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给瞎瞎穿qing趣nei衣 yang台上lounailouxue甜zhi四溅(1/2)
严凌锋被停职,他并不能说是毫无思想准备,第一,他把顾明带回家还被报了警这事本来就在内部有争议,第二,公开郑海川出逃的消息也确实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这口锅就扣在郝队长和他头上了,又说严老头因为一些原因早就想治他,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最后组织决定让他在家待俩月好好反省,以儆效尤。
严凌锋气得拳头往门上砸,把顾明吓得当即一屁股坐在沙发边上。
听到他拳头顿住,顾明说:“没事,你想砸就砸吧……我去楼上……”
见他喏喏地要走,严凌锋太阳xue跳动,“……过来。”
顾明慢吞吞摸过来,“怎么了……”
“你不安慰我?”
“我害、害怕。”
严凌锋叹口气,把他抱进怀里好一通揉,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顾明也没安慰过人哪,说:“对不起。”
“又不是你的错。”
“你停职了,是不是没工资啊?”顾明撇嘴,“我以后少吃点。”
“你吃得还不够少吗?我巴不得你多吃点,”严凌锋捏他的脸,“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送外卖跑滴滴都行。”他又小声加了句,“挣得还比警察多。”
顾明绞尽脑汁,灵光一闪,“……晚上我给你做番茄炒鸡蛋吧。”
“你会做?”
“你不在的时候,我跟阿姨慢慢学的。就是有点慢,油总是放多……”
果不其然严凌锋当晚上就吃上了油汪里泡着的一盘番茄炒鸡蛋。他看着油放多了就叫了停,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晚上他睡不着,想到顾明要学乐器的“正事”。
顾明说能教什么就学什么,除了二胡,听起来太惨。严凌锋问了残联,省里没有学校专门教盲人学乐器,他又舍不得让顾明千里迢迢到外地去。跑了市里十几家搞音乐培训的,人家都说教不了盲人,后来终于找到一间小教室。
老板老赵是个笑呵呵的大胖子,一边搞乐队一边搞培训,说咱们没教过盲人,但是见过盲人演出,挺励志的,再说教谁不是教,都有手有脚的,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先带人来试试学什么。
顾明忐忑地上门了。失明的日子里,他很多时候都是靠听磁带CD捱过来的,现在摸摸吉他,摸摸贝斯,钢琴,架子鼓,只要能出声的他都感兴趣。
老赵说你腿劲挺大,踩底鼓有力气,不如学学架子鼓,但顾明又拨拨贝斯,琴腔发出低沉的嘣的一声颤响。
他起了身鸡皮疙瘩,乐了。
严凌锋说你笑什么。
顾明咧开嘴道:“这个跟你的声音好像,好好听。”
于是严凌锋义无反顾地支持他学贝斯。
老赵说行,一来就想学贝斯的不多,这是缘分,好好学好好练,现在好贝斯少,说不定以后还能同台演出,不过建议你也学学声乐,盲人朋友靠这个吃饭相对容易些,也是个乐趣。
不过学音乐总归不便宜,问了价格顾明就有点犹豫,说要不我还是去学推拿针灸吧,收入稳定好找工作。
严凌锋才刚下了决心,再说学乐器这事也是他提出来的,看顾明打退堂鼓就急了,“不行,你喜欢这个就学,一个月几百块的事,又不是没钱,停我两个月就复职了,再说我真穷我能当警察吗。”
顾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乐谱是严凌锋翻译的,一开始无从下手,但他现在时间多啊,闲着没事,几天把一本教材全给扎出了盲谱。
这事儿对顾明来说难不难,难,难得要命,找不准把位,摁不准弦,可他深知盲人学什么都难,自己也不像别人受过正规的盲人教育,但总得干点什么,既然无论如何都是从零学起,就把眼前的事给做好了,别给严凌锋和自己丢脸。
幸而他对音准和节拍十分敏感,加上成天的练习,进度没被普通学生落下,老赵那儿学音乐的小朋友多,他还成了他们的励志活教材,家长骂自己小孩儿不练琴的时候,就说人家顾叔叔眼睛看不见都比你弹得好多了,早知道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就不该给你报班。
这话听上去不太舒服,但要是能刺激小朋友努力,顾明觉得也无所谓。
他渐渐学着自己坐地铁上课,当然严凌锋是一定跟在后面的,只不过很少出声提示。没课的时候,顾明就抱着长长的贝斯在客厅里嘣嘣嘣地练,手指头弹得生疼,但想起老赵给听的那些大师的神级solo,越弹越有劲。
基本功练累了,他就用严凌锋的电脑和麦录歌,手里也抱着贝斯跟着歌胡乱嘣嘣嘣。严凌锋夸过他声音好听,他自己感觉不大,得录下来反复听反复琢磨才知道哪儿好哪儿不好。
严凌锋没告诉他,把摄像头打开了,自己去厨房对着教程学做菜。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有时间就得把技能树点一下,以后要两个人过日子,老麻烦自己妈也不是个事儿。
严凌锋也没真打算送外卖跑滴滴,跟领导聊过之后,他脑子再直也明白了,郑海川那事也是批准了再干的,但得对人民群众有个交代,说白了他就是个为假新闻负责的背锅侠。这两个月对他来说反而成了机会——他得梳理好顾明的生活,像培养警犬一样,严格培养他的自理能力。
还有件事他解决了。顾明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一件必不可少的东西——胸罩。
严凌锋咨询了队里的大姐姐,半强硬地带顾明去专柜试尺码,顾明看不见,对内衣外观上的标准就只有一个——严凌锋喜不喜欢。
他挑了几件白色蓝色紫色,导购便带顾明去试了。严凌锋等在外面又是期待又是羡慕——顾明的胸居然让别人给碰了。
顾明在试衣间羞涩地脱下外衣,导购是个大姐,耐心教他怎么穿,怎么系扣,他脸红红,说必须要穿吗,大姐说这是保护胸部的啊,而且很可爱哦,我们店主打款,你男朋友会喜欢的。
当晚顾明在床上穿着那件天蓝色带薄纱的,问严凌锋可不可爱,严凌锋当然是扑上去就把这小白兔给吃干抹净。
从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他趁着顾明不懂,买一些符合自己性癖的小内衣,今天他也兴致勃勃,因为该试新款了。
一桌大鱼大rou,让顾明吃饱喝足,严凌锋悄悄把刚才他唱歌的视频保存下来,两个人都进入休息时间,关上灯配着可乐薯片,悠哉地看一部电影,结局却给顾明“看”哭了,严凌锋只好又换了部喜剧片,跟他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接着终于来到他期待的床上运动时间,顾明知道他要做,松垮垮地披着睡衣就出来了,听到严凌锋的提议时惊了一下,“哎?晚上也要穿胸罩吗?”
“严格来说不是胸罩。”
顾明被扒下衣服,穿上几根绳子。细软的布料托起nai子,背后就一根绳系着,他摸着并不牢靠的绳结,又被换了内裤,却感觉下面有点漏风。
腰上确实是系着东西的,但他探到腿间,直愣愣摸到自己的Yinjing,惊地收回手,“这这这……什么啊?”
严凌锋不回答,只问:“手疼了没有?”
“疼……”学琴初始,指头尖锐地疼,针扎似的。
严凌锋说:“那就别乱动。想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吗?”
“什么情况?”
“就是你的身体,现在好sao。”
严凌锋起身打量,两只白皙的nai子被黑绳围着,又大又软,羞涩的nai头还夹着沟壑陷在里面,而下体也只有几根绳索装饰,嫩jing和卵蛋毫无遮拦地在胯前吊着,下面是一串圆润的珍珠,刚好遮住rou缝,诱人的红嫩颜色在白珠后若隐若现。
这也不是完全为了满足严凌锋自己的性癖。既然郑海川把顾明托付给他,就要照顾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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