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圈tao(2/3)

他自言自语，眉弯弯，有意无意：“我刚好知他去哪儿了呢。”

“哎呀，”贝利尔也嗅到微不可闻的血腥味，探手握住了拉斐尔纤瘦的手腕，略带心疼，“怎么能伤害自己呢？你也知，凭你现在的力量，能省一分就是一分。”

贝利尔像是察了他心的动摇，恰到好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温的呼如同毒蛇一般缠了他的躯：“我刚捡到他的时候，他上的所有力量都枯竭了呢。”他没什么同心地笑着，“真可怜，我们的小艾尔……灵魂都碎成那个样了，想要修复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了。”

说完，若有若无地过拉斐尔的耳廓，温的吐息细密地搔过肌肤。

加百列的力量仅在米迦勒之，作为天国的警卫，他的能力毋庸置疑。贝利尔既然说是将加百列“捡”去了地狱……那，加百列的力量还剩多少呢？是暂时消耗殆尽？还是陷枯竭的困境——不，不会的，那可是一直沉稳可靠、被视为守护者的加百列……

拉斐尔并不理会他的拿腔作调，只是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地图，时不时对着上面修改涂抹。

灰发男亲昵地靠着他，并不在意他的冷淡无视，目光落在拉斐尔一旁的随笔，略带惊讶地低喃：“加百列失踪了？……这可真是麻烦了。”

贝利尔的声音宛如毒蛇吐的信，缓慢舐着他的耳朵：“小艾尔算是不走运，”浅浅叹息一声，里的神玩味无比，“这么多年，萨麦尔可从来没让天使过他的领地，恐怕是恨透了他吧？小艾尔也是，何必傻兮兮的两不讨好。看，报应来了吧？”

那个天使还在地狱，应该不会放任恶对加百列些什么的吧？

拉斐尔终于等到他来此的目的，不知是为同伴的落有了线索而到宽，还是为终于可以摆脱男言巧语的包围而到轻松，他缓缓呼一气，温声：“是吗？”

拉斐尔不动声，模拟人类而生的心脏加快了动，如同被一只手扼住了去路而拼命地挣脱弹，反而窒息更重。

拉斐尔回手指，却被拽着手腕收不回起。贝利尔抚摸着他指尖的伤痕，低轻轻了，尖一扫一扫地舐着，唾了手指，还能听见他糊而带着笑地调侃：“真不乖……”

“当然。”灰发男的笑容里带着浑然天成的慵懒和从容，他的手臂不知何时搂抱住了天使的腰，将自的重量更加压在拉斐尔的上，颌垫在后者的肩膀上，慢悠悠地贴着他的耳朵说，“是我捉住他的。”

是啊，拉斐尔看着王看似疼惜地抚摸他的伤，眸光黯淡来——不用贝利尔提醒，他也知自己的力其实也所剩无几，否则也不会任凭贝利尔现在这个安全所，和自己说些似是而非的暧昧话语。

若是其他也就罢了，可偏偏他掐准了拉斐尔的肋——同伴的安危。

拉斐尔的理智又告诉他：拉斐尔，你在自欺什么呢？加百列作为警卫、战时的先锋，落地狱的场只有一个。

拉斐尔抿了，开轻声问：“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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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恨将他们打败驱逐的天使的恶们——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凌辱的机会？

拉斐尔心里想起一个名字，心里抱了些许不可靠的期望……

拉斐尔的僵一瞬，握住匕首的手指绷，骨节都泛起了白。他的睫轻颤着，最终垂来遮住翠绿的眸光，贝利尔似乎并未注意到他的反常，亲密地环抱着禁锢香甜灵魂的躯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也不算是捉吧……大概是捡比较贴切？”他低低地笑了笑，“这些没什么所谓，反正他已经在地狱了。”

“嗯？”贝利尔松开了他的指尖，半眯着眸看他飞快

语调如同蜂后残留的一丝甘甜，柔意得似乎像是对着无理取闹的人无可奈何，拿人没办法似地纵容。

他不再无谓地挣扎——贝利尔一开始来到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逗他，然后让他自己落圈吗？

，一个铅的脑袋凑了过来，发糟糟的，却看起来十分柔，绒绒得可，“你可真是无时无刻闲不来……”

拉斐尔剧烈起伏一瞬，僵着手指抚上冰冷的刃，让疼痛唤回了他的神志。

怎会如此——加百列，落地狱，力量尽失，他又怎能在地狱活去？

拉斐尔握着匕首的手指力渐重，绷的肌甚至开始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