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3)

“……什么？”余生觉自己的心突然开始加快。

叫住正准备站起来的苏纪，聂慎行也在另一侧的会客沙发上坐了来，“你们想知前因后果，我现在就讲给你们听。”

“……一开始？原来是这样……”余生终于想通了。

“阿生，你知吗，其实我心里一都不希望把你卷来。我只想看到你和聂倾能够顺利完成学业，毕业之后不警队都无所谓，我希望你们可以自己真正喜的事，平安、健康、快乐地过你们自己的生活。但是……我没想到那个时候连海会去找你。更没想到你会中枪，又被吴燊的人救走。这完全不在我的预期之。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我们的计划变了。”

但是聂慎行对他的态度要比对聂倾温和的多，走过来拍拍他，“目前还不用担心他的安全。洪嘉嘉毕竟是他妈，多会限制他的行动和通信自由，不会真的伤害他。你们现在最需要担心的，是你们自己。”聂慎行说到这时突然用力了余生的肩膀，“尤其是你。”

余生抿住嘴没有吭声。

“什么计划？？”聂倾和余生异同声问。

“叔叔，您知我和吴燊的关系？”余生不自觉间双手已地攥在一起。结合今天发生的事，和之前的许多事，他好像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聂慎行静静审视着他，过了几秒，才颇为慎重地开：“从一开始就知了。”

“聂恭平，我大哥，对吗？”聂慎行见余生低不语，于是自顾自说了去：“我知你心里怀疑过我，所以这次你回来，我一直没有迫聂倾带你回家，就是不想给你压力，让你为难。不过现在，事已经大有个廓了，我的嫌疑是不是可以解除了？”

聂慎行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只是，说：“你还太年轻，也太容易冲动，如果告诉你真相，不知你会什么事来。这是一个很多人努力持多年的计划，我不能让自己的儿成为这个计划的破坏者。”

“怪不得之前有好几次，在我即将遇到危机的时候，总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意外打断，要么就是本来不想参与的行动因为一些原因而终止。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自己的运气居然那么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是您一直在暗中帮我吗？”

“说了半天，还是不知这个所谓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聂倾在一旁冷冷。

聂慎行的目光落在他上，了，“我知。”

“您是从什么时候知的？”余生又问。

们是通过什么手段来监听的……之前西泽专门帮我排查过家里和手机，都没有问题。但是这次，他们的人监听到西泽给我拨了电话，洪嘉嘉知她和西泽的谈话全程都被我听到了，并且向西泽挑明了这一，之后电话就断了，我没再联系上他……”

聂慎行默默打量着他们二人，等了一会儿，他轻轻叹了气，“这件事，终究还是要让你们知。余生早就已经参与其中了，瞒不了他。至于聂倾，因为你一系列莽撞的行动，即便我现在想把你排除在外，也不可能了。苏纪，你不用回避——”

余生迅速抬了，没说话。

“你说‘一开始’是什么意思？”聂倾双死死盯着聂慎行，神里的火苗仿佛想在他脸上烧两个来，声音也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你一直都知余生的落，知他在哪里、什么，但这几年来看着我疯了一样找他，你却能忍着连半个字都不告诉我？！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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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提起余生的父母，聂慎行不禁神黯然。

“这些事我早就知了。”余生这时说，“我还知，当时我妈的上司就是您，还有省厅禁毒总队的队是……”

“我还没这么大的能耐，能直接从L省把案压过来。”聂慎行顿了顿，再开时语气变得颇为慎重，也颇为隐晦：“你们要

“这么说慕西泽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余生也差坐不住。

“那个案太大了，牵扯过多，所以当时为了不引起一分人的注意，我们明面上草草结案，但暗地里，从未停止过调查。只不过，我们的对手太过狡猾，想要找到证据，又要揪他们背后那个人，着实不易。而就在我们几乎要陷僵局的时候，发生了连海和你的事件，你被吴燊带走，我们想，这可能是个契机。”

余生还想再问，却不料被聂倾抢了先。

“的确有人在帮你，但不一定每次都是我。”聂慎行的回答意味。

“先从大概八年前说起。那个时候，省里最关注的两件事，一个是毒，一个是人。你们也清楚咱们省的地理位置和周边复杂的环境，跨境犯罪屡禁不绝，尤其在贩毒和走私方面问题尤为突。当时，省厅想力气除这两块毒瘤，经过一番决策之后，就把任务分解摊派来，各市局、分局都挑选了自己最锐的人员来接手。当然，这里面的过程非常复杂，我就不跟你们细说了。总之当时在命令传达去之后，余生，你爸作为平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队，主要牵负责对跨境人走私和官贩卖的调查。而你妈妈，则被给予了特殊任务，在份洗净之后，潜贩毒组织。”

聂慎行重重叹了气，“阿生，我坦白跟你说，聂倾、苏纪、还有慕西泽他们三人，都有着各自的保护罩。聂倾和苏纪都是警务人员就不说了，我这个局多少还有些影响力。至于慕西泽，虎毒还不呢，他只要别自己上赶着去找死，肯定不会伤及命。只有你，只有你至今仍是他们的‘中钉、中刺’，是他们除之而后快的对象。从去年十月你回到平城以来，大大小小过多少事？又死里逃生了几回？你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一是因为你背后有吴燊的关系，二是因为你的睛已经看不见了，让人觉得没有太大威胁。但是，如果你再这么不加收敛地跟聂倾一起胡闹，会有什么后果，还需要我来告诉你吗？突发事件谁都无法预料，就算我找人保护你，也难保万全。当年你爸妈不就是……”

聂慎行无视了他无礼的态度，继续说：“我还记得在你爸妈刚事之后的一段时间，你总问我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结案了？为什么不再调查？你爸真的是叛徒吗？你妈真的是被你爸亲手害死的吗？有没有证据？为什么所有人都对这个案讳莫如？我当时始终没有正面回答过你。因为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你。阿生，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当年那个案，一直都没有结。”

“这么说，池晓菁告诉我的是真的，她说当年我的案突然被转给Y省公安厅来理，是上的意思，而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是您给压去的？”