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瞎子哥哥小bi发sao dai凸diantaotao凶猛车震(1/1)
一纸通知,严凌锋复职,继续和犯罪分子作斗争去了。
顾明一边学琴,一边看守着这小小的家。严凌锋在家的时间又少了,他渐渐受到无聊的侵蚀,开始在社交平台上记录下生活和练琴的一点一滴。
他的运气仍是极端。某天上午,正像往常一样嘣嘣嘣地拨着那弦,突然呲的一声,最细的弦从一头断开,鞭子一样抽到手上。他没法解决,去找老赵,老赵说下月初有个小商演,他们乐队鼓手前不久退出了,他得去打鼓,问顾明要不要去顶一下贝斯。
顾明说那么多贝斯手为什么偏偏找他呀,老赵讲,害,地方有点远,而且还不是那个……没几个钱嘛。
“钱不多为什么还要做呢?”
“我就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啊,”老赵还挤兑他,“某人不也是说贝斯的声音,像家里那谁谁谁,才学的嘛。”
于是顾明接到了他的第一次演出。严凌锋表示我没意见,但当天晚上要是我不在,你们得把人好好给我送回来。老赵说你放心吧,我徒弟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立马自首去。
一共两首歌,正式演出之前排练了两次,谱对顾明很难,但是老赵说,反正贝斯声音不明显,他只管跟上底鼓,暂时不会的地方就划水。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用管,注意在排练室别被电线给绊倒就行。
老赵给了他一把电贝司熟悉品位,但话是那样说,顾明也不想第一次上台就全靠划水呀,除了吃饭的时候都在摆弄琴,指头平坦下去,渐渐地也不疼了。
演出是一家公司宴请客户的小型晚会,到了后台,顾明也不动,手里被塞了瓶水,然后就安安静静地坐着,脑子里一遍遍回忆节奏和指法。
被主唱兼吉他手阿毛拉上台,顾明站定了,鼓声响起,吉他的声音也十分的吵闹,阿毛在前面嘶声唱着当下流行的一首并不算悦耳的歌,台下的反应却也并不热烈。躁动的音乐声中,顾明的手指迅速在琴弦上滑动,他敏锐地捕捉到音响里自己弹动出的声音。是圆滑而轻快的,竟与严凌锋的声音大相径庭了。
热度慢慢从两边指尖上传来,左手的更加厉害,差点和琴弦擦出火花,电流在树根中流窜,窜到手心,窜到手腕,沿着筋脉到达四肢百骸。
顾明不自觉地摇头晃脑,他热起来了,烫了,炸开了。
对了,是烟花。金灿灿的芯,细条条的瓣,是记忆中最后的绚丽的花朵。前后左右,为什么到处都有?顾明转了一圈,发现是在头顶上,挂在巨大的穹庐顶上,他抬起头看,脖子都伸直了,明亮的火星子落在身上,他烧起来了。
但顾明还没燃尽,甚至没看到烟花最盛的场面,短暂的表演就结束了。阿毛来拉他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汗?刚才还转了一圈,你没事儿吧?”
顾明笑道:“没事。”
原以为老赵他们会送他回去,但顾明最后上的是严凌锋的车。
“你怎么来啦?工作不要紧吗?”
严凌锋摁灭了烟,“……嗯,刚抓了一个审完,剩下的明天再说。恭喜。”
“恭喜什么?”
“第一次演出。虽然我没能看到。”
“……嘿嘿。你在家不是天天看吗。”
“不一样。”
车开到楼下车库,顾明还乐着,他问老赵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不要钱也行,老赵说在找到正式的新贝斯之前,可能还得麻烦他几次,也帮他留意其他机会。
严凌锋熄了火,见顾明傻呵呵地笑着不动,给他解了安全带,顾明却仍旧虚握着拳,没有要下车的模样,“可不可以……暂时不上去啊。”
严凌锋愣了下,“可以。”
“附近有人吗?”
“没人。”
顾明斜探过身体,第一下没找准严凌锋的脑袋,吻在下巴上,第二下才吻在嘴上。
严凌锋懵了,很快反应过来,顾明此刻的行为并不是出于有多喜欢他,而是兴奋后的连锁反应。正处于快乐中的人,会主动去追求更多的快乐。
他动动鼻子,好香,蜜瓜的香味。演出前还要喷香水的吗?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脸上贴着热乎乎的东西,不自觉泛起一个笑,肌rou的扯动被顾明感知,吻飘走了。
顾明收回身体,“回……回去吧。”
这跟严凌锋想的不一样,“撩完就想跑?”
“嗯?不回家吗?”这跟顾明想的也不一样,不回家“睡觉”吗?
“上来。”
“啊……”顾明茫然,“意思?”
他僵硬地等待解释或者发号施令,严凌锋先把他的腿抬过来,再把身子也挪过来,调低了椅背,让他半趴半跪在自己身上。
顾明不安地探着车顶,“……就……就在这里?”
这么逼仄的空间……也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但是难得他主动亲人,严凌锋等不及了,手伸进外套下摆,在裤腰里灵活地游走,“上去不是也想做这个?”
顾明抿唇,迟疑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
严凌锋不听他多话,双手猖狂地插进裤腰里,用力掐着routun,低声道:“就是小屁股发sao了。”
“噫!不是……”顾明被声流激得一抖,原先还克制着的欲望被打开盖子,从软绵绵的身体流淌到严凌锋身上。
“嗯……呜……”随着指尖在tun缝里的挑逗,他的双ru也自然垂落下去,若不是有胸罩挡着,一滩软rou便也泄在严凌锋胸前。
剥下半条裤子,内裤也褪下去卡在大腿根上,显出下面圆翘滑嫩的小屁股。这里比rurou紧致,严凌锋吸了口气,拇指摁着腰窝,其余的拢着tunrou搓面团似的大力抓揉,捏起来又放开,rou屁股颤巍巍地晃了两晃。
他像欣赏自己的作品,满意地说:“sao屁股好嫩,我一口一口rou给喂大的。”
“唔……”
严凌锋又压着他的腰挺胸,“nai子也是我喂大的。”
“呜……没……”nai子在两人的胸腔间被挤扁了,顾明十分难为情,心想严凌锋怎么越来越没羞没臊了,说得像自己的身体都属于他一样,全然忘记自己听片听爽了的时候,也在床上说过些sao话。
上衣也顺势被脱掉,丰满的水波便泄在胸口,严凌锋用两只手托住,边缘处的软rou溢出,竟还有些握不满的意思。
严凌锋这下是认真的了,“nai子是被我喂大的,还是揉大的呢?”
“都、都有吧……”顾明变相地承认了。
nai头被指甲勾得翘出,花xue渗出水ye,xue口也有了shi意,他忽地想起,“但是……套套……”
“有备用的。”严凌锋打开储物盒,“……有普通的,有凸点螺纹的,要哪种?”
顾明耳尖红红,“你怎么放在车上……”
严凌锋正经道:“以防万一。”这不是万一就来了吗。顾明临时起意,他就顺水推舟。
顾明尝过不同套子的滋味了,不同味道不同温度不同纹路的,为了身体的愉悦,他果断放弃无谓的矜持,吐吐舌头,“要……凸点的。”
特殊的空间让两人都比平常更激动,严凌锋二话不说戴上套子,顾明被摸完屁股和nai子,已经有yIn水在小逼里糊着,但随着腰肢下沉,腿在严凌锋身侧分开,闭合的红嫩Yin唇也自动分成两瓣,shi漉漉的小xue透着风,泛着凉意,早就盼他进去了。
套上的凸点密密麻麻地盘旋上升,顶端进入时便在逼口卡着,严凌锋已经预见到了,虽然顾明主动说要用这个,也很快能让他高chao,但每次都得耐心周旋一会儿。
他安抚着nai子,rou棒浅浅地试着在嫩逼口戳了几下,最后趁着唇舌甜腻交缠,猛地将gui头顶进去。
“呜嗯……!”顾明僵了腰紧了腹,撑着他的臂膀,屏住呼吸。
严凌锋一鼓作气,将剩余的也挺进去,密布的细小颗粒刮过肥嫩rou壁,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咬,酥酥麻麻的又像要把顾明撕碎。
软xue紧张地翕动,而这已经比严凌锋预想的好,“今天进得好快啊。”
“嗯……”全部吞入后顾明反而没那么怕了,恢复着呼吸回应。
“还说小屁股没发sao。”
“呜……”顾明脸上又烧起来了,干脆道:“发、发sao又怎么样,就是想要你cao,不对吗?”
严凌锋看他说完又自顾自委屈上了,眼色沉了,喉头滚了滚,“……那你别说我凶。”
没等顾明答应,他挺着Jing壮的腰肢往小xue里耸动,顾明反应不及,柔软的身体一时被顶得咿呀乱颤,被失重的恐慌感团团包围。
“呜啊啊啊啊!”他张着鲜嫩的嘴唇,却无法表达自己的恐惧,因为看在严凌锋眼里,他的瞎子哥哥只是被凸点的避孕套cao爽了而已。
鸡巴裹着攻击性十足的套,变成了更为恐怖的凶器,仗着xue里的sao水和润滑ye,要把嫩xue捣烂似的,毫不怜惜地在里面突刺肆虐。蜜豆不知道是不是被Yin毛径直戳到,直接喷了一股腥sao的yIn水。
“啊啊啊不不要……rou棒太凶了呜啊啊……!”
顾明还是说了这句话,只不过无用地在空气里散走了。
rou体拍击声和漂浮的腥甜味搅乱沉闷的空气,严凌锋把他紧密地揉在怀里,胸和胸紧贴着,连nai头在cao干中悄悄勃起了,他也能感知得到。从他的角度,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见那rou屁股像两座小山丘似的翘着,随着拍击荡开细微的涟漪。
粗糙的大rou棒猛烈抽干了百来下,特殊的刺激就把顾明带向高峰,刚才没有完全烧得痛快的灼烧感,现在全汇聚在Yin道里了。他被严凌锋翻身压下去,提腿cao干,无力又无助地被鸡巴钉到深处,但追求快感的本能又让他紧紧抱着对方,细长的双腿箍住年轻男人的强健腰部,花xue被压榨出一波又一波的水ye,弄shi了座椅,屁股在上面蹭得滑溜溜的。
严凌锋便能更肆意地蹂躏双ru,把nai头往rurou里摁,“发sao发得满意了吗?舒不舒服?”
顾明的脑子要被烧坏了,燥热的呼吸喷在严凌锋颈部,“哈啊……嗯……小逼sao舒服了……啊嗯!”
几十次抽插后,顾明一阵僵直,指甲掐进严凌锋背里,算是又快又猛地发泄完了一轮,他小口小口地吐着气,而严凌锋还没射,继续捏着他的腰,在shi软的saoxue里疯狂cao干。
他享受着高chao后的余韵,又被捅得舒服,叫声也甜腻腻的,“啊呜呜……嗯嗯……凌锋……小逼呜……又开始……”
暗沉沉的夜幕上,光线纷乱交错,突然,“咻”的一声。
是什么?
顾明用了两秒时间反应——烟花升起来了。
现在好像……不能放烟花了?他不知道是真的听见,还是脑海里的错觉。严凌锋似乎对此没有反应。
顾明看见自己在笑。他也确实听见了声音,是笑声,不仅有他的,还有别人的,有男有女。
对了,那天晚上,是谁说要去看烟花的呢?
他僵住了,眼眶里的热意不属于他。
只有唇瓣动了动。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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