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骑乘式让瞎瞎全shenshi漉漉/求婚(1/1)

“顾源,我要跟你离婚。”

“可以,等不及了。”

“明天民政局一开门就离。”

“明明怎么办?你带走?”

“我那集体宿舍,怎么养孩子。”

“不是还有你爸妈么。”

“他们跟我哥住一块儿啊,我哥小气得要命,他家孩子也挺让人Cao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意思,明明给我?”

“不然我以后怎么嫁人?反正你那小三不是那么爱你吗?”

“……”

“你带个孩子,她就不同意跟你结了呀?”

“啧,你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算了,让明明自己选吧。”

方莉把八岁的顾明招到跟前,“明明,你老实跟爸妈说,爸妈离婚你想跟谁?”

小顾明咬着嘴唇,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两人都一副“谁被选中谁倒霉”的忧虑神色。

“明明,爸爸工作很忙,可能抽不出很多时间照顾你……”

“明明,妈妈做的饭实在不好吃,妈妈也觉得很过意不去,你千万别怪妈妈。”

他怯生生道:“妈妈,烟花还看不看?”

“……”方莉叹口气,“你想看就去看吧。”

“那看完烟花,我再做决定可以吗?”

“……可以。”

从家里到公园的路程,突然缩得像刻尺那样短,绽放在人群上空的焰火,也是顾明见过的最短暂的一场。

回程的公交车上,三人挤在一块儿。顾明坐中间握着他们的手,烟花仍在脑子里炸,晕晕晃晃的。他想时间要是停在这一晚多好,就算不能,他也会把这丰富多彩的一晚珍藏在记忆深处。

然后事故就发生了。嗙的一声之后,车厢跳起来横冲直撞,车体撞击硬物哐当震响,尖叫声中,顾明身旁两侧还是柔软的,因为顾源和方莉把他紧紧护在了中间,但车身倾倒,失重感袭来,由三人组成的小堡垒立刻垮塌了,顾明的心脏被往上揪起,他的身体像浮萍般飘动,后脑重重撞上什么硬物——

砰的一声响,接下去的事情顾明就记不太清了。他的世界永远陷入了黑暗。

“你好,我叫严凌锋,请问是……”

顾明在沙发上掐着膝盖,听严凌锋打电话,想阻止却无法阻止。他的指甲陷进rou里,不明白严凌锋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

“我是他老公……那我再说一遍,我是他老公,合法的那种。”

“凌锋……”

严凌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继续和电话里周旋。

“不是骗钱……他就在我旁边,今年29岁了,生活得很好。”

顾明咬着嘴唇没出声,最后严凌锋得到满意的结果,记了一串东西,挂掉电话。

顾明露出迟疑之色,“真的……要去吗?”

“真的这么不想去?”

顾明摇头,他是不敢。不敢面对独自苟活下来的事实,不敢面对爸爸妈妈拼了性命,自己却落得个残疾的事实。如果那天晚上,不坐公交车就好了,如果他肯动动腿,走着回家就好了,如果不去看烟花就好了……现在也还来得及,如果什么都不做,父母就只是记忆中紧紧包裹自己的温暖身体……

严凌锋坚定道:“要去,逃避没法解决你的问题。”

顾明咬咬嘴唇。如果那晚他没有想起那场烟花,没有不由自主叫出“妈妈”,流下眼泪,严凌锋就不会察觉清明节他什么也没提的异样,也就不会有“问题”。

第二天,严凌锋带他去了,那里的风很大,是一排一排吹过来的。

两个没来得及领离婚证的人,骨灰被埋在了一块儿,永远都没法分开。

摸到墓碑时,顾明记忆中那两具柔软的身体烟消云散,回忆终于从天上落下来,变成墓园里最不起眼的沙砾。

“爸爸,妈妈……”眼泪花在眼里滚了滚,最终还是掉下来。他以为他在郑海川怀里哭够了,原来还没有。

严凌锋抱了他一会儿,离开又回来。

“你爷爷nainai来了,抱着个小孩儿。”

顾明哭了半晌,抹抹脸,“小孩儿是谁?”

“说是你弟弟的孩子。”

“我……没有弟弟啊……”顾明愣住了。

爸爸的小三,弟弟,两个人都想离婚的原因,他从来没见过的所谓小叔的孩子……

对了。爷爷nainai只是喜欢“爸爸的孩子”而已,只要身体健康,活蹦乱跳,至于是哪个女人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不是瞎子就行。

顾明一屁股坐在爸妈墓前,痛哭流涕,严凌锋在劝谁离开,却似乎无济于事。顾明哭完了一大包纸巾,离开的时候,闻到身边有爸爸的气味。

严凌锋安慰道:“叔叔阿姨看见你来,还过得好好的,一定会很开心。”

顾明哭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被严凌锋扛上床睡午觉,醒来不知是几点,按下手机,刚好到晚饭时间。

“……凌锋?”身边没有人。

眼睛哭肿了,眨动得十分艰涩,顾明干脆闭上眼,往楼下走去。

打开卧室门,一股扑鼻的食物香气窜进来,严凌锋正端着粥上楼,“醒了?吃饭吧。”

严凌锋熬了香菇虾仁粥,鲜得冲脑门,顾明不要配菜也喝得津津有味,最后又吃了两只荷包蛋,心情恢复大半,已成定局的伤痛终于又被埋进尘土,清爽多了。

吃饱喝足,四肢都扬着热意,顾明把贝斯拿来弹,哑着嗓子跟严凌锋说:“我改主意了,贝斯的声音比你好听。”

“随便你吧。”严凌锋咂嘴,靠在床边继续翻手机,“……有人说你可爱。”

“嗯?”

“我把你唱歌的视频发网上了。有人说你可爱。”

“你你你……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侵、侵犯我肖像权!”顾明急了,他最注重的还是自己的形象和技术水平问题。

严凌锋划着评论自言自语,“我就说嘛,这段不可能没人喜欢……有人给你充电了,留着给你买薯片吃。”

“啊?唱歌能买薯片吃?”

严凌锋说,大致上是这个意思。

一开始是观众老爷是因为贝斯弹唱比较少见才点进来,然后发现这小哥哥长得还可以,接着又惊讶于他从来不看琴,有人猜他是盲人,但严凌锋还没回复过。他把评论读出来,顾明喜欢的就让他回复,虽说不多,但把顾明哄得喜滋滋的,端起一副“艺术家”派头,更卖力地弄起琴来,只不过眼圈还是肿的。

严凌锋等了一晚上,眼看就要到深夜,顾明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再沉稳也有些急了,说快去洗澡,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呀?”不是干坏事,居然是要说话。不过时间真的晚了,快入冬,夜里也越来越冷,顾明被严凌锋推去洗了澡,钻进暖和的被窝里,“到底什么啊?”

严凌锋却二话不说,吻着他,捏着nai子一通揉。

“啊……”结果不还是要干坏事?但顾明并不抗拒,反而想往他身上拱,“今天这么急啊?”

严凌锋是心疼的。不好意思说,又不便再提起,把人压在怀里好生揉搓。

他一言不发地,一边衔着舌,一边揉着洗得白白净净的nai子。橙黄色灯光勾勒出柔和莹润的暖色,rurou飘飘忽忽,在手掌中流动。樱粉色的nai头似乎也变深了些,乍看下透出成熟的殷红,少了可爱,却多了几分性感。

“呜嗯……”顾明的眼睛仍闭着,眼皮肿得泛着水红,严凌锋想起那天在车上,他做着做着喊了声妈妈,接着就哭起来,自己吓坏了,没两下就交代了,今天一定要认真扳回一局。

顾明被牵着手伸到Yin唇间,摸到软xue口,“自己试试。”

想到严凌锋正在看,手指羞赧地动作起来,毕竟是自己的身体,他比严凌锋更熟稔,先捻了捻翘挺的Yin核,花xue被逼翕动着吐出黏水,才伸着指头进去抽插。

“呜嗯……”G点很容易就被找到,指尖的硬茧刮擦上去,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觉,擦过的一瞬间凌冽,之后却是成倍的灼烫。严凌锋的手指不知何时也挤进来了,一起欺负小xue,把嫩处欺负得更shi更软,更容易抽插。

顾明的长腿被抬到腰上盘起,脚腕互相摩挲,在这期间硬起来的鸡巴也和他的小逼紧贴,没两下就埋进去了。

“嗯嗯……!凌锋……好粗呜……”顾明的眼泪又要被激出来了,这次却是因为纯粹的快感,他没有克制,放声叫出来,勾起严凌锋新一轮兽欲,掐着他的腰抬起,腰部嵌进腿间,鸡巴直顶进了最深处,顶得顾明叫声卡在喉咙里,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严凌锋又叫他骑上去自己动,nai子无法避免地晃荡起来,晃得ru根有些疼,顾明的手臂拦在胸前,挤出上下饱满的nairou,严凌锋沉着道:“你再挡着,等下我把你nai头吸肿。”

“噫……!”顾明想想吸肿也挺疼的,缓缓放下手,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鸡巴上扭,nairou重新漾起,小红rou球红通通的像兔子眼睛,被迫在严凌锋手指间搓来揉去。

“哈啊……别扯nai头……好、好酸好软……”

骑在严凌锋身上自给自足没一会儿,顾明就把下午补充的Jing力全耗光了,哼哧哼哧喘起气来。

“哪里酸软?”

“都、都有……夹不稳了……”

nai头被揪得软,大腿软,花xue也被cao得酸软,仿佛什么大钢棍都能捅进去。但严凌锋故意锻炼他体力,不愿意动了,他只好自暴自弃地拼命扭动,腰肢柔韧,让G点去蹭那硬挺的gui头。不仅被cao干的小逼汁水四溅,额头和背上也汗ye淋漓。

最后顾明的身体拉成一张弓,吐着小舌,yInye从甬道里激喷,缓缓像清泉一般渗出。身心都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自己把自己cao喷了,浑身像泡了澡没擦干似的shi,又去冲了个澡,瘫着腿躺着,严凌锋爬上床说:“先别着急睡。”

“嗯?”

“我真有事跟你说。”严凌锋不自在地挪了挪身体,却是挪得更远了,“我们一起……组建个新家庭好不好?咳咳。”

“……”顾明却调皮地没有立刻回答,“你在紧张?”

严凌锋不说话,他便上了手,去摸他的耳朵,果然像蒸过一样烫。顺手捏了捏耳垂。

“……别玩我。”严凌锋沙哑道。

“那……组建个新家庭是什么个组建法?”

严凌锋打开了盒子,摸出个东西抵住他指尖。

圆的,凉悠悠的,是戒指,顾明愣着,被缓缓套到中指上。

严凌锋说:“我觉得……先领个证,是不是要放心一点?”

顾明不知道是说谁更放心,他收回手,缩进被窝,扯被子遮住口鼻,只露双笑眯眯的眼睛,“好像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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