罪?”其间顾泽不忘压低声音,生怕惊扰到酣眠的何景元。
原来今日的一切不过是个幻阵,顾泽二人自踏出门口的第一步便已经入了阵法,而破解阵法的阵眼正是洞府的门槛。
鸠占鹊巢的凌云文老神在在地品味着仙茗,很是淡定自如:“怎么,功夫不到家还埋怨起我这个师傅来了?不过是设下阵法考验一二罢了。你奈我何?”
头两句话还稍微有些道理,但句尾的那一句挑衅却直接让顾泽黑了脸。顾泽不见往日君子模样,咬牙切齿道:“也不如何。不过是去向老祖讨要几张金刚护身符,弟子功夫不到家,只望老祖能给弟子一些护身的倚仗。”
顾泽口中的老祖正是凌云文的师傅顾源道,合欢宗太上长老,道号极乐,人称极乐老祖,数百年之前便已是大乘后期修士,如今正冲刺飞升,是整个合欢宗有望升仙的种子选手。
顾泽是顾源道血脉相连的后辈。昔年,顾源道大功未成,为了突破大乘闭关近千年。一朝突破,意气风发,掐指一算,自己往日留在人间俗世的直系血脉差不多死得一干二净。
但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为了寻觅残留于世的子嗣后代,顾源道向同为修真界十大宗门的天衍门借来镇宗法器天衍罗盘,花费了九九八十一滴Jing血,这才算出唯一的血脉顾泽的下落。
十岁的顾源还只是一俗世小国的五皇子,身上的顾氏血脉来自于他早死的娘亲。皇帝并不偏爱顾妃,若不是有专人记载皇子名册,恐怕连自己有个叫顾泽的儿子都不知道。爹不亲娘早逝,顾泽在深宫院墙里受宫人排挤,皇子欺凌,生活得很不如意。
顾源道找到顾泽时,顾泽方正被宠妃所诞下的七皇子压在地上当马骑,顾泽抗拒不愿,七皇子就逼着顾泽把脸贴在地上啃泥巴,还要尿在顾泽身上以作羞辱。顾源道看到这一幕,怒不可遏,当即就要打杀了七皇子,还是顾泽站了出来,劝说顾源道“稚子懵懂,罪尤可恕”。这才使七皇子逃过一命。
顾源道日后与老友们重聚时难免提到这件事,而这群老友无一不是修为高深的大乘老怪,尽皆称顾泽“亲厚仁善”。此事无意间竟流传了大半个修真界,有关顾泽“端方君子”名号最早便来源于此。
顾源道修为已深,再难有子嗣。顾泽怕是他日后唯一的独苗苗。就算是资质低劣,也要当作宝贝疙瘩捧着,更何况顾泽是不世出的顶级天才,品行俱佳堪称修真界典范。
当年顾源道本是要将顾泽收在身边,亲自教诲。偏偏让凌云文见着了钟灵毓秀的顾泽,一时见猎心喜,对他喜爱得紧。一见面就扒拉着顾泽,说是非顾泽不收徒。顾源道无奈之下,才让凌云文收顾泽为徒,再三吩咐凌云文要好好照顾。
眼下听着顾泽一语双关的话,凌云文也不再耐心地细品仙茗,呵呵干笑:“乖徒儿莫恼,为师也是一时之气才设下阵法,你可千万不要去找老祖告状。为师这里有些许东西你或许用得上,当作你此次突破元婴的礼物。”说罢甩下一个储物戒,遁地而逃。
顾泽哭笑不得,他是真拿自家师傅没办法。将睡得沉沉的何景元抱到床上,轻轻点了点何景元的鼻子:“小懒猪,怎么还不醒。”何景元皱了皱鼻子,浑然不在意地咂了咂嘴,只管自己怡然睡去。
帮睡得翻肚皮的小懒猪掖好被角,顾泽拿起师傅留下的储物戒,清点物品。神识一扫,闹了个脸红,里面赫然是合欢宗出品的各种双修用品。小到香脂软膏,大到能够把人吊起来的刑架,其间还有一匹恍若真正战马的情趣木马栩栩如生。
双修秘籍与春宫图混合成一堆小山,都是既能寻欢作乐,又能增进功力的上等法门,放在外界能卖出不少灵石。这些法门理论上只要cao到足够多佳人美男,顾泽可以躺着突破大乘。
看到一玉质的酒壶,顾泽轻咦一声。壶身上留有一纸条:香筋玉骨酒,适宜初次承欢后使用,可助修士完全炼化元阳,修为大进。于后庭处徐徐灌入直至一壶倾毕,封闭后庭半炷香即可。
正好能给何景元用上,顾泽满意地点点头,将酒壶取出储物戒,放置在桌上。
何景元醒来的时候,瞥见满是红色的寝具家具,赫然发现自己正躺在顾泽的床上,心中一喜。余光看见师兄青竹般挺拔的身影,意识到师兄正在打坐修炼,急忙收敛气息,担心惊扰到师兄。
顾泽虽然沉浸在修炼之中,神识也时时关注着何景元,发现何景元醒了,出声道:“醒了?身体可有不适?”何景元没想到师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却又很快反应过来:“我醒了,师兄。”
何景元回答得很沉着冷静,心里却忐忑不安,不知道师兄要如何安排他,但心中还是抱有能留下来陪伴师兄的希望。
顾泽沉yin不语,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半晌后才低声问询:“师弟可愿与我结伴?”
若是结成道侣,需净身焚香,上达天听,于天道下发誓盟约,牵扯的因果可谓巨大,往往造成一对对痴男怨女。
顾泽口中的结伴乃是合欢宗的特产,两人并非道侣却一同双修,比道侣少一分约束,比床伴多一分真心。
何景元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师兄改了主意,立马高声道:“愿意愿意愿意,景元愿意!”
顾泽失笑,向何景元凑近了身:“与我结伴,日后可是不能再找旁人了。师兄的性子霸道得很,你现在抽身而退还来得及。”一边说着一边压下身,直到鼻尖亲亲碰了碰何景元的鼻尖。床上忽然多了一份旖旎缠人的气息。
何景元看着近若咫尺的师兄,咽了下口水,被师兄的美色所惑,连话都说不出口,只是一个劲点头。
顾泽满意极了,拍拍何景元的屁股,掏出玉酒壶:“这是香筋玉骨酒,你且翻过身去,事后用它有好处,师兄帮你用它。”
何景元对师兄一向为首是从,当下转过身去。脸蛋开始羞红起来,作为合欢宗弟子当然对这名气远扬的“事后酒”有所耳闻,只是因为一心倾慕师兄,昨日之前还是个处子,从未用过香筋玉骨酒,心中不免紧张。
何景元乖巧地将屁股撅起来,还施了个法诀将浑身衣物收入储物戒中。白里透红的脸蛋趴在丝绸被单上,两只手放在头的旁边轻轻握成拳,屁股蛋白嫩又有弹性。粉色的小xue常年隐蔽在衣物里,此时正因为暴露在外紧张不已,不停收缩。何景元一想到师兄正在身后注视着他,顾泽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何景元的rou棒就悄悄半硬了起来。
顾泽盯着手上的玉酒壶,玉酒壶的壶嘴纤细,细弯且曲长,此时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流光溢彩。
顾泽看着何景元粉色的小xue一收一缩可爱得紧,心中却起了粗暴的yIn虐欲。顾泽舔舔唇,慢一些,来日方长,可不要把小师弟吓到,不过今日却是能先尝些甜头的。
冰凉玉质的壶嘴在何景元的xue口旁滑来滑去,就是不碰正中心的小xue。何景元每一次都觉得那壶嘴就要插进xue口了,大师兄却都将那壶嘴歪上两三分,xue口收缩得愈加激烈。何景元的呼吸更加急促几分,前面的小rou棒硬得完全膨胀起来。
顾泽瞄了一眼小景元,轻笑一声,在何景元xue口放松的片刻将壶嘴顶了进去。“唔……”冰凉的异物突然袭击xue口,甬道违背何景元的意愿,自发地想要将壶嘴排出体外。感受到手下的阻力,顾泽恶劣地挑了挑眉,故意欺负起何景元:“景元不乖啊,师兄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话一说完,顾泽手上一个用力,将整个壶嘴都插入了何景元的xue里,只剩下瓶身露在外面,场面看起来yIn靡极了。
何景元听出了师兄的调笑,当下也顺从师兄的心意,努力地适应体内异物,xue用力地含着壶嘴,眼神迷离,即便不适极了,也开口断断续续地答道:“景元……不,不乖……哈……还请师兄……好好……教训…景元……”
听着何景元平日里清亮的声音带上情欲的沙哑,顾泽越发喜欢上调教师弟的过程,欲火从小腹冉冉升起。顾泽一个掐诀,催动酒瓶内的香筋玉骨酒往何景元体内倒灌。
汹涌而来的ye体席卷了甬道的整个角落,冰冷的温度刺激着后xue的每个褶皱,随着酒壶内不停歇的注入,甚至还有不断往下攻略的趋势。“嗯哼……”何景元被突如其来的攻势刺激得溃不成军,闷哼一声,眼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后xue的感觉被无限量放大,好像全身上下只有那一个地方存在。实在忍不住了,时不时有小小的叫声从齿间泄漏。
顾泽却犹嫌不够,再度催动酒瓶,冰凉的酒水变得更加凶猛,酒ye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浪,狠狠地拍击在温热柔软的内壁上。
何景元的手用力抓住了被单,屁股颤抖着往上更翘了几分,自以为能够好过一些,殊不知这动作反而让酒ye侵占得更为彻底。冷冷的酒水直直地进入何景元的肠道,从未受过外物刺激的柔软肠道脆弱无比又敏感至极。“呜……好冰……”何景元委委屈屈地呜咽,妄图得到师兄的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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